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位非我不可吗: 40-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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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语主动权:“您这一路过于高调,恐怕已经被人盯上了。”

    族老喉头艰涩:“天子脚下……”

    “天子眼皮子底下,僧人毒死了四皇子。”

    “!!!”京城连和尚都这么疯狂吗?

    将族老的畏惧看在眼里,容倦知道差不多是时候了,他轻轻拍了两下手,一道身影不知从何处出现。

    那人站在靠门边的位置,面容普通,还有些蜡黄,身体也很消瘦,佩刀都显得不伦不类。行动间却如鬼魅般没有气息,族老和身后小辈被吓了一大跳。

    “这人是专门保护您安全的。”

    族老生了些怀疑,上下打量着容倦,有些不信他会这么好心。

    “您也可以请父亲那边派人。”

    族老今天脸色已经不知变了多少回了。

    如果真如他所说,容承林手和腿都伤了,自己以担心安危为由开口询问要护卫,岂不是在伤口上撒盐?

    族老敢在容倦面前摆架子,但对于撑起容氏的容承林,到底是有些潜意识里的讨好。

    思绪周转间,他眼珠子一转,瞄了下门口的身影:“就他吧。对外,就以老家带来的看家护卫身份随行。”

    后半句还特意加重了语气。

    一旦让容承林知道是这孩子请的护卫,说不定会被觉得拂了面子。

    容倦微笑颔首。

    得到满意的答案,族老得寸进尺:“稍后,你随我一起……”

    容倦打断:“回府的事情我会认真考虑,您晚上是继续住祠堂,还是去相府?”

    一听到祠堂,族老刚缓和几分的脸色瞬间再度紧绷。

    换作半炷香前,他绝对已经开始输出,念在双方才在护卫的事情上达成一致,族老终究没有把话说的太难听。

    起身,拂袖而去前,族老作出提醒:“寻常秀才都要以孝道为天,你如今已是朝廷大员,更要以身作则。”

    他带着小辈和护卫离去。

    祠堂恢复了平日里的幽静。

    陶家兄弟担心容倦心情不好,站在一边尽量不发出动静,内心不是很明白对方为何要以德报怨,还给安排护卫。

    正是百思不得其解之际,同时朝门前区域行礼:“将军。”

    透过他们二人中间,还能瞧见祠堂内还没燃尽的香,谢晏昼心头拂过几分暖意。

    他先前看到了离府的马车,“就这么让人走了?”

    这可不像某人的作风。

    容倦却直接问:“你想怎么处置右相?”

    话题跳跃太快,谢晏昼语气微扬,“嗯?”

    “你的人都跟着进了相府,那不得带点土特产。”

    容倦扬着一贯懒散的脸颊问:“是想往相府塞点通敌卖国的罪证,还是藏个龙袍什么的,亦或是直接充当刺客,下毒放火制造意外,偷盗机密文件…都行。”

    一口气,给出玩转相府的N种方式。

    说话间,他随意补了句:“君若欲行大事,记得提前藏匿转移我及在外的九族,好坐实右相早有反心。”

    高端的阴谋诡计,往往采用最质朴的方式。

    容倦可没耐心和什么族亲们斗智斗勇。

    后厅就是祠堂,背对着谢氏列祖列宗,陶家兄弟瞳仁骤然收紧,不敢相信听到了什么。

    送护卫是为了做这件事吗?

    他在说什么疯狂的话?

    偏容倦似无所察,打了个呵欠后,蜷在椅子上,不怎么动了,就像要冬眠的小动物。

    然而,口中发出的不是梦呓呢喃,而是释然常诵的往生经,直至最后收尾:

    “谨以部分亲眷献给我的母亲,愿其得享安宁。”

    冬日里的阳光普照,少年每根头发丝都熠熠生辉。

    谢晏昼忽而轻声道:“你们看,他似乎有了佛性。”

    陶家兄弟:“??”

    作者有话说:

    野史:

    帝,忆圣母早逝悲恸不已,常行至孝之举以寄哀思。

    第48章 观测

    陶家兄弟绞尽脑汁也想不通佛在哪里, 最后草草归结为佛在将军心里,所以见性成佛。

    谢晏昼一花一世界时,容倦正满脑子杀人放火。

    历来穿越任务都是以填空题的形式出现, 真正做的时候, 无非是多选题,他现在却只想变成单选题。

    “早该把便宜爹从候选人名单上划走了。”

    说着稀奇古怪的话,容倦顺手帮谢晏昼拂去肩头落雪,轻飘飘道:“我爹好强了一辈子,他要让你出京都,那自己也得跟上,不然不就落后于你半步?”

    老家来人,魂归故里, 落叶归根,善哉善哉。

    一句话让陶家兄弟回神。

    陶勇猛吸气。第一次听人把弑父说的如此委婉, 全程一副我在为他好的语气。

    转念一想,大人已经好多天没杀人了。

    现在行动起来, 好像……也正常?

    谢晏昼笔直如松站在原地,肩头一点雪被扫净。

    一些腊梅的清香从面前人宽大的袖袍内飘来,府中下人在用香料熏染衣袍时,总是会选择应季之花。

    雪沾在微凉的指尖, 指腹冻红了两分。

    谢晏昼忽然抓住了那只手。

    雪沫在双方皮肤温度的传导间融化。

    容倦微微一怔。

    今天陶家兄弟已经不知道吸了几口实打实的凉风, 都快吸到肚子疼。

    这是他们能听的吗?

    这是他们能看的吗?

    在意的人替自己出头, 谢晏昼冬日里感受不到丝毫凉意,只觉得寒风吹来的都是暖阳。

    不过他还是摇头:“容易牵连到你。”

    容倦只是笑了下, 重新坐回去。

    免死金牌在手,最多流放,不少偏远地区都有他们收服的山匪。督办司暗中运作一二, 去哪里不是当山大王?

    如果皇帝要赐死,那就安排假死金蝉脱壳,正好可以摆脱朝三暮四的生活。

    系统很想送宿主去上学:【朝九晚五。】

    容倦不以为意,一提到上班,他就没有办法冷静。

    这还只是用常理分析,大多数情况下,都走不到这一步。皇帝对没背完的丹方颇为在意,只要礐渊子在侧说上两句话,说不好自己都能全身而退。

    何况……

    “陛下绝不会因为一两件证据,便轻易杀了右相。”

    容承林根基深厚,稍有不慎就会破坏天子追求的朝堂平衡。哪怕定王之子未死闹得沸沸扬扬,皇帝也是要求活要见人死要见尸,方才会定罪。

    说到这里,容倦稍稍一顿,似乎想到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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