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位非我不可吗: 20-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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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1章 身临

    既然要吐血, 就不能只吐血,要伸出苍白的手指,摇摇欲坠地吐;要无声的控诉, 捂住胸口地吐, 要欲语血先流,声音轻得像叹息地吐。

    每一个细节都经得起推敲。

    “大人!”

    陶勇根据容倦暗示拿着钱袋子去补贴商户,陶文则是冲上前,扶住他:“快,叫车,回相府。”

    相府?

    韩奎的雷达瞬间响了。

    在被偷家了几次后,右相暗示过他几句。

    韩奎以巡逻之名跟着容倦,原因之一便是防范对方故技重施, 当即就要去阻止。

    陶文据理力争:“阻碍朝廷命官去寻大夫医治,你意欲何为?”

    韩奎抱臂冷笑:“哪只眼睛看到我阻止了?”

    他虽然没阻止, 但手下依旧去放了狠话,根本没有车夫敢来接单。

    有一个拉推车的小贩见状怒从心底起, 立刻就要推车过来,容倦却在这时摆了摆手,最终是陶文扶着他步行。

    陶文心里其实也没底,低声再三确认是否真的不用叫大夫, 容倦摇头:“不碍事。”

    韩奎阻拦叫马车的得意还没持续两秒, 视线扫过周围, 心里突然咯噔一声。

    周围百姓义愤填膺,那些敢怒不敢言的也是满脸担忧看着他们离开的方向。

    韩奎当然不在意蝼蚁们的心思。皇城脚下的百姓都在他的管辖范畴, 手下人日常没少收受钱财,他本就名声不佳。

    但不远处,明显还有几道不一样的身影。气质凛冽, 腰背挺拔,大约是督办司的人。

    “该死。”

    督办司说不定会拿这件事大做文章,毁容恒崧名誉的事情彻底泡汤,一通宣扬下,名声说不定更旺。

    谁能想到有人说吐血就吐血,简直是赔了夫人又折兵!

    韩奎脸上的肥肉抖了三抖,不知在想什么眼神阴暗,快步跟上容倦。

    相府外,站了一排日常负责守护京畿地区的禁军。

    管家走出来,看到容倦张大了嘴,不多时,郑婉急匆匆出现。

    这一次,她连慈母不演了,脸色铁青道:“你怎么又来了?”

    容倦柔柔弱弱的:“母亲何出此问?我回自己家。”

    郑婉顿时一口气堵在心口不上不下的,后面韩奎突然发话了:“近日京中多流民,夫人放心,末将守在此,无人敢在相府造次。”

    有人撑腰,郑婉脸色这才好了些,冷笑着注视容倦。

    她倒要看看对方敢不敢在禁军眼皮底下,干些出格的事情。

    容倦走进府邸:“嚯。”

    地面重新铺砌过,再过些时日就是秋季,相府已经提前换了些造景。

    他每看向一处,府里人就紧张一分。

    连容倦看假山,大家都倒吸一口冷气。

    容倦:“……”

    倒也不必如此。

    真当他力拔山兮气盖世,把假山都带走吗?

    显然容倦的征信已经在相府用完了,现在想在府里坐个车都不行。

    从珍贵药材到珍贵人才,对方每次来都要带走点什么。府中如今基本都是郑婉心腹,打定主意一根草他也别想带走!

    容倦这时嘴皮子动了动,陶文立刻扬声道:“受顾问先生所请,我们大人专门来取他的东西。”

    “竖……”郑婉险些不小心骂出了脏话。

    直到容恒燧赶过来,她才像是重新找了主心骨。

    容恒燧的定性因为接连失利丧失,眼瞧着容倦要大摇大摆往门客居住的地方走,胸口的伤险些被气得裂开。

    他走过去,警告道:“你强行掳走顾先生,竟还妄想来窃取他的财物。”

    “那你去报官啊。”

    “……”失主不在,怎么报?

    容倦声音很轻,有理有据道:“顾先生已经决定留在将军府,除了日常衣物,那些素日最珍爱的书籍,自然都要带走。”

    悠悠大放厥词时,容倦注意着府中动向。

    有点意思。

    便宜爹这个时候应该在府里,却没有出现制止。

    同样关注这一点的还有容恒燧,他强行冷静下来,拦住要说话的郑婉,低声提醒说:“他毕竟也是父亲的孩子,如果直接赶人出府,肯定有御史会参父亲。”

    容恒燧的脑子比起容承林和容倦差远了,但比郑婉还是强上不少。

    他很确定顾问没有向容倦投诚,来这里闹一趟不过是为了挑拨离间。

    对面容倦态度似乎更嚣张了,扬起下巴:“顾先生说了,他和大哥的相交缘分正如《昭集》所著,春梦秋云,散如凫雁。”

    “都已经散了,大哥还执拗什么呢?”

    容恒燧没有再阻拦容倦拾掇顾问的东西。

    在后者的喋喋不休中,容恒燧反复琢磨那句话。

    顾先生应该是故意引这混蛋来的,肯定是要借这句话传递什么信息。

    他要赶紧去翻一翻《昭集》。

    ……

    前院闹腾到了极致,丝毫不影响代舍这边。

    绿竹苍劲,庭院内摆放的不是普通石桌,表面通透温润,像是玉一样柔滑。

    容承林的绯色官衣和桌子颜色形成鲜明反差,对面明明有人,他却是一个人在下棋。

    今日来时,桌上摆了一局极难的残局。

    最后一子落下,容承林掀起眼皮看向对面穿薄衫的男子。

    门客多长袖善舞,宋明知例外,他不喜和人打交道,但又极好奢华享乐。如这院中,光是仆从就有十来位,有端茶送水,还有扇风诵读的,宋明知懒散时,还会让人念书给他听。

    目睹右相解了残局,宋明知并无意外,“外面闹腾的这么厉害?相爷不去瞧瞧?”

    容承林:“燧儿能处理好。”

    听他特意点出容恒燧,宋明知会意。

    先是瞄了眼黑白分明的棋盘,他才再道:“都云棋如人生。有时候分得再明白,黑白棋本质也不过为棋子,恰如文臣武将,全部是陛下的臣子。”

    容倦跑来闹腾,容承林都没有什么反应,这会儿神情却是有些明显的意动:“先生的意思是……”

    宋明知笑而不语。

    容承林静思片刻,也笑了。

    这是在暗示容恒燧可以走武将的路途。

    如今党争严重,这种安排很反常理,细想倒未必是不行。军中谢晏昼独大,主战,陛下私心偏和,自然希望有人能辖制住他。

    “燧儿没有军功又毫无建树,他若真在军中,恐怕人微言轻。”

    宋明知淡淡道:“兵部。”

    陛下因五皇子私下偷偷向督办司求救,已经起了疑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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