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位非我不可吗: 50-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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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人,兵器已经全部收缴。”另一边,禁军们正好忙碌完,羁押的乌戎人和敌军绑在一起。

    美德之家的山匪心情沉到谷底。

    捉,就意味着不杀。

    朝廷对降兵一向优待,特别是对乌戎的降兵!

    乌戎人显然也知道这点,使团现在正在皇城,更不会对他们如何。

    他们一个个敷衍摆着投降的姿势,操着不流利的语言说:“行,行,我们服了。我们的使团还在大梁,以和为贵——”

    “这个词是这么说的吧,哈哈!以和为贵!”

    这些彪悍健壮的土匪眼神都在冒火,刀疤脸手已经搭在刀柄上。

    “想动刀,也得问问这些正规军吧?就凭你们这点人,还想……”

    蛮人正说着,视线掠过山匪看到后面的容倦时,猛然收音。他原本是前使团成员之一,为戴罪立功,眼下才忙于和叛军勾结。

    别说容倦戴着斗笠,哪怕化成灰他都能认出来,顿感死定了。

    几息后,蛮人还在呼吸。

    “你不杀我?”

    容倦声音温和不大,却直直传进附近每个人的耳际:“我改好了,现在不乱杀人了。”

    其他乌戎降兵可不知道容倦是谁,从容倦的说话里,简单理解为他果然不敢下杀手。

    “没错,现在把我们放了!回头……”

    过山风穿过了胸口。

    开口叫嚣的乌戎兵愣住,迟缓地低下头,短短两秒钟,右胸口又多出一个窟窿。

    鲜血不要命地往外流。

    “你……”乌戎降兵喉咙艰难挤出一个字,摇晃两下后,直挺挺倒地。

    死透了。

    容倦疲惫的时候很不喜欢说话,所以更不喜被打断。

    “我刚说到哪里来着?”

    他有些头疼。

    周围一片死寂,士兵们俱是震惊,山匪们怔怔地看着倒地的尸体。

    不知过去多久,空气都仿佛凝固住的时候,站在山匪身边的小孩弱弱地开口:

    “你说,你改好了,不乱杀人了。”

    我说过吗?

    好像是。

    这一路过于颠簸,来的路上还小咳了几口血,容倦到现在还没缓过神。

    他道:“这是断句问题。”

    我改好了,现在不乱杀人了,死去的乌戎兵刚好起到了中间那个标点符号的作用。

    在他身后不远处,礐渊子自始至终处于观察者位置,他功夫高深,有效借助夜色遮掩着存在感。

    一阵山风飘过,容倦帽檐下的白纱被风掀开,礐渊子冷不丁愣住。

    这谁?!

    同样震惊的还有前使者团的乌戎降兵,他很确定,上次见到此人时,脸没有这么脸。

    现场一切声音戛然而止,正想着怎么从山匪身上做文章,京畿驻军视线随意一瞥,忽然用力揉了下眼睛。

    一个从前经常打马过市的纨绔子弟,他没少见过原主那张脸!

    “——噫?!”

    什么鬼魅?

    容倦压根不在意这些人的惊惧疑惑,侧身看向剽悍的山匪,似乎猜出了他们的身份,轻声问道:

    “谢晏昼呢?”

    作者有话说:

    野史:

    帝,身边壮士三万。

    第60章 重逢

    变脸的是容倦, 变色的是其他人。

    礐渊子面色从未如此不自然过。

    他很确定这张脸的五官轮廓和从前有出入,眉宇间的死气散了,最重要的是, 他一开始是将对方作为无相之人研究, 现在相回来了。

    人换了,相回了,整个世道感觉都疯了。

    偏偏容倦的眼神气质没变,正作为全场最淡定的人站在原地。

    他有多淡定,乌戎军就有多愤怒。自己人被两刀捅死,其他被俘的乌戎军下意识要暴怒而起,一个个赤目瞪过来,满口荤话脏话。

    “大人。”效忠皇帝的京畿驻军终于回过神:“粮草……”

    他倒是时刻不忘此行目的, 以及这些土匪的身份,都可以用于对付谢晏昼。

    容倦闻言笑容略玩味, 看向另一边的禁军:“让他们去送。”

    驻军领队刚想说什么,容倦不紧不慢道:“你们负责统计两边伤亡, 此战,记军功。”

    领队怔愣一瞬。

    确定没有听错后,几乎是一瞬间,他毫无预兆提刀, 往正对容倦叫骂的乌戎军反手一刀, 当场削首。

    咚咚的脑袋滚落在地, 像是一个实心的标点符号。

    再遇到不服的,又是一刀。

    日常想要攒到军功可不容易。除非俘虏敌方将领, 大梁用的更多的还是首级计数制,死的越多,他们的功劳和苦劳越重。

    剩余乌戎兵彻底安静了, 定州叛军更是不发一言。

    驻军见状颇有些遗憾,投入清点整理战场。

    风大,容倦转过身准备回马车内。

    眼看那位京城来的狗屁的大官,没有杀完全部的乌戎俘兵,粮草还被另一方人要押走,山匪头子神情晦暗不明。

    “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柔弱书生,凭什么从我们手里拿东西?”

    押粮官面色一变,拼命冲刀疤脸使眼色,可千万别得罪京官,万一被扣上真山匪抢粮的帽子,有理说不清啊。

    书生?

    有禁军上前,容倦却摆手挥退了他们。

    他看着刀疤脸,突然笑了。那是一种真心实意的笑容,笑得跟个小太阳似的,仿佛山头的积雪都跟着融化。

    终于有人看到了他皮囊下的文化人属性。

    突然的一笑,反而让山匪憋在后面的狠话没有立刻说出来。

    待他反应过来,年轻的贵公子已经重新进入了那辆豪华的马车。

    一阵清风挡住了山匪追来的步伐。

    刀疤脸陡然一惊,才发现身侧竟一直站着有人。

    腰悬拂尘,和战场格格不入的道士并没有看他,只在月光下安静思考人生。

    与此同时,马车内传来一道声音。

    容倦轻声细语说了些什么,刀疤脸迟疑一瞬止住步伐,没有再和押粮离开的禁军起冲突。

    ·

    禁军办事得力,凭借容倦从宫中带出的诏令,奔去最近的华州调兵,如今粮草已然到位,双方会师后一举歼灭了残余敌军。

    一夜过得很快,几个时辰后,日光重如鎏金,铺映在天地间。

    榕城。

    城楼上的士兵开始交替换班,城门外四处是滚石碎骨。碎石堆中,铁衣盔甲血迹斑斑,护城河外同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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