亡夫兄长竟是她曾经白月光: 60-7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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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富没有丝毫的不悦,都是对她身体的关心。

    倚寒垂首:“这孩子,还是落了吧。”

    何嬷嬷和崔长富齐齐一愣,嘴唇微张,一下子就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我不同意。”一道低沉的怒呵突然响起,三人视线落了过去,宁宗彦披着外袍,拖着伤腿,扶着门框,苍白的脸上满是怒气和沉冷。

    他的腰腹、腿上原本包好的伤口瞬间渗出了殷红。

    倚寒垂首无言,侧脸冷绝,崔长富哎了一声:“侯爷,你怎么出来了,赶紧坐下,伤口都裂开了。”

    一阵兵荒马乱后,他的血重新止住:“你们先出去。”

    崔长富与何嬷嬷对视一眼,悄无声息的出了门,还给二人关上了屋子,何嬷嬷心里暗暗道对不住了老夫人,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人命关天,侯爷都被人人喊打成逆贼了,若是不留个子嗣,万一国公府绝户了怎么办。

    屋内,倚寒还是不说话,她以为宁宗彦听到她这么无情的态度后会暴怒、会指责、会怨怼,但他并没有。

    她落入了一个温暖的怀抱,还带着淡淡的血腥气。

    他企图用自己的温度化开她坚硬的心。

    宁宗彦心里嫉妒的其实要发疯了。

    如果这是宁衡之的孩子,她根本不会不想要,可能已经欢喜的给孩子取名字了,每天都在期盼着孩子的降生。

    不像现在,很干脆的想落掉。

    “他也是你的孩子,你真的忍心吗?”

    倚寒想,可能有点不忍心吧,毕竟她是大夫,医者仁心,但这个孩子并不是她所期待的,更不是亲人所期待的,诞育下孩子所要撑担的后果是巨大的。

    迟早要难受,还不如快刀斩乱麻。

    她没有推开他,语气泛冷:“若不是你,我怎么会怀孕,还要隐瞒众人,千里迢迢来到庐州。”

    “我何必要受这苦,我祖父都说了,只允我三年守丧,三年后我就要归家了,有了孩子,我还怎么回家,冯氏长房只有我一个子嗣,你要光耀国公府的门楣,我也要挑我父亲的担子。”

    惆怅间她想这话放在三年前她是决计不会说的,但是现在不一样了。

    她句句都在控诉着身不由己,控诉他可笑的喜爱也不过如此。

    宁宗彦听在耳中,汇总成了一句话,不过是他不值得而已。

    “我可能活不了多久了。”他下颌靠在她的肩头虚弱的说。

    倚寒滞了滞,沉默了下来。

    “即便我现在一时逃了,最后下场也好不了,你先别回临安,国公府怕是已经被我牵连,陛下不会动我祖母,但是我父亲和几个叔父大概已经入狱,叫何嬷嬷也先别过来了,现在能避风头就避一避吧。”

    “国公府倒了,没有人再会指摘你。”

    “我不后悔强迫你,我只恨做晚了,我知道你恨不得我死,那就以我一命,换孩子一命。”

    他紧紧揽着她,不知道从哪儿摸出一把刀,塞入了倚寒的手心。

    握着她的手刺入自己的要害,利刃刺破血肉,皮肉上的痛苦让他本就受伤的身体雪上加霜。

    倚寒瞳孔骤然紧缩,伸手去推他。

    宁宗彦的眉眼下压,凤眸宛如寒潭,神情是与语气、疼痛不符的沉稳。

    说他算计也好,假意也罢,他一定要留住这个孩子。

    他杀了那么多敌人,对人身上的要害一清二楚,皮肉下几寸都了如指掌。

    只有留住这个孩子,日后二人才有更多的可能。

    “你疯了吧。”倚寒使劲挣扎,却导致利刃在皮肉中动了动,宁宗彦忍不住闷哼出声。

    “你松开,你快点松开。”倚寒急了。

    “我把你救回来不是让你送死的。”

    宁宗彦英挺的脸上泛着淡淡的灰白,殷红已经顺着二人的手腕沁了出来。

    “我答应你,你别这样。”倚寒颤了颤,情急之下脱口而出。

    一瞬间他的眸光闪烁了几下,彼时利刃距离他的要害只有半寸。

    “你不用勉强,反正我迟早死,我现在腿也断了,也不是侯爷了,死在你手里总好过回去游街示众,你要是把我的尸体交出去,还能封个功臣,给冯氏带来荣耀。”他虚弱的好像真的快要不行了。

    他无奈道:“虽然我知道你不喜爱我,但我若死了,也还是会缠着你,夜夜入你梦。”他嘴上说着这种话,手却已经松开了把手,垂在了床上——

    作者有话说:宁宗彦(捂着伤口版):我有的是力气和手段

    第68章

    倚寒的手终是挣扎了开, 她雪白的手背上滴落着殷红的血渍,红白交映,宛若雪地里的红梅, 艳极、浓极。

    她赶紧把人放平,利落的给他处理伤口, 好在伤口不深, 未曾致命。

    她抹掉额头上的冷汗,又掏出颗保险子让他吞服。

    听了他这些话,倚寒冷着脸:“你当我是什么翻脸不认人的吗?”

    他赤裸的上身具缠满了白布条,还隐隐能瞧得见殷红血渍,他的手摸上她的腹部:“你既答应了便不能反悔。”

    倚寒冷着脸没说话。

    何嬷嬷在屋外徘徊, 等了好半天忍不住敲门:“大公子, 二少夫人?”

    宁宗彦嗓音微哑:“进。”

    门外二人赶紧进了屋, 扑鼻而来就是浓重的血腥气。

    “大公子, 您伤口又裂开了?”

    宁宗彦披着外袍,当着崔长富的面儿, 避也不避的坐在她的床上, 嗯了一声:“没什么大事,已经处理好了。”

    何嬷嬷心里犯嘀咕, 这青天白日的, 两个人关上门,做什么事了, 怎么还弄的伤口裂了。

    倚寒意识到了什么:“兄长, 你快回去吧, 何嬷嬷,崔叔,你们扶着他回去吧。”

    宁宗彦眸光暗了暗, 崔叔唉了一声,把宁宗彦扶着回了柴房。

    倚寒看向桌子上转凉的安胎药,何嬷嬷赶紧试探问:“老奴把这药去热热?”

    倚寒没拒绝,那便是应了:“何嬷嬷,你今日回去后明日便别来了,现在外面乱的很,兄长说……公爹和叔父他们大概已经入狱了,祖母应当无事。”

    何嬷嬷闻言愣了愣,神色低落唉了一声。

    外面严查,倚寒也不敢随便出门,她也不知道官府缉捕的名单上有没有自己,毕竟自己也算是国公府的人。

    又过了两日,一早,崔长富便把倚寒叫醒,赶紧叫她躲入地窖:“你和侯爷先去地窖里躲着,钱婶子给我报信说有官兵来了。”

    倚寒抓着崔叔的手说:“崔叔你和我们一起吧。”

    “不成,我得应付他们,再说了,我又不是国公府的亲戚,牵连也牵连不到我这儿来。”

    他大力地推着她,宁宗彦拄着木棍走了出来:“怎么了。”

    崔长富把倚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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