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位非我不可吗: 30-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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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宋明知:“我有一友,说京都附近有几家寺庙的素面不错。”

    他的朋友,应该是厨武双修的宋是知,能得宋是知高度评价,必然很不错了。

    容倦的馋虫立刻被勾起:“哪家最好。”

    宋明知笑道:“那自然是文雀寺,大人往年不是也会去那里探望生母?”

    往年的事情容倦哪里知道。

    他目光动了动。

    宋明知在提醒他,这个比较推崇孝道的时代,便宜爹中毒,完全不去看望可能会被拿来做文章,去了,万一右相事后突然出现不舒服,登月碰瓷自己怎么办?

    以容承林的心机城府,后一种情况完全有可能出现。

    探母倒是一个绝妙的主意,父亲受伤,受惊孩子寻找母亲安慰,合情合理。

    容倦笑道:“正好今日无事,去一趟。”

    为了吃,咸鱼也能主动上岸,容倦执行力很强,坐上他的小宝马车即刻出门。

    当听到府外马车压过石板的声音,站在原地宋明知方才转身。

    后方,顾问看着他,那双看似亲善的眼睛狐疑眯起:“师兄不是一向主张避世?何时如此殚精竭虑?”

    宋明知从容道:“师弟何意?”

    顾问眼珠都没有转动,似乎是要看穿对方淡泊名利外壳下的所有算计,定定道:“你很清楚现在过去可能碰见谁,你是想要刻意拉近他们双方间的关系。”

    宋明知笑而不语。

    这还不是最奇怪的。

    顾问不动声色地泛起琢磨,明明可以开门见山说话,为什么非要提到往年会去。

    这句话放在这个语境下没错,但他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这似乎是在刻意暗示提点什么旁的东西。

    今天是休沐日,除了忙着到处祭祀加班的礼部,大家都在合理休息。容倦工作外包,不但能高效率地完成工作,还能悠哉悠哉度日,外出品尝美食。

    系统坐轮椅看小说:【小容,宋明知好像是故意引你出来。】

    引鱼出穴。

    容倦打了个哈欠下车:“看来你的运行速度流畅不少。”

    宋明知无形中告知了他原身往年的行动轨迹,同时避开右相的算计,背后是否还有深意,他懒得去想,反正只要不是暗杀其他随意。

    陶家兄弟休假归来,再次担任了明卫的职责。

    附近山路修的平坦开阔。

    容倦似笑非笑:“看来文雀寺香火旺盛。”

    香火旺盛之地,常常没几个省油的灯。

    说不定今天就会见到一盏。

    大督办敷衍便宜爹时,说了句因为他没有给佛祖捐香火钱,容承林当时并未否认。身居高位者多少有些信神佛,这种反常理的行为背后必然存在原因。

    比如……

    容倦探头朝外面看了眼,前方就是热闹的寺庙,右相因为某个人很反感这些拜佛祈福的事情。

    马车很快停稳,陶家兄弟帮忙掀开车帘:“大人,到了。”

    作为京都较为著名的女子修行佛教场所,文雀寺法事活动较多,慕名过来上香祈福的信众不少。原身每年会来个一两次,容倦稍微转悠了下,很快被人认出,寺内一位师太亲自为他领路。

    这师太体态圆润,锦衣玉食惯了,容倦轻易辨认出僧服是用贵族常用的高级丝绸所制。

    一路上,师太故意放缓脚步,一边感念容倦往年的慷慨解囊,一边暗示性地表示他的母亲对此十分欣慰。

    容倦不接话,师太独自说得口干舌燥,暗道奇怪。

    以前稍微顺着说两句话,给些甜头,这二世祖就会捐不少香火钱。

    今天怎么这么不上道?

    两人一路绕过前面的佛殿,曲径幽深,沿绿荫近道直入位置居后的禅堂。

    没有在容倦身上得到想要的结果,师太有些不悦地抿了下嘴巴:“禅堂外人不得进入,释然正在参禅悟道,贫尼去知会她。”

    “释然?”容倦听到这个名字一愣。

    系统跳出来为他科普:【尼姑法名前通常加‘释’字,意为释迦牟尼弟子之意。单字法名很常见,如‘空’‘慧’等等。】

    容倦嘴角一抽。

    好一个释然文学。

    过了片刻,那师太双手合十出来:“释然让公子请回吧,她正在诵经回向,超度亡灵,为公子减轻业障。”

    她故意板着一张脸,等着容倦说好话让自己去劝说一二,届时便能好好谈一谈香火钱的问题。

    禅堂内木鱼的清响回荡在小院内。

    造业是指杀生行为,容倦没少搞拼杀杀,但最近为人所知的造业点只有一个:大庭广众下杀了乌戎使者。

    他被‘替代赎罪’这个说法逗笑了。

    容倦挑了下眉:“哦,使者当时的行为,不该杀吗?”

    师太只是一味阿弥陀佛,目中带着些斥责,在佛堂清修之地,怎可说这些。

    笃笃笃。

    沉闷的声响并不清脆,那扇紧闭的木门内,禅堂内木鱼的声音更大了,仿若密集的鼓点,一下又一下,余音绵长仿若能绕梁三日。

    也不知是在敲打谁。

    容倦突然深刻怀疑起这里的斋饭能好吃么,感觉大家脑子有点问题。

    他正考虑要不要打道回府,身后忽然传来一轻一重两道脚步声。

    “寮房年久失修,前天下雨不少地方漏水,施主愿意解囊修缮,令文雀寺佛光更明。贫尼代佛祖谢过施主……”

    好,又刷新了一个代理人业务。

    先有代自己赎罪的,现在还有代佛祖谢过的,容倦抬眼望去——喜笑颜开的尼姑身旁,站着的另一道身影他并不陌生。

    才换班下值,赵靖渊只是褪了外甲,未卸刀,束发高冠,腰间一点瞩目沉色,禁卫军统领的令牌让人望而却步。

    彼此间看到对方时都有些意外,但很快,这股淡淡的诧异便散开了。

    前段时间,朝廷上下都在为祭天仪式忙碌,适逢休沐日,赵靖渊差不多是这个时候换班。

    他久未来京都,过来探妹再正常不过。

    容倦几乎不作思考,原地双手合十,忽道:“统领请回吧,释然母亲正在为我的杀孽诵经回向,您杀孽更多,来了她要念不完了。”

    木鱼的声音似乎弱了些。

    赵靖渊看了眼紧闭的禅堂门,目光落在站在阶下的容倦身上,声音挺沉:“什么杀孽?”

    “您在京都外杀了不少刺客,至于我呢,杀了乌戎使者。”

    前一句赵靖渊毫无波动,但听到超度乌戎使者时,他那双眼睛骤然没了先前的平和,这院中的木鱼声似乎瞬间尽数化为了目中寒霜。

    禅房的木窗是开着的,外面说话的声音传入内,那木鱼笃响短暂停止了一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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