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位非我不可吗: 30-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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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太子和二皇子,一个比一个扶不起来。

    世上最不可控的是人心。

    所有过继皇子中,最像陛下的便是这位二皇子,过往谦虚低调,这些年却逐渐膨胀,变得多疑自大,当初选王妃也避开了和右相一脉有关的世家。

    容承林恐怕也担心被卸磨杀驴。

    督办司有先见之明,选了个小的。若一切顺利,在五皇子亲政前,便能彻底把控朝堂大局。

    “……定王老来得子,定王世子年幼,又失去父母庇护,条件和五皇子差不多。”

    “放肆!”

    顾问跪地,坚持说完大逆不道的话:“草民怀疑平定叛乱本就是右相和定王演的一场戏,世子带着正规府军藏身在暗处,静待时机真正起兵。”

    空气一瞬像是被抽走了,顾问甚至可以清楚听到自己的心跳。

    好久,上位者才传来一声:“下去吧。”

    顾问徐徐站起身,屏息许久,吐出一口浊气。

    转身前,他忽而心念一动,开口道:“大人院中花草品种卓绝,比相府的还要旺盛茁壮。”

    步四本来还沉浸在上一件事的震惊中,闻言,震惊中多出一抹疑惑。

    他不明白对方临走前为什么突然拍了个马屁,还是这么牵强的拍,更是不解为何督办轻易就把人放走了。

    门未再关上,屋内沉寂了有一段时间。

    不知过去多久,大督办瞄到落在案头周围格格不入的话本,忽然笑了。

    “容承林都没有降服的人才,却被他儿子折服了。”

    也不知道是场什么造化。

    顾问这等品性,不会忠于人,只会忠于事。那他究竟为何事所忠?

    大督办起身,缓步走到窗边,步四连忙跟上。

    屋外翠竹挺立,凌霄刚枯,秋菊绽放,这是大督办亲手打理的院子,一年四季都能见到不同当季的植物。

    他最后看向角落四季常青的白皮松,缓缓道:

    “远山春色映空中,龙盘虎踞入王宫。”

    再次听到这句大不敬的诗句,步四心中一个激灵。

    大督办静静观树,天象局中,顾问凭借这个‘松’的字谜让他们手中五皇子这颗棋被废。

    不知是刻意还是巧合,细想下来,此句居然还可以有另外一个释义,山中有松。

    容恒崧的崧。

    另一边,顾问一身冷汗地走在街上,阳光照在身上,还有些不切实际之感。

    他回头看了眼督办司的方位。

    成功了。

    五皇子被前太子和天象之说引来的帝王猜忌吓破胆,接连犯错,宫中已经没有督办司可以扶持的皇子。

    幽州来的也是个蠢货,还没被正式册封皇子,就到处结党营私。

    反观大人从前无人扶持,却能改变民间风评,折服相府门客,获将军青睐……一步步脱颖而出。

    自己只需冒险引导大督办注意一二,就会发现谁才是真正的良才美玉。

    顾问嘴角扯出一抹笑容,生父意欲秘密联合亲王谋反,生母聚集信众私下传教。

    “有如此身世,我家大人,天生就是吃篡位这碗饭的料啊!”

    ·

    “好饿。”容倦不记得睡了多久,喊人进来问有没有开饭。

    “膳房还在准备,您有什么特别想吃的,可以加菜。”

    “软饭。”他只想吃软饭。

    家丁不解其意,但还是让厨子把饭煮软点。

    门合上后,恢复了些精力的容倦,询问起系统正事。

    “有把我身体带出来吗?”

    【嗯嗯,给你放床头了。】

    容倦一个激灵,几乎弹射起步,床头空空如也。

    【抱歉,我想活跃一下气氛。躯体在仓库里休养,我会定时注入药剂,你现在还不能见人。】

    【世界意志会有些排斥你这具身体。】

    容倦:“说科学的话。”

    【哦。不同时代环境不同,这种环境包括空气的成分,质量,气温,污染物等等。我们需要确保你身体不会产生新的过敏原,或者其他不良反应。】

    【总之,这个交给我,循序渐进的来,适当时候我会让他见光的。】

    容倦:“出仓前,记得和我打声招呼。”

    【行吧。】

    “……”原来之前是没准备打招呼的吗?!

    起早了,离晚饭还有一段时间,容倦派人请来戏班子打发时间。特殊唱腔的大戏是真的好听,再配合将军府宽广的视野,加一壶小茶,神仙来了也不换。

    容倦听戏,系统赏美。

    【金线走针,线条若行云流水,这是可以收藏进国家博物馆的戏服。】

    【瞧那一颦一笑尽是风情,水袖蹁跹,完全可以进非遗的嗓子。】

    【赏,小容,快赏!我们用鲜花元宝加入粉丝团。】

    一曲结束,容倦从腰包掏出两张大额票子,戏班子差点热泪盈眶。

    “多谢公子!”

    “多见外,叫榜一大哥。”

    榜一没听懂,后面两个字却是吓煞了他们,哪敢和他称兄道弟。

    戏班子收拾东西离开,正好和一抹青衫擦肩而过。

    容倦正伸懒腰,冷不丁看到顾问,诧异道:“你脸怎么涂得比唱戏的还白?”

    能不白吗?

    他哑声道:“督办司不会插手文雀寺的事情。”

    右相自己已经在犯九族,督办司不会再浪费时间去从原配夫人身上找突破口。

    只要督办司不插手,火就暂时烧不到容倦身上,可以为他们争取到时间。

    没想到他这么效率,容倦还没来得及点赞,天空中突然飞过去了什么。

    把人丢去门外后,谢晏昼接过管事递来的帕子擦手,耐心对投来困惑视线的容倦解释:“半个时辰前,陛下下了诏书,准备举办立嗣仪式,正式过继幽王世子为皇子。”

    被扔出去的是上次来过的那位联姻使徒。

    这位新皇子似乎有独特的想法,光明正大行拉拢之事,试图另辟蹊径让帝王放下戒心。

    没想到自己睡觉时,还发生了这么一件大事。

    容倦暗道得赶紧找太医开假条,礼部又要办仪式了。

    进错单位是多么可怕的一件事。

    谢晏昼细致擦拭完手,对管家说:“晚上多加一道玉蝉羹和槐叶冷淘,义父要来。”

    容倦一听,秒插话问:“请问督办司有没有吃闲饭的岗位?我可以胜任。”

    礼部这破地方是不能呆了,三天两头大操大办。

    谢晏昼好笑地让他死心。

    两人有说有笑站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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