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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网www.wajiwxw.com提供的《窃子》 30-40(第19/21页)
“真的肯原谅我了?”
皇帝没说话。
扶观楹:“你不说话我就先入为主想你是原谅我了。”
皇帝没有反对,伸出手欲意去抚摸被吻的脸颊,手伸到半路他想起扶观楹还在身边,顿时他觉得不自在,若无其事地放下手。
扶观楹瞥见,偷偷笑了一下,心口的大石头缓缓委地。
两人以相拥的姿势抱在一起很久很久,像是黏糊糊的情人一般,久到外头的邓宝德敲门:“陛下。”
粘稠温馨的氛围被打破,皇帝略一凝眉。
扶观楹松开人,目光清明,不舍道:“我得回去了。”
皇帝:“嗯。”
扶观楹的尾指勾住皇帝的长指,轻轻摇晃,大胆道:“我走了,陛下会想我吗?”
皇帝冷淡注视扶观楹。
扶观楹:“好吧,看来是会想的。”
面对扶观楹的颠倒黑白,皇帝默不作声,像是在纵容。
扶观楹:“陛下,那我走了,壶里还剩了一点杏子酒,您记得喝完。”
扶观楹朝窗户靠去,正欲推开窗户时,她回头,好奇道:“那香囊你真的丢了?”
皇帝没说话。
扶观楹眨巴一下眼睛,眼梢上翘,细长又妩媚,她折回去,踮脚亲了下皇帝最敏感的耳朵。
“告诉我吧。”
皇帝蹙眉,沉声:“你放肆。”
扶观楹没被吓到,反而从里头听出少许色厉内荏,果然耳朵依旧是皇帝的禁区。
“那你告诉我,我就不放肆了。”
皇帝唇线平直。
扶观楹直勾勾盯着皇帝:“没丢对不对?”
皇帝移开视线,心尖有细微的痒,耳朵渗出点点红。
扶观楹笑了一下:“我好高兴,陛下。”
皇帝没看她。
扶观楹:“陛下,这回我真的走了,帕子脏了,我洗干净再还给你好不好?”
“嗯。”
“佛经我可以不抄了吗?”
皇帝淡淡瞥她一眼,意思不言而喻。
扶观楹腹诽真是小心眼,面上一脸无奈和委屈:“嗯,那我走了,回见。”
帝王金口玉言,既然答应,就不可能会反悔。
扶观楹转身离去,面上洋溢满意的笑容。
危机正式解除,可以安心回去了。
第40章 第 40 章 离开
月色迷离朦胧。
邓宝德在外面等得焦急, 忽而大门敞开,皇帝从里面走出来,身姿挺拔, 步伐轻缓。
邓宝德跟上, 那醒酒汤估计是不用喝了。
淡薄的空气中飘来幽微的花香,起初邓宝德以为是沿途绽放的花朵散发的气息, 直到稍微靠近皇帝,在嗅惯了的龙涎香里捕捉到一丝丝的异香。
那是女子香。
阖宫上下,邓宝德只在扶观楹身上嗅到过。
邓宝德偷偷瞄了一眼皇帝,不知是好是坏, 但作为皇帝家奴, 他能做的便是让皇帝顺心如意,主子高兴就好。
主子克己复礼多年,在外人眼中完美无瑕, 然邓宝德知晓主子也只是个人罢了。
克制压抑太久, 以至于主子如今视礼法于无物。
好在——邓宝德看出皇帝心情很不错。
皇帝并未回寝殿,而是很有兴致地在御花园里漫步, 蟾光洁白, 映得皇帝瞳仁乌黑,眉目如蒙上一层薄薄的雾气,疏朗清冷,像山巅孤高的雪松。
皇帝坐在石凳上, 心跳后知后觉剧烈跳动, 手指不自觉触碰自己的脸颊, 平静如泊的心境迸发出迷乱的涟漪,又被理智恨意挤压归为平静,再迸溅, 如此周而复始。
最后,脑中被焚烧得一干二净,只剩下一句话,她想他。
皇帝这才明白,他并非厌恶憎恨扶观楹,而是不喜她曾经的抛弃,不喜她曾经的抉择。
她贪恋荣华富贵不过人之常情,既然她想要,那玉珩之能给她的,他亦然能给。
规矩礼法。
世子遗孀。
皇帝敛眸。
寡嫂又如何?
他是皇帝,他想要什么就有什么,天下所有东西俱是他之物,那活在这片天地的扶观楹自然也是他的东西。
回殿之后,皇帝取出香囊,打量掌中之物,细细抚摸料面精湛的针线纹路,将绣有青竹的香囊凑到鼻腔嗅闻,淡淡的清香充盈在鼻端。
香囊里面有安神的香料,是以皇帝今夜睡得格外安稳……
扶观楹和皇帝分开后,环顾四周悄无声息回到屋里。
夏草开门,小声道:“世子妃,您终于回来了。”
扶观楹:“有人来找我?”
夏草压低声音:“不是,是小公子醒了跑过来,想和您一块睡。”
话落,屋里的玉扶麟听到动静撒腿小跑出来,见到扶观楹,立刻欢喜地扑过去:“娘亲。”
扶观楹蹲下来抱住玉扶麟。
“娘亲,您去哪里了?”玉扶麟一双眼睛打架,却执着地等扶观楹回来。
扶观楹有点点心虚和过意不去,摸摸玉扶麟的头:“就去外头走走,娘亲没回来,你就先睡。”
“不要。”
扶观楹抱起玉扶麟,吩咐道:“夏草,你打水过来,我得洗个脸。”
“是。”
玉扶麟摸扶观楹的脸,不解问:“娘亲,你的眼睛为何红红的?像、像桃子。”
扶观楹咳嗽两下:“外头风大,有些沙子进了我的眼睛。”
“那是不是很疼?”
“不疼。”扶观楹失笑。
“我给你吹一吹。”玉扶麟嘟起小嘴巴,认真对准扶观楹红肿的眼睛吹气,凉丝丝的风抚平她眼睛的酸涩。
“好孩子,娘不疼了。”扶观楹亲了一下玉扶麟的脸蛋,“怎么突然醒了?”
“梦到娘亲了。”玉扶麟动了动鼻子,靠在扶观楹肩头,小小的手臂揽不住她的脖子。
“你先睡,娘洗漱完就来陪你。”
“那我坐在床上等你。”玉扶麟的鼻尖抵住扶观楹的衣襟,小手揪住料子,“娘亲,你身上为何有表叔用的香啊?”
童言无忌。
扶观楹呼吸微滞。
“这种香气我只在表叔身上闻到过。”玉扶麟询问,“娘亲,你方才看到表叔了?”
“算是吧。”扶观楹说。
玉扶麟没有多问,扶观楹把孩子放在床榻上,孩子就乖乖坐在上面等。
夏草打来水,扶观楹用水净脸,无意间扯出明黄色的手帕,立马塞回腰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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