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位非我不可吗: 70-7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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艳而不腻,整个人有种说不出的清逸。

    【小容,说好的没有仪式感呢?】

    仪式感是分人的。

    尘封一段时间的木门被重新推开,没了上次族老来时的咄咄逼人,容倦步入祠堂后,站定在牌位前,不假他人之手,微微躬身。香插入鼎,动作缓慢却又恰到好处。

    比起缅怀,他更像是来传达什么。

    青烟盘旋而上,容倦有一瞬似乎看到那些迫于圣命,被强行拖延战局的无奈身影。

    “安息吧。”他道。

    今时不同往日,赵靖渊如今已在前线,边陲之土,分寸不让-

    这一天,皇城内处处弥漫着肃杀之意,一些官员回府邸不久后,面对府外守着的士兵顿感压力重重,不久,又被重新叫入宫。

    街道上官兵还在搜捕乌戎探子,以此为由城门一直没有放开。

    光天化日,真正这个时间点上睡眠的只有尚不知事的孩子,以及……容倦。

    雷打不动睡眠的秘诀是积攒多日的疲惫。

    【小容,你好像有点发烧。】

    容倦现在的身子骨,日常很不错,但过度劳累很容易引起不适。好在只是低烧,大半身体埋在被褥里,出了身汗后,热感渐渐褪去。

    头终于不晕了。

    “总算能好好睡一觉。”容倦发出满足的轻喃。

    他完全不去想其他事情,能逃避一刻是一刻。典礼也好,需要沟通的朝臣也好,不是一时半会儿能解决的。

    半梦半醒间,门似乎开了,正是槐花盛开的季节,容倦被轻轻扶起时,灌了满怀的槐花香。

    但这香味很快又被其他气味覆盖。

    …好苦。

    什么味道?

    容倦眼皮颤了颤,尝试要睁开。

    【是谢晏昼在不忘初心。】

    原来是药他呢。

    那没事了。

    苦涩的液体缓缓过喉,容倦放弃睁眼,重新沉沉睡去。

    床边的身影静静凝视着他,即便是入梦时,这张睡颜也一如槐花清美,半晌,谢晏昼仔细帮他盖好被子,目光在触及搭在一边的素衣时,心下不免动容。

    管家已经说了上香一事。

    眼下活人争得头破血流,除了他,不会再有人记挂着已逝者。尽管口头永远懒得多说一个字,实际一路以来,容倦事情从没少做过。

    就快结束了。

    “好梦。”谢晏昼俯身唇印在额头,轻如羽毛的一个接触后,转身继续去收拾未完的残局。

    ·

    容倦昏过去后什么都不知道了,冬雪消融,京城在造反的肃杀中彻底迎来草长莺飞。

    寂静的街道上士兵走动,惶惶不安的百姓推开窗时,见到士兵们推着受降的乌戎人前往刑场。

    在这件事上,谢晏昼的态度十分强硬,凡是捉住的探子,以及试图设计老兵的乌戎使者,一个不留。

    除了乌戎人遭殃,百姓未受到太大影响,军队严令禁止士兵趁乱哄抢百姓财物,惊扰民生。民间情绪渐渐得以安抚。

    终于有人大着胆子推开门。

    沿边士兵并未做什么,有了第一个,就有第二个,渐渐的,愿意出门的人越来越多,跟着被押解的队伍,大家逐渐朝着闹市口的方向而去。

    临到时,看着被按头跪地的一堆乌戎人,百姓们颇有种不真实感。

    从来都是乌戎在皇城耀武扬威,如此大规模的公开处决还是头一回。

    被拆除的驿馆已经连一块砖都看不见,这些乌戎人口中最后还行污言秽语,“容恒崧,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新仇旧恨,比起暗杀老兵的阴谋被拆穿,他们又惊又怒的是适逢大变,那洛水盟约八成也会被毁!

    数千匹战马,大量金银,就这么白白给人骗了去!

    不知是谁最先开口骂了句:“活该。”

    乌戎人可没少在他们的土地上干劫掠之事。

    一句话像是叫醒了梦中人。

    “不错,你们残杀我大梁子民时,可有想过会有今日!”

    近十年的屈辱在这一刻尽数爆发。

    “容恒崧不得好死,梁人都不得好死!”到了这个节骨眼上,乌戎人只有满腔的怨恨:“王庭会让你们付出代价的,我们会将欺骗者千刀万剐……”

    砰!

    话未说完,围观的人群中忽然冲出一名老兵,当即持酒坛子朝乌戎人脑门砸了下去。

    旁边士兵连忙上前要将他拉下来,老兵还在指着囚犯鼻子骂:“你懂什么,那叫兵不厌诈!”

    这老兵为谢老将军守墓十几载,容倦去扫墓时,双方还曾有过一面之缘。后来听说了对方的真实身份,老兵一度想不通相府为何能歹竹出好笋。

    那些育儿堂内被宋为知收养的乞丐孤儿,全靠容倦小金库的救济才能存活今日,更是听不得恩人被污蔑。

    仗着身体小,见缝插针伸长脖子对着行刑台吐唾沫:“他是丹神转世,你污蔑神仙,你会下地狱的!”

    连日常认死理的文人都道:“容大人高义!”

    什么狡诈,都是诟病诬陷!

    洛水盟约后,他们曾诟病起容倦失了初心,与乌戎沆瀣一气。

    现在才知道原来是不惜自毁名声,也要狠狠宰乌戎一笔。亲自碾碎的清誉背后,自有一番取舍大义。

    一石激起千层浪,有人带了个头,立刻有第二道,第三道,乃至更多的声音附和——

    “容大人高义!”

    “容大人高义!”

    到处都是人,马车只能自侧面缓缓前进,街上的激荡愈发鼎沸,待朝臣的马车朝宫墙行驶而去,苏太傅掀开车帘,回头时见后方街道百姓拥挤,沿道的宅门窗户纷纷打开,一段时间的惊惧和郁气仿佛一扫而空。

    百官们聚集在朝野,此前他们已经吵了数日。

    事情要从几天前说起。

    彼时大督办坐在侧位,气场却像是在主位。

    他用和平时无二的语调道:“诸位应该已经听说,前线传来消息,赵统领探病路上,得知边关告急,此刻还在边陲同乌戎交战。”

    兵部一名不起眼的官吏看到了机会,当即发言:“国不可一日无君,这仗尚不知要打多久,愿拥谢将军为天子!”

    立时有不少武将跟着高呼:“北阳王病重无法抵京,将军功劳盖世,当为天子!!”

    曾经和谢老将军有旧的老臣,也一个个站了出来。这场变故让他们看到了新的契机,说不定还有机会更近一步。

    文官们绷着脸没有发声,谢晏昼一旦上位,为安抚部下必大封武将,那可真没他们活路了。

    面对推举,谢晏昼并未有任何激动,更没威胁不吭声的朝臣,等这欢呼声最高的劲头过去,才淡淡道:“先帝已有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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