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位非我不可吗: 50-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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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方向看去。

    远处雪地,大量难民正行进在路上,见有车队下意识想要冲过来掳掠货物,风雪阻隔了他们的视线,发现是持有武器的士兵,连忙重新抱团退走。

    意料之中的乱世哀景,礐渊子面色不见多少触动,只是抱着的拂尘似乎多了些重量。

    天子无用,恐怕现在还以为外面是那太平世道。

    他此行特意多带了些干粮,让士兵前去分发。

    士兵看着皇帝面前的红人,犹豫道:“难民都不服管,发了他们内部反而会继续争抢,打伤致残也是常有的事情。”

    礐渊子淡淡道:“把刀架在他们脖子上,每人发一点,再架着刀,看他们吃完。”

    听着好残暴!

    士兵想要再向容倦那里确认,先一步有其他士兵过来道:“大人说照着做就是,他有多备两车干粮,无需担心粮食不够。”

    礐渊子不禁朝另一边马车看过去。

    那边容倦已经敛目重新放帘,再无他人的车厢内,视线掠过系统演变出来的小型沙盘,赫然是近几日难民经过的路线。

    片刻后,敲着膝盖的细长手指忽然悬空,容倦眯了眯眼,视线定格在距离最近的榕城。

    ·

    三更天,漠山,山中阴黑一片。

    伴随‘轰隆’一声巨响,天空出现短暂闪光弹般的光明。

    下一刻,横亘在湍急水流间的桥面坍塌,后方几道身影在炮火袭击中迅速躲进山林里。

    远处敌军守在必要点阻挠粮道,又故意留出一处缺陷,想引他们过去。

    山匪的狡诈不比敌人少,趁夜放出带机关的空车草人试探,接连试出几个埋伏点。

    如今空气中到处都是呛人的灰烬,美德之家的土匪转身往据点撤。

    夜色深重,说话的几人身上都带血,在他们身后是藏在山洞里的一批军饷。

    “果然是个陷阱。”有人骂道:“老大,怎么办!”

    土匪们看向山洞外浑身血腥气的男人,刀疤贯穿他半张脸,此时他半倚在山道边缘,身上的伤口被简单包扎,血已经渗透成深色。

    他却浑然不觉,视线锐利似鹰隼,直直看向外面:“要路被堵死,带着粮草翻不过去。”

    几日前,榕城陷入苦战,难民外撤。

    谢将军得知此情况,第一时间调兵支援,可一批粮草就卡在路上,他们不得已前来押送,赶往榕城支援。

    眼下就快到榕城边界,敌军却大量调兵,将他们围堵在山林郊外。

    乌戎人撤离途中,急需粮草做补充。

    “如果他们攻来,让人带小部分粮草从我们之前发现的小道撤。”刀疤男看向旁边,“小孩身小,借着夜色好突围。”

    定州附近多的是快冻死的孩子,既捡回来了,就要派上用场。

    说话间,刀疤男鼻子动了动,闻到了风中有怪味。

    今夜吹送东南风,气味淤积在谷地。刀疤男意识到什么,“快,往石窟的方向退!”

    几乎是在他话音落下的瞬间,涂抹油脂的箭矢簌簌从天而降,山谷里不断出现嘎吱嘎吱的声音。

    敌人在这个时候竟然狗急跳墙,不计损失地强攻了。

    “杀!”

    “冲出去!”

    山匪的强来自杀敌时对敌人狠,对自己更狠,哪怕肚子被砍裂,都能捂着肠子再砍两刀。刀疤男跟其他土匪竭力地掩护着粮草往石窟后撤,一辆粮草车从山侧滑落,不知道哪来的火箭落在粮草上,着火了!

    三十米外,连铠甲都能穿透的战弓无差别对准目标。

    “躲开!”刀疤男冲着去推车的小孩厉喝一声。

    破空而来的声音与他擦肩而过。

    刀疤男猛地回头,发现身边落下的不是小孩的脑袋,而是敌人的。

    周遭高处,火把不知何时如星子聚集,开始亮起了成片成片的红光。

    半片山壁被照亮。

    躲着的押粮官眼尖:“救援到了!”

    正规军的武器和装甲都很好认,隔着一段距离也能辨认出。

    刀疤男借着掩体往山下看去,正规军浩浩汤汤行来。

    他目光一凛,看到那行军中唯一突兀的,是其中有一辆披着斗篷的超级豪华马车,山风太大,斗篷半边都在倒立飞扬。

    马车内传来淡淡的命令:“动手。”

    山林忽然冲出另一支军队,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阻截了敌军箭雨的攻击,来军一下阻截在敌人的致命点,率先折下敌人威力最大的箭兵!

    “是谢将军的人吗?”

    刀疤男皱眉,“留点神,不是银甲军的风格。”

    这支军队更擅长趋利避害,全都是短打小撤。

    不需要谋划,硬仗的好处就是比猛和人多。敌军如多米诺骨牌般层层溃散,只剩少数还在负隅抵抗的,战局已然彻底明朗化。

    短短半个时辰,山中的喧闹就寂静下来。

    刀疤男呵止其他人保持安静,来人是敌是友,他们不确定。

    这时,对面走来一人:“是押粮军吗?”

    问话的人很快顿住。眼前这些壮汉浑身带血不说,就连那股子煞气也跟旁人没法比。

    京畿驻军眼神变得古怪:“山匪?”

    跑出来的押粮军立刻解释:“这些兄弟都是好人,受谢将军所托来帮忙的,若没有他们,我们早就命丧敌手了!”

    受谢将军之托?

    谢晏昼居然和山匪有勾结?这堪称意外之喜!

    再一看这批军饷保存相当完好,只折损小半部分,放在哪个城池都是巨大的补给。

    军士笑了。

    陛下命他们这次跟来前线,不就是为了对付姓谢的吗?

    士兵们准备将军饷押走,刀疤男却好似感觉到什么,提刀阻拦。

    刀疤男:“等等!”

    “剩下没你们事了,走。”驻军赶人道。

    “我有要事跟你们大人说,这批粮有急用,必须马上送去榕城!”

    气氛剑拔弩张,一触即燃。

    “在吵什么?”

    动静太大了,远处马车终于有了动静。有几个禁军立刻跑了过去,风里忽然飘来淡淡的药香味,只见马车厚重的车帘掀开,一只白皙如玉的手搭在门沿,接着一道身影缓缓走出。

    下车的人锦衣貂裘,月色下头上的玉簪微微反光,整个人皎洁到似乎连尘埃都避着他。

    与满是乌烟的战场截然不合,他下车时咳了两声,一副弱不禁风的样子。

    美景常在,山匪们却怒目圆睁,明白这个人是这群人的头领,也是下令办事的人!

    就算没有救援,他们九死一生也能送去部分粮草,现在反而受到掣肘,粮草被这群酒囊饭桶给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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