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位非我不可吗: 60-7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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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语毕,拂袖而去。

    堂屋,孔大人今早被突然叫来,正有些坐立难安,瞄见官袍一角后立刻就要起身行拱手礼。

    大督办摆手:“坐吧。”

    “京畿驻军传讯,定州那边已经告一段落,不日将会回朝。”大督办看向孔大人,开门见山道:“叛军一事搅得人心惶惶,身为臣子,理应为陛下分忧。”

    孔大人连忙道:“请大人明示。”

    大督办看他一眼:“为稳定民心,礼部该向陛下提议,班师回朝那日举办受降仪式。”

    不少朝代都曾专门举办过受降仪式,动荡时期方便重塑皇权威严。

    这本是小事,孔大人闻言却莫名心下有些慌。

    仪式会拖延陛下下达惩处军队指令的时间,但最多也就是两个时辰罢了。

    大督办从来不做无用之事,特意喊自己过来嘱咐,难不成是有办法让陛下在这两个时辰内改变主意?

    孔大人心思惶惶间,大督办忽然道:“北阳王称病重,赵靖渊奏请陛下要返乡。算算时间,他也快到了。”

    ·

    京城暗流汹涌,边陲寒风瑟瑟。

    谢晏昼没有刻意让手下大将和山匪回避,容倦更是直言不讳道:“舅父很快就会找借口过来。”

    假圣旨藏好后,赵靖渊身份特殊,必不会留在京城太久,避免陷入无谓的猜忌争端。

    这就意味着哪怕率兵入皇城时,他也不会参与其中。

    山匪依旧不明白这和叛军的关联在哪里。

    容倦淡淡道:“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将任务尽数分解发出去。”

    他没有再开口,进轿让轿子跟着囚车走。

    囚车自城门口一路快要到羁押点附近,后方跟着愤怒的百姓。

    游示不但为平民愤,稍后处决地点还要在叛军面前,让所有人彻底知道定王一脉已绝无复苏可能。

    至于出发前皇帝交代的,若发现定王子必须带回的命令,所有人都当没听见。

    囚车内,定王之子已经被砸得眼冒金星,自小养尊处优之人,哪里受过如此折辱。

    物极必反,他猛地用枷锁撞了下栏杆,怒吼道:“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隔着人群,定王子看向谢晏昼的位置:“只是别忘了,我手下人全都和乌戎兵合作过,也杀了你们不少人。”

    负责看守羁押降兵的士卒被勾起火气。

    “你敢把他们都杀了,替你的将士报仇么?!”

    那张原本五官端正的脸庞,如今全然是要把所有人都拉下地狱的癫狂。

    他又看向那些冲自己丢石子的百姓:“你们又有什么资格装无辜?一开始攻其他城的时候,谁家里人没出力?”

    他说得冠冕堂皇,有些年纪大的都险些被气吐血:“畜生,畜生!”

    定王之子越说越激动,中间喘气的时候,一道费解的声音忽然娓娓插入。

    “又不需要招供什么,为什么一开始没人把他毒哑了?”

    容倦是真情实感地困惑。

    为什么非要给别人一个吵到自己耳朵的机会?

    容倦又看向定王之子:“再说一个字,做人彘哦。”

    这下别说定王之子,整个天地间都安静了下来。

    骇人的话语,旁人听了是惊恐,早就想抽刀的山匪却是觉得畅快了许多,连带看容倦都顺眼了很多。

    对于这叽叽歪歪的定王之子,他们恨不得直接拔了对方的舌头。

    白日里也能万籁俱静。

    耳根子清净后,容倦慢慢朝囚车附近走去。

    周围山匪主动侧过身,让开道路想看看他要做什么。

    容倦站定在一处,从这个角度,刚好可以俯瞰到下方羁押降兵的地方。

    他看了一眼谢晏昼,只一个眼神交换,谢晏昼命手下将领将降兵尽数带出。

    待下方乌泱泱一片,容倦扫过一张张降兵的面庞,不紧不慢扬声开口。

    “定州一役,罪起朝廷,祸在乌戎。”

    没有替任何一方找借口,包括山匪在内,下意识认真听他说下去。

    容倦却没有讲太多,直白问:“如今,因为叛军作祟,乌戎在定州烧杀劫掠,你们认为这笔账该怎么算?”

    他做事一贯讲究简单粗暴。

    话说的如此明白,再没人听懂的话,就证明没脑子。没脑子,脑袋就不需要留了。

    短暂的安静过后,降军中,一灰头土脸的男子率先重重跪地。

    “朝廷苛政在先,定州数年内徭役赋税均高于其他地方,吾等错信定王,不求得到宽恕,只求能有一个向乌戎血债血偿的机会!”

    随着他这一跪,越来越多的人流泪跪了下来。

    “望大人能给一个机会,哪怕是和乌戎同归于尽。”

    “望大人能给一个机会!”

    容倦并未说行不行,从袖中掏出手帕。

    片刻后,他掩鼻,目光毫无波澜:“还站着的,全杀了。”

    众人面色微变。

    立刻有站着的降兵要跪下,容倦却丝毫不为之所动,一字一顿:“一个不留。”

    士兵看向谢晏昼,后者淡淡道:“没听到吗?全杀了。”

    先前正一肚子火没处发的士兵,立刻将还在迟疑的那部分人提了出来,二话没有,就地处决。

    血花四溅,场面一时触目惊心。

    避免吸入过于浓重的血腥味,容倦平静环视一圈,最后瞄了眼身后,询问山匪:“有遗漏吗?”

    先前都能精准看到自己耳后的红印,这份眼力见现在可以派上用处了。

    刀疤脸一愣,尔后抱臂锁定几个正缩着脖子降低存在感的人:

    “六个,第三排从左到右第二人,第四人…”

    “杀。”

    鲜血飙渐的瞬间,刀疤脸原先的不屑也随之散去。

    之前他只觉得这位京官文弱心冷,如今短短一会儿功夫,便软硬兼施,偏还令人挑不出错处,心底不由开始浮现出一丝实打实的敬畏。

    没人再哭,也没人再喊冤,唯一求饶的那部分,还没来得及嚎两声,人已经没了。

    “疯子,疯子…”眼睁睁看着一位将领朝自己走近,定王之子魂都要吓没了。

    避免被污血溅到,容倦转身走回原来的位置,随意拾起一个石块。

    旁侧注视下,他潦草在雪上画了道边境线,话题转到了其他地方。

    “乌戎先前只交付了一半的马匹和金帛,尾款还在边境上,说等陛下践诺才会结清。”

    这件事让他不爽很久了。

    每每想起做了亏本一半的买卖,容倦心情便有些郁闷,不利于身心健康。

    这下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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