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位非我不可吗: 30-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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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旁顾问识趣告退。

    容倦目露忧心:“顾问今天脸色不好,不然让薛韧来给看看?”

    手下打工人可千万不能生病啊。

    谢晏昼淡淡:“他好着呢。”

    不过如果顾问当时选择用宝库的秘密,换取从督办司全身而退,那估计就不会好了-

    晚宴安排在凉阁中,管事提早备好一桌子的精美菜肴,于此处用膳,可一边闲话家常,一边赏景。

    才过十五,月亮还是圆的。

    天黑后,大督办在步三步四护卫下来到将军府。

    谢晏昼亲自倒了两杯酒,他的手很稳,不多不少,刚好七分满。

    容倦拿着杯子也递过去了,谢晏昼看他一眼,似乎早有准备,不紧不慢切换成另一个玉壶。

    紫红色的液体流入杯中。

    行吧,葡萄酒也可以。

    容倦微笑喝了口,酸甜爽口……是梅浆。

    一双桃花眼怒目而视,可惜没有一点威慑力,谢晏昼反而还笑了。

    将他们的互动看在眼里,大督办忽然道:“很久没见过你这么笑了。”

    谢晏昼放下玉壶的动作慢了半拍,容倦下意识看管事,你经典台词被抢了。

    管事只觉得这件事上,大督办见识少了,将军最近经常笑。

    花好月圆,大家赏月听曲,容倦下午才听过大戏,全程沉浸美食,月亮他是一点都不看的。

    “薛韧说你身体好了很多,”大督办忽然道,“未来可有什么打算?”

    意识到是在和自己说话,容倦咽下食物后,道:“好吃好喝,好穿好睡。”

    守在凉阁外的步三步四眼皮一跳,这话也敢当面说?

    大督办没有生气,平静纠错:“衣食住行是正常需求,不是目的,升官发财这些才是。”

    容倦闻言随意扯了个目的,违心道:“争取下一个十年,再官升一阶。”

    反正下一个十年他早跑了。

    本以为这个话题会很快结束,谁知大督办忽然放下筷子。

    略重于日常的沉闷音调,弹奏的乐师立刻停止演奏,外面的步三步四下意识呼吸一紧。

    容倦正思考是哪里失言,对方已经用冰凉的语调点出:

    “摸脖子,呼吸节奏改变,面部情绪滞后于话语,你送来的福尔摩斯观察方式里,这些是说谎时的表现。”

    大督办看着他:“你在说谎。”

    “!!!”

    什么叫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容倦算是见识到了。

    原本的家宴,似乎有朝着鸿门宴的趋势发展。

    谎言对于上位者是一种冒犯,容倦很清楚不能再胡乱作答。

    谢晏昼不动声色朝旁偏了点,轻轻碰了桌下的腿,显然也是在提醒他。

    容倦本欲喝口水压惊,稍一抬眼,和大督办的视线撞了个正着。

    他陷入短暂的沉默。

    自己没有受过微表情训练,在这点上,系统也不可能帮忙。

    越是紧张的时刻,容倦反而却越是冷静,不出片刻,便有了应对之策。

    他状似轻巧一笑:“三言两语很难说清楚。”

    容倦决定采取另外一种取巧的方式:用动作代替语言。

    “稍等。”他起身离席片刻,再回来时,怀中抱着一沓书。

    刚刚大督办提到福尔摩斯的话本,容倦便继续利用这点进行心理引导。

    他先为刚刚的谎言致歉,解释道:“因为不是正经事,说出来也不会有人信。”

    “正如福尔摩斯的观察法,可以派上实际用途,很多书的价值被低估了。”容倦抽出一本书,手沾着梅浆,点在空白部分随便落下两个字,认真道:“这就是我要做的事情。”

    “文字是最富力量的表达之一,我一直想写点什么。”

    他的目标就是填补历史空缺资料,只不过引导着对方,往自己想要写话本的方向上靠。

    抱来的书五花八门,不会有人关注这随意抽出的是什么书。

    从前送出去的那些话本千奇百怪,若非真有兴趣者,不可能去收集。

    一个正儿八经的官员,梦想却是去写话本,在这个时代会被人看不起,所有的谎言逻辑便能圆上。

    完美!

    凉阁内一时安静到针落可闻。

    容倦全程放松自在,口吻如常,甚至脸上的笑容都没褪去。

    大督办静坐在主位,眼看着少年人翻开一本史册,对在场的其他人说:

    他要青史留名。

    作者有话说:

    野史:

    帝,少年时立志著史。

    第38章 母子

    燕雀安知鸿鹄之志, 但也不能嘲笑燕雀的梦想。

    容倦洒脱说完自己的渺小愿望,重新坐下时,感觉气氛有些微妙。

    【微妙才正常, 小容, 时代不同,谁听到官员一心梦想写话本都会惊讶的。】

    容倦更信誓旦旦:“对天发誓,绝无虚言。”

    全是小心机的慢动作。

    大家表情各异,唯独谢晏昼面对各自思索的一张张脸,不知在想什么,再看容倦时微微一叹。

    天色已晚,他不想让容倦承受之后过多大督办带来的压力,导致夜不能寐。

    谢晏昼用了最简朴的方式, 在杯中加了三滴酒。

    容倦没注意喝了,顿时像是被按到了开关, 七秒后直接醉倒。

    啪。

    步三步四冲进来,看到只是碗筷被碰翻, 重新回到凉阁外。

    将军府的酒水自然不可能有毒,听说过千杯不倒,没见过三滴就醉,大督办垂目, 竟然还不像是装的。

    谢晏昼这时道:“薛韧说可能是药浴后遗症之一。”

    大督办的视线更多是落在容倦枕着的那只手上, 比倒头就睡更快的, 是谢晏昼提前伸过去的胳膊。

    “我听守墓人说,你领了个沾酒就倒的朋友去上坟。”

    谢晏昼微微颔首。

    这些年除了自己, 也只有大督办会雷打不动地每年去拜祭。

    侧目时看到中年人鬓角已有几根银丝,他心下不禁有些沉重。

    当年对方为了收养自己,不得不以一些事为代价, 安排刺杀,让薛韧师父下药,对外放出不举的消息。

    无后之人为日后找保障再正常不过,连宫中太监都会收养义子。

    如此,才打消皇帝怀疑。

    “当年若非是为我……”

    大督办打断他的话,“易地而处,你父亲也会不惜一切代价帮助我的后人。”

    面对长大已经能独当一面的孩子,大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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