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位非我不可吗: 50-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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漂着累累白骨。

    士兵隐约看到什么:“快去通知县令大人。”

    远处,容倦正率领大部队抵达。

    乍一看还挺壮观的队伍,实际此刻每个人都顶着一头问号。

    驻军纳闷于昨夜山匪的配合,禁军要押走粮草时,马车里一句‘放手吧,因为我美,因为山匪有德行’还真让山匪暂时放弃了争执。

    哪有男人炫美的?还有,山匪又哪里存在德行这种东西。

    不过容恒崧倒是真的变美了很多,怎么做到的?

    刀疤脸率领的山匪则是皱眉寻思,那位京官似乎暗示点明了他们美德之家的身份。

    还有乌戎人里的那名使者。完全想不通为什么自己脑袋还长在脖子上,突然被留下性命反而带来强烈的不安。

    最疑惑的当属礐渊子,一路上他几次尝试试探,不管是月下放风那回,还是丢失物件赔偿,很多只有本人知晓的细节,对方全对答如流。

    那现在算什么?

    魂魄移形换位?

    一个更复杂的钻研点替代了从前所有的研究。

    队伍就这么在沉默中行进。快抵达榕城时,容倦掀帘看到车窗外每个人都心事重重。

    他摇了摇头。

    走路还想事情?他们是真不嫌累啊。

    路面四处可见尸体,驻军领队提醒道:“大人,战后榕城内秩序必然混乱,我们进去后最好先立威。”

    每逢战乱,便会出现不少神智失常之人,自杀或伤人者更是无数。立威无非就是武力镇压,惩治几个刺头。

    那是场动作戏,容倦懒得干。

    道门对这些倒是很擅长,礐渊子昨夜从马车换成单独骑马,闻言淡声道:“以工代赈,组建灾民做修复工作,再发银钱和粮食,暗示朝廷可能会减免徭役。”

    他不留痕迹推动着容倦和灾民互动。

    曾经魂不对体之人,此刻是否需要吸纳阳气,是否会有同理心等等,都是礐渊子想要见识一番的。

    另一方面,这确实有利于稳定民心,同时免去灾民被镇压后,成为官兵充作军功的资源。

    容倦惫懒道:“灾民没那么容易暴动,你们把人性想的过于复杂。”

    “……”

    榕城士兵已然请示通知过县令,双方顺利核验完身份后,破败的城门重新打开。

    马蹄踩在废墟残垣上前进,昔日还算繁华的上县,如今到处都是衣衫褴褛之人,百姓目光涣散,街道上还有不少推着尸体的小车。

    地方官扶着官帽,急匆匆跑出来迎接容倦。

    他满脑子都是待会儿要说些什么恭维话,就在他快要跑到的时候,县令脚步忽然慢了片刻。

    没过多久,瘫坐在路边的百姓也后知后觉地抬起头。

    天空中,不知从哪里而起的虹光径直横跨南北,最后高高掠过城门,犹如一道耀眼的七彩桥横陈列在天际。

    雪后初晴,冬日里十分罕见的彩虹更加通透澄净。

    这道虹光不知为何比正常弧度偏低,仿佛触手可及。

    有人忍不住站起身来,人群中,终于有了些说话的声音。

    蜿蜒而下的光亮,色彩饱和出了另一种生命力。

    一个接着一个,越来越多的人抬起头,躲在墙缝里的孩子开始小心翼翼走出,士兵紧握兵器的手终于松动了片刻。

    没有什么慷慨激昂的演讲,没有官员的许诺,更没有什么立威。仅仅是一道彩虹,竟然开始驱散一张张面孔上的阴霾,百姓在这份虚幻的色彩中,逐渐看到了新的希望。

    不知谁说了句:“是瑞兆。”

    “彩虹!冬天的彩虹!”

    原本绝望的面孔全都仰望同一处,这道彩虹就像是老天的预兆,告诉他们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至少此刻的人们是这么认为。

    连驻军都短暂忘了此行的目的。

    礐渊子目中出现一丝明显的诧异,看向马车方向,是意外还是……这彩虹出现的时机未免太奇怪了。

    无人注意的地方,半空中多出一抹白。

    车帘扬起一角,系统软在容倦掌心,摊开不存在的四肢:【燃尽了。】

    它去关机睡觉。

    容倦侧脸朝外看去,城门内外多了些喧嚣。

    哪里需要什么惩治立威,只要一点微渺的希望,就能让不少人暂时平复下来。

    彩虹果然还是第一祥瑞战力,他捧着白团子,低头浅笑道:

    “明天会是晴朗的一天。”

    ·

    第二天是不是个好天气,容倦不知道。

    一路过度劳累,系统又消耗了一些能量,关机中暂时无法分散疲惫带来的副作用,瞬间引起了发热。

    好在容倦本来的身体,比之前强上不少,换作从前,估计现在话都说不出来。

    屋内,容倦虚弱地躺在床榻上,在彻底病来如山倒前,他叫来山匪。

    刀疤脸看着这位气息衰弱的年轻大官,皱了下眉。

    换作常人在这种时刻锦衣玉食,暖炉香薰,他早就恨不得抽刀去砍。不过看着昨天还好端端下令,今天便像是要逝去的人,他反而说不出什么太过难听之语。

    刀疤脸抱着刀冷冷站立在床边,思考如何确定对方是否知道美德之家。

    “乌戎面积辽阔,交战时梁军常常迷路,”床上的人突然开口了,“若有一两个向导,大利于军队。”

    审讯容恒燧时,容倦实践过让人先精神崩溃,再利用药物套话的法子。他长话短说了督办司的那些手段,什么站棺,水刑等等。

    “我就是这么对付我哥的,咳咳,”容倦悉心教导:“很奏效,你,你学着点。”

    “……”

    精神萎靡到极致的人,轻柔说出比屋外碎雪还冷的话,刀疤脸有一瞬间不敢相信自己听见了什么。

    容倦面色苍白:“你们不少兄弟死在乌戎人手中,想办法击溃乌戎军的精神,剩下的就都杀了吧。”

    特殊灾难时期,地主家没有余粮。

    刀疤脸环臂的动作微微一僵,每一句话都完全出乎意料。

    半晌,他迟疑开口:“我只会杀人。”

    偏科可不好。

    “哎。”容倦轻轻发出一声叹息,用一种深沉又无力感的目光注视着刀疤脸。

    刀疤脸:“……”

    在这病秧子面前,他竟然像是个新兵蛋子。

    “近几日你们去和禁军待在一起,其余人的话,不听,咳咳……不问,也不要管,其他的我已经安排好。”

    “若到必要时,去找那个道士。”

    如果刚刚是惊讶,现在就是有些不可思议了。

    刀疤脸用古怪的目光看着容倦,忽然意识到,这个人病中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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