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位非我不可吗: 40-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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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家都清楚,赶在这个节骨眼上,突然要来造访的族老肯定会带来麻烦。

    右相这一环接着一环,不给他们任何喘息之机。

    容倦摇头:“怎么没给他炸个脑残?”

    残的不是地方。

    顾问佯装没有听到父慈子孝的话,几次三番看向‘宋明知’,总觉得今日师兄给他的观感有些奇怪。

    “这位族老恐怕要以孝大做文章。”

    以宗族文化为枢纽的体系下,当今百姓骨子里还是尊崇着天下无不是父母的理念。

    继室下毒一事官府并未真正盖章定论,高门大户的腌臜事就多了,疏于管教的也不止是容承林一个。

    如果眼下容承林要出面和好,容倦不依,大部分人可以理解。

    但族老都出面了,他不见或是继续同容承林作对,便会引人诟病,特别是皇帝以孝道为由给他升官的情况下。

    右相一派的官员,恐怕已经有写好参他折子的。

    稍微了解容倦的,都知道他不会妥协。

    容倦想了想,看向谢晏昼:“借我个人用,身手要好,不经常抛头露面,最好京都内没人能认出来的。”

    谢晏昼轻易点头:“好。”

    宋为知默了默,顾问稍显直接,对容倦说:“我可以将蛇借于大人。”

    杀人毕竟不是什么光彩的事,还是掩人耳目些好。

    容倦反应了下,才明白他在指代什么,再看其他人的表情,皆是如此。

    容倦立刻要拍桌而起。

    谢晏昼轻按住他的手腕,“会手疼。”

    臀部才挪开半寸,容倦又坐了回去:“你们把我当什么人了?”

    他像是一言不合就杀人的暴徒吗?

    一片沉默中,容倦扯了扯没有温度的嘴角,主动开口:“这次我会很礼貌的。”

    他发誓。

    ·

    皇城脚下没有真正的秘密。

    容氏族老亲自入京的消息,很快便传开。旁人不用想都能猜到他入京的原因,如今容恒崧仕途顺畅,一门双杰本是好事,奈何父子不睦。

    族中迟早出面调解纷争。

    从皇子之死到神谕,再到族老入京,近来百姓茶余饭后讨论的话题都没有重样的。

    “听说这次来的还是容氏辈分最高的一位族老,年过七十,冒着严寒赶往京都,着实令人钦佩。”

    “想来容大人也会深受感动。”

    不知是谁在那里唱反调:“那可未必,说不定有人睚眦必报,仗着生病躲避不见呢。”

    “人家容大人明明是神仙托梦,为国为民泄露天机遭到反噬。”

    各种议论声中,容倦用行动作出了回应。

    他不但没有继续称病,还进行了最高规格的招待。

    当日天还没亮,敞开的两扇大门外,一位穿厚重暗色花纹调的老者负手而立。

    在他身边,跟着两位伺候的小辈。

    老者身子微有些佝偻,下巴却常年抬得很高,花白的胡子都比常人翘了三分。

    作为容家当代辈分最高的长者,老者常年主持宗族事务,生着一副泰山崩于前而不改色的尊荣。

    但此刻,这副面孔改了颜色,两位小辈也是脸色铁青。

    “胡闹。”

    “简直胡闹。”

    老者总算憋出了一句话。

    城门口早早有人候着,一路领他们过来,在老家他们享受着尊崇待遇,在这也当成了理所当然之事。

    一路端着高傲的姿态,谁知就被带来了这里。

    门内,檀木长桌的后方,尽是排列整齐的牌位,供桌上摆放的不是酒水果盘,而是一柄断剑。

    此处压根不是什么正厅,而是将军府的祠堂!

    容倦发丝束的一丝不苟,面容光洁。

    “正是因为您是族亲,也是贵客,才选在这里。”

    理论上无错,将人引入祠堂祭拜后再行接待,是顶配礼遇。

    族老:“但这是谢氏的祠堂!”

    容倦温和解释:“谁的祠堂不是祠堂?小子住在这里,特意给您借了个。”

    有就行了,老登要求还挺高。

    说罢,他悠悠点燃三炷香,动作标准,香高过眉。

    “谢氏列祖列宗在上,保佑那些尚有血性的子民。”

    容倦躬身将香插入炉中,袅袅烟柱盘旋而上,他斜眼朝族老看去:“来都来了,您不上柱香吗?”

    那只眼睛在烟雾中有一种飘忽的诡谲,族老莫名有些心虚。

    当年容承林没少在军饷上克扣妨碍大军,如今站在这里,总让他觉得阴森森的。

    不过再一想,真有什么魂魄含怨,也该先找容承林的亲儿子才对。

    族老的再三要求下,容倦总算暂时离开了祠堂。

    进入偏厅后,终于看不见那些牌位,族老和跟着的小辈才舒服些。

    族老重新以一种主事人的姿态坐着。

    “天下无不是父母,你既尊崇孝道,就该早日与你父亲和好。”

    “跑到别人府中暂住,有失礼节。”

    族老接过身边一位小辈递来的茶,“父子同心,方能……”

    “方能一起包饺子吗?”容倦看着释然文学受众问。

    族老不知他所言何意,开口继续说着一些道理:“你还年轻,要学会宽宥。”

    容倦只是静静听着,偶尔附和点了点头。

    倒是安静守卫在一边的陶家兄弟听不下去了,陶勇一向说话很直:“右相放任府中事不管,可是险些害死了大人。”

    放任不管是好听的,那都是直接下了杀手。

    从前族老哪里被顶撞过,语气陡然尖锐了些:“我族之事,哪里轮到一个外人插嘴?”

    眼看容倦只是垂着眼,气焰又上来了些。

    “你年纪轻轻,更要约束好下人……”

    “这位是我请的护卫。”容倦侧过脸道。

    那不也是下人?族老正欲就尊卑贵贱好好说教一番,这回却被容倦轻飘飘打断。

    “您还不知道吧,父亲腿被炸伤,手也中毒残了。”

    族老不可置信看向他。

    容倦淡淡道:“父亲在京中树敌颇多,连带我也遭遇过多次刺杀,才特意请的护卫。”

    族老还保持着惊讶张嘴的姿势。

    说白了,容氏的门楣是靠容承林一人支撑,容家的崛起也不过二十载,不少族人还是典型的小农思维。

    容承林书信一封让他来京给施压,说服容倦回到相府居住。

    但信中没说京都这么危险啊。

    三言两语间,容倦拿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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