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体:    护眼关灯

《第一章》(引子)+(一) (第0页)

  《第一章》(引子)+(一)

  《第一章》

  (引子)

  上帝给我关上了一扇门,同时打开了另一扇门。

  结果我偏不,强力的把他关上的那扇门暴力踹开。

  (一)

  随着轰隆一声巨响,我从这个黑夜中清醒了过来。

  我站在空荡荡的底座前面,手裏仍然拿着锤子,破碎的塑像散落在我的脚边。

  我应该不是个优秀的拆除师,我脚边的圣像零零落落,不便收集。

  茱莉亚刚才口不择言,说出了蒙泰尼裏是我的亲生父亲的情况,于是现在我在一通狂砸,她也在一通狂哭狂砸。

  设身处地的想,其实发洩情绪很容易,现在焦头烂额一头乱麻却还左右劝人、以和为贵、上善若水,赶紧翻篇的我哥杰姆斯挺不易的。

  只是那时候我估计没有体谅他的不易。

  这时候,我熟悉的房间,我本该熟悉的房间,在这个暮色的萦绕中,在我的身边,传来似乎是幽灵一般的声音,起初并不清晰,后来慢慢的在黑夜中凸显出来,在这个本该缭绕着丁香花香味的春季,与这淡紫的色调,格格不入。

  那个声音不似蒙泰尼裏那银铃般的呢喃,仿佛来自我见过的黑暗,从那深渊中而来。

  等到好一会儿,我才发现,那个声音只是低低的笑了起来。

  如果说,我在砸了这尊上帝的神像之前,那种笑,多多少少有笑给别人看的意味,那么这种笑,仿佛只笑给自己。天知地知,你知我知。

  是的,比如杰姆斯一边头疼,一边说着“你还是上床先休息一晚上吧,我得去看看茱莉亚,我看那儿又哭开了”,转身就走,去劝人,劝完了我去劝那头,两边劝。

  ——所以,自从杰姆斯离开我的房间,我马上不狂笑了。一直狂笑,也是很消耗查克拉能量的啊。累。

  +嗓子疼。

  不过只有那个声音低低的笑着,持续时间比我的长的多,也仿佛不换气,犹如外面运河上运行的蒸汽机,就那样持续的轰鸣着。

  最终,那个低低的笑声还是间断了下来,说一句:“有趣。”

  我在这个空荡的黑夜,问了这个声音一句:“你,是谁?”

  那边似乎只戏谑的说了一句:“你猜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