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位非我不可吗: 60-7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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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还有一场硬仗要打,若是为了一个没有慈悲心的人拼命,他日对方是否会如现在那个狗皇帝一样,视百姓如草芥?

    他们这些被官府逼得落草为寇之人,已无父无母,眼中更无官,无帝。

    刀尖舔血之人迟早要成为他人刀下亡魂,但不能因为助纣为虐而亡。

    正想着,容倦认真问:“能再来一个人,用轿子把我抬过去吗?”

    马车也不知道停去了哪里。

    “……”

    ·

    城头,谢晏昼正和手下一员大将说话,余光瞥见容倦被一台大轿子抬来,眼神瞬间柔和了下来。

    容倦不自觉也牵动了下嘴角,下轿前,注意到下方义愤填膺的百姓。

    原本是来建议先杀个有代表性的,让百姓情绪有个爆发点,不过明显对方已经在做了。

    粮食紧缺,菜叶这种奢侈品被替换成枯树枝和石子,人群中有老人有小孩,全部朝着一个方向用力丢去。

    “骗子——”

    “杀了这贼子!杀了他!畜生,你对的起我们吗?”

    被押在囚车里的人岁数不大,低头躲避碎瓦片,满脸惊恐。

    百姓们不止是单纯发泄,那是真切流露出的咬牙切齿之恨。有人直接冲了上来,攥着尖石就要往囚车里捅,被兵卒及时拉开。

    “你们骗了我兄长效力,转头却让乌戎人来欺压我们?”

    怒骂求饶混淆交织,底下一度都不知道流的是谁的血泪。

    容倦目光定格在囚犯身上:“那位便是定王之子?”

    隔着一段距离,看不清容貌,但那种唯唯诺诺的气质,和五皇子有几分相似。

    谢晏昼点了下头。

    他旁边的大将就没这么好定力了,用力一拍护墙:“真该给他千刀万剐了。”

    谢晏昼仍旧以理智为主导。

    “定王在此蛰伏十余年,叛军很大一部分来自定州百姓,不好全部细究杀了,不然必会大乱。”

    只能先杀始作俑者和重要的叛军将领,其余留待之后细查发落。

    无论是刚刚喊打喊杀的手下大将,还是刚上来的山匪,闻言都沉默了一下。清楚无论如何处理,都会存在不少异议。

    高处风大,谢晏昼站在风来的方向,帮容倦挡住了一部分凉意。

    先前缠绵时有些凌乱的发丝,如今随风飘舞着。

    容倦平生最讨厌麻烦,错又不在自己一行人,何必担这个骂名。

    “本来就是笔糊涂坏账,没什么必要浪费时间。”

    他直白说了后,继续道:“我倒有个想法。”

    除了谢晏昼,其他人闻言目光多少带有几分怀疑,眼下的情况是剪不断理还乱。

    容倦侧脸看向谢晏昼,先话锋一转:“猜猜我这次是如何离京?”

    “督军。”谢晏昼轻易猜到容倦过来的借口。

    督办司几日前便停止传递密函,京中肯定发生了什么大事,导致陛下死死盯着。

    只是依照往日双方的关系,不知容倦是如何令陛下相信一个常住将军府的人,愿意帮忙挟制自己。

    容倦坦然道:“我让皇帝针对乌戎,开开心心对着大水发了一个誓。”

    俗称海誓。

    在好奇的视线中,容倦也不卖关子,大大方方说了洛水为誓新编。

    天地之间忽然变得安静。

    所有人自动屏蔽了下方的嘈杂怒骂,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

    好半晌,山匪第一个发声:“都…信了?”

    皇帝,乌戎人,京中的官员们,没一个觉得有诈么?

    人和人之间,原来是可以拥有这种信任的吗?!

    “为什么不信?”容倦一脸莫名:“天下都是皇帝的,陛下一诺千金。”

    昔日先帝被俘,杀了几位主战大臣,今上更是连潼渊城都曾划给了乌戎,眼下许诺要惩戒王朝军队,谁听了会质疑?

    山匪顿时觉得这么多年山匪都白干了,他口吻带着些不自觉的谦逊:“这和叛军又有什么关系?”

    容倦眺望南边,似乎在隔着万里山河远顾京城:“当然有。”

    半晌,他揉了揉不知是被风吹的,还是因为犯困有些涩红的眼睛:“也许我们该准备接风宴了。”

    ·

    京城。

    朝中局势一日一变,容倦离京不久,容恒燧招供曾用巫蛊邪术谋害过太子,皇帝在拿到供状后,并未像是上次那般召见确认,于宫中大发雷霆,之后竟直接让正在停职的右相下了大狱。

    满朝哗然,但若说十分震惊的,倒是没有。

    右相从去年便接连触怒了陛下,如今容恒崧效仿他的老路。陛下有心要启用新的权臣,前一个自然要让路。

    右相一派的官员尚不死心,上书表示若因巫蛊一事牵连容承林,那容恒崧同样有罪!

    父子间可是直接的血缘关系,现在就该立即召回容恒崧,一并下大狱。

    “还请陛下治罪容侍郎!”

    皇帝:“该治,不过朕亲赐过免死金牌,正好抵了。”

    “……”

    这个理由御史都挑不出错漏。

    皇帝十分满意,免死金牌放在容恒崧手里,总感觉时不时要出点事,此次还能一并收回,堪称是一举多得。

    皇后私下都夸他聪明。

    下朝后,大督办亲自去了趟牢里。

    寂静阴暗的牢房里,容承林一如往日般,身姿如青松,神情肃穆。

    他静坐在铁床边,只是鬓角多出一些细碎的白发。

    似乎知道是谁站在那里,容承林没有回头,袖袍下残掌收紧。

    “我不是输给了你。”若非陛下找到另一个制衡大督办的臣子,压根不会发落他。

    大督办并未立刻反驳,他看着多年政敌,半晌才开口:“到今天你还不明白,真正输在了哪里。”

    容承林冷冷看过来。

    大督办:“你输在没有主见。一味揣摩陛下心思,当你把一个蠢人的思路摸清楚并迎合的时候,也就跟着变蠢了。”

    多年死敌,短短两句话,便让看似淡定的容承林面色瞬间变得难看。

    他忽然疾步走来,行走间还有些跛足。

    铁栏杆被用力攥住。

    “宫中明明已无你们可以扶植的人。”容承林锐利的眼睛死死盯着大督办:“你到底想要扶植谁?废物五皇子,还是赵靖渊!总不至于是幽州来的那个蠢货!”

    每个人都有他独特的视觉盲区。

    容承林这些年拼了命的和北阳王划清关系,一时想破了脑袋,也想不通对方究竟还有什么好选择。

    大督办意味深长道:“审案流程会很长,别急,你能亲眼看到那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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