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位非我不可吗: 40-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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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比起龙袍和叛国罪,还有一个更适合的选项。”

    一个即便皇帝暂时不动右相,也绝对会把他往死里压着的选项。

    容倦单手勾了下,谢晏昼心中已经有了一个答案,但还是做出虚心求教的样子,倾身附耳过来。

    下一秒,两个字又轻又缓地从唇瓣吐出:“巫蛊。”-

    季冬,八百里加急,沧州失守。

    守将战死,原本以为小打小闹的起义军,火速拿下一城。屋漏偏逢连夜雨,乌戎也开始蠢蠢欲动。

    京中人心惶惶,谢晏昼本是定在七日后出发,朝中已经下了死诏令,命他三日内火速北上。

    皇帝眼中,事情一向没有轻重缓急,只看是否利于自身。

    佛道辩论后,他开始大肆推崇道教,各地兴修道观。

    宫中虽未大兴土木,皇帝却应礐渊子所请,将用来和妃嫔赏月的观月阁改成了观星阁。

    地龙暖热异常,过往纱帐低垂脂粉浓厚的地方,现被铜炉和八卦图替代。

    地面摊着各式各样的书籍原本,小道童正在其中寻找一本医书。云鹤真人曾著过一本详细记载药物配比的书册,可以和那日上千丹方做对照补足。

    书籍太杂,剩下的一半他准备稍后再归类寻找。

    小道童好奇朝凭栏边仙风道骨的身影走去。

    “师兄,为何执意要下这观月阁?宫中无人不知,陛下最喜和妃子在这纵欲玩乐。”

    皇帝当时明显有些不悦。

    兴道的目的已经完成,礐渊子正在给师父云鹤真人写信,闻言平静道:“此阁高度足够,方位极佳,天子享乐怎能与我的求索之道相提并论?”

    余墨还需晾一小会儿,礐渊子用砚台压住信纸,站起身转动昔年云鹤真人从传教士那里赢下的望远镜。

    从这里,刚好可以一观宣政殿附近。

    半晌,礐渊子缓缓吐出三个字:“三天了。”

    加官进爵后,容恒崧三天没来上早朝了,他手中的观察册跟着几日没有添墨,上次手书,还是论道时容恒崧的一言一行。

    起风了。

    靠近凭栏附近的其他纸张被吹落在地,那是礐渊子手绘的各类仪器的设计稿。

    他无视直接从上面踩了过去:“你知道我这三天是怎么过的吗?”

    小道士只觉得那些缜密记载,比帝王起居注都详细。

    ……

    容倦没上朝,不代表他闲着,接待完族老,无奈配合孔大人办起白事。

    皇子的丧礼流程太杂太广,除此之外,明年还有春试。

    大梁春试普遍集中在三月到四月,礼部现在就得开始着手准备。

    衙署内的官吏,再次忙得脚不沾地。

    当然,手忙着,嘴一贯都没闲着,今天工作时众人也在聊外面的风言风语。

    “听说了吗?五皇子前不久又发高热了。”

    “新册封的皇子,昨日也不明原因昏厥。”

    宫中一系列措施下来,假龙说反而烧得更烈。

    不过这回没人敢汇报给陛下,满朝文武默契地选择粉饰太平。

    “不会又有皇子要出事吧?”侯申说话有时口无遮拦,话音刚落,被孔大人狠狠呵斥一番。

    容倦都没忍住投去幽怨的眼神。

    说话要避谶,死不起了,礼部真的死不起了:“这地方风水太过邪门。”

    孔大人皱眉:“往年也没这样子过。”

    容倦咕哝:“那今年是怎么回事?”

    两个聪明人聚在一起苦思冥想,孔大人看着容倦,忽然越看,眉头锁得更紧。

    在他就要开口前,容倦放弃思考:“算了,死人不可怕,定州还有打复活赛的。”

    “……”

    听上去陌生的词汇,结合当前情况,大家居然诡异地都能理解。现在有关定王之子的事迹传的神乎其神,这诈尸诈的惊天动地。

    官吏们纷纷为局势担忧,确切说,是为自身前途忧心。

    不知从何时起,这朝廷似乎变得风雨飘摇。

    孔大人自我安慰:“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余音未散,最后几个字被外面传来的动静覆盖,正有宫人手持令牌,一路急匆匆进来传旨:“容侍郎,陛下召您即刻入宫。”

    孔大人扶额收回先前的话。

    容倦若有所思,只找自己?

    若是和礼仪相关的事情,应该一并叫上孔大人,该不会又出什么幺蛾子了。

    传旨太监风风火火的,马车也一路走得飞快。

    容倦坐在里面几乎是颠了过去,下车时感觉已经进化成癫人。

    “大人,可得快些。”陛下近来耐心欠佳,偶尔还上火流鼻血,太医院说是上个月秋燥留下的后遗症,大家做事不敢耽误片刻。

    快到宣政殿时,容倦却忽然停下脚步。

    传旨太监连忙问:“大人,怎么了?”

    容倦左右环视,皱了皱眉。

    刚一瞬间,他有一种强烈的被窥视之感。

    以防万一,容倦脑内召唤:“口口。”

    系统:【十米内,未发现可疑人员。】

    容倦揉揉鼻尖,看来是多心了,重新迈步跟上宫人。

    百米外,观月阁中礐渊子没有立刻移开望远镜,职业习惯,他又换了几个方位观察,突然发现这观月阁的极佳视角不止体现在观测上,于此处略施巧劲,刚好可以给宣政殿周围制造异象。

    除非宫变,用不上异象。

    不过日常习惯,即便用不上的东西,一旦观测到礐渊子都会尽皆记录,顺便还将想到的神鬼手段一并写下来。

    皇帝今日是在内殿召见,容倦晕头转向终于跟着太监抵达时,发现殿内还跪着一人,后者头快埋在地下,看不清面容。

    奇怪的是,对方居然没有穿官服。

    因是日常召见,容倦只草草行了叉手礼:“参见陛下。”

    来之时,他故意让系统把自己脸色弄得苍白些,仿佛大病初愈。

    现在觉得完全没必要,这一路的颠簸,已经足够沧桑。

    皇帝点了点头,“身体可好些了?”

    “多谢陛下挂念,只是还有些时不时的头疼。”

    容倦这两日断断续续吐露一两个丹方,装头疼间接性失忆,顺便在众目睽睽下吐口小血,避免短时间内掉价太多。

    皇帝闻言象征性地关心两句。

    但下一刻,他毫无预兆抬手一扫,几本奏折就扔到了容倦面前。

    “既然好多了,为何族中长辈亲自来京城,听闻你只见了一回,便找各种理由推拒?”

    密密麻麻摊开在地的折子,全是参他不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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