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位非我不可吗: 60-7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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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闭上眼睛避世。

    很长一段时间没有再听到回应,他不得不再度看向系统。

    这一看,吓了一跳!

    系统居然从团子吓成了正方形。

    【我方了。】

    “……”我看得到!

    比咸鱼还没用的东西出现了,本来已经够累了,容倦不得不挣扎坐起身,把它放在手中顺时针揉搓,努力回到原来的团状。

    【谢谢。】

    系统说话也开始有气无力了,它终于还是没忍住发出尖锐的爆鸣,警报声嗡嗡的:【小容,是真的吗!会不会是搞错了!为什么要选你?】

    【谁主张谁举证谁又是发起人?】

    容倦面无表情:“不知道。反正按照谢晏昼的说法,莫名有一天,他们就开始团建了。”

    再三确定不是做梦,系统大骇:【我们可怎么办啊!!】

    他们是世界上最倒霉的物种。

    一人一统抱头痛哭。

    哭的最高境界是欲哭无泪,许久,两个史缺合伙人呆坐在床榻边,不知道在想什么。

    年纪轻轻的当上皇帝,不亚于这辈子完蛋了。

    比如早朝,可以推迟,但不可以废除,这玩意和公司没用的早会不一样,很多事都关系到百姓民生。

    容倦开始强迫自己面对现实,除了谢晏昼,还真的找不到第二个合适的登基人选。

    谁也不愿意把性命拿捏在陌生人手上,他自然也一样。

    没错,就是这样。

    “就是这样就有鬼了。”

    容倦深吸一口气,闭着眼也没办法做到自我欺骗。

    他轻轻按着太阳穴,一连病了几日,再喜欢宅的人也有些受不住,更何况那凌乱狼藉的浴桶外,处处是残余的药味。容倦围好柔软的大斗篷,决定先出去透透气。

    路边所有看到他的人都会微微一愣。

    那两分的失魂落魄,三分的明艳动人,五分的四顾茫然。

    容倦俨然是张成熟的扇形图了。

    低级官吏小声交谈:“那位大人是怎么了?”

    怎么一张脸看上去五花八门的。

    视察的县令这时候也不忘奉承两句,故意扬声道:“大人是在长太息以掩涕兮,哀民生之多艰。”

    容倦深深看了他一眼,开口询问驻军所在。

    县令指了个方向。

    才走了没多远,远处突然传来怒骂和低吼,夹杂哭泣求饶的声音。

    容倦想起早上听到的奇怪哭腔,顺着往那边走去,远远地瞧见黑压压一片。

    城池内的空置仓库以栅栏和铁索封锁,作为临时关押战俘的羁押点。

    简陋的羁押点外,有老妪长跪不起,还有人脑袋都磕出血花:“大人,饶了他吧,我们家就剩下这一个孩子了。”

    “那是他活该!”对面有人在破口大骂。

    有人骂,有人求,到最后还有动手的,小孩的哭闹声不断,士兵在忙着维持秩序。

    场面过于混乱,最后还是那些痞气十足的山匪呵斥,震慑力十足,强行拉退一部分人。

    容倦自另外一侧缓坡处下来,尖锐的吵闹声刺得本就脆弱的脑神经生疼。

    恰逢刀疤脸拎起一个想要冲进羁押点的人,直接扔了出去。

    这边没什么积雪,碎冰渣溅起,容倦险险躲开,皱眉:“什么情况?”

    他一出声,立刻引起注意。

    穿戴整齐,富贵干净,和整个场面格格不入。

    快两个晚上没睡的刀疤脸顾不上什么虚礼,语气有些不耐烦:“这还用说吗?”

    说着不用说,他还是为容倦做了解答。

    这些年民生艰难,今上生怕亲王做出功绩,政策上对地方多有苛待。

    定王早些年,确实也为了百姓尽心尽力过。

    所以定州百姓对叛军其实没有太大的恨意,作为定州人,他们甚至有着天然的归属感。定王造反时,很多对朝廷失望的百姓,不但不抵触,还在叛军勾勒的蓝图下,派出自家儿郎参军。

    只是谁也没有想到,为了彻底赢下这一局,叛军会中途选择和乌戎勾结。

    乌戎人可不会善待大梁子民,哪怕是在定州定界上,也祸害了不少无辜人家。

    引狼入室不外如此。

    容倦摇了摇头,右相他们下了一步烂棋。

    哪怕是项羽也不敢这么干啊。

    他回身看着悲天跄地的百姓,“再闹下去,晚上都不用睡觉了。”

    周围那些土匪面色一变,闻言神情冷了几分。

    他们有不少兄弟死在叛军手里,虽然恨不得尽数剿灭其余俘虏,但在这吞人的世道下,对于榕城百姓,也说不出如此苛责的话。

    刀疤脸多少生出一丝失望,现下定州战役接近尾声,大家忙的脚不沾地。

    谢将军赶来后,只派人安置好他们捡来的孤儿,当他去确认这位京中大官和美德之家的关系时,对方只说了两个字——

    家主。

    意味着眼前之人才是美德之家真正的主人。

    这和他们想象中的形象完全不同,原以为至少是个能体谅百姓之人。

    容倦视线还未收回,自言自语思忖:“解决人比解决问题快。”

    影响到他休息也就罢了,可以随时挪窝,但不远处就是军营,总不能因为叛军耽误正规军的正常休息。

    而且这恐怕不止是榕城一城出现的状况,再闹下去,迟早会激发整个定州地界上的矛盾。

    人在走投无路之时,最易被挑拨。

    容倦:“见谢晏昼了吗?”

    官场上直呼其名是种相当不尊重的行为,刀疤脸内心偏向武将,按捺住不悦回:“城头。”

    容倦:“随我过去。”

    刀疤脸不动。

    容倦淡淡:“我披貂戴绒,在这群情激奋的时候,容易被攻击。”

    一个人过于有自知之明,旁人反而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看在对方病倒前还特意安置他们的份上,刀疤脸没好气提醒道:“穿戴是其次。外面炭火不足,有的屋子却已经暖到有虫子了,您还是遮掩点好。”

    说着,扫了眼容倦耳侧的红印。

    看看这当官的,屋内虫子多的都咬到脸了。

    “……”

    容倦脸皮再厚,这时也有些不自在地拢了拢衣服。

    你个莽汉懂什么?!

    考虑到对方确实没有夜生活,最近晚上忙着基建工作,容倦只是深吸一口气,咽下快到口中的叽喳。

    最终刀疤脸准备带着两名山匪陪他去墙头,顺便想要再度和谢晏昼确认一下,是否真的要为此人效力。

    接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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