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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网www.wajiwxw.com提供的《窃子》 30-40(第20/21页)
踌躇一阵,扶观楹打消烧掉手帕的想法。
洗漱之后,扶观楹换上寝衣,让夏草把衣裳洗干净,随后回到屋里。
“安寝吧麟哥儿。”
玉扶麟揉揉眼睛,自觉躺到床里头,等扶观楹上来再熟练依偎进她怀里,安然闭上眼睛。
一夜好眠。
翌日,扶观楹同誉王汇合,与太皇太后告别,太皇太后知晓他们要走了,拉着人说了好一通话又送了不少东西,这才依依不舍看着扶观楹等人离去。
这一趟京都之行终于临近结束。
扶观楹回府之后便开始收拾行囊,当然也没忘记抄录佛经。
期间魏眉竟然来拜访扶观楹了,来道谢。
扶观楹想起那日在偏殿,魏眉当时在场,那太后和皇帝之间的对话魏眉定然知晓,这么个出身高贵的姑娘听到这些话大抵会难过罢。
也许是因为上回的事,魏眉对扶观楹表现出亲近,还对她袒露心声。
从魏眉口中,扶观楹隐约知晓她不会放弃进宫,也没办法放弃。
扶观楹看出来这个姑娘是心仪皇帝的,提到皇帝时她会羞涩会伤心,但她亦是清高傲慢的,亲耳听到那一席话,自尊心受到重创,只要是个清醒自傲的姑娘就断然不会再留恋,魏眉欲意放弃,只是她被太后和家族完完全全架了上去。
扶观楹思及自己和皇帝的事,也没再说什么鼓励话。
同扶观楹倾诉一番,魏眉心下好过一些,得知扶观楹要走,魏眉惋惜又遗憾,将自己准备的谢礼送予扶观楹,最后道:“世子妃一路好走。”
两日后,扶观楹进宫,托夏草把佛经交给邓宝德,帕子夹在里头。
这两日皇帝忙碌,正在和礼部商议即将到来的祭天仪式。
邓宝德看着时机,把东西呈上去,皇帝翻阅佛经,邓宝德道:“陛下,世子妃他们要启程回去了。”
皇帝动作骤然顿住,前两日扶观楹含情脉脉的眼神以及炙热坦率的言辞还历历在目。
如今不到三日,她就要走了?轻飘飘地回去了?
太皇太后寿辰结束,就算太皇太后挽留,誉王府的人也该回去了,所以扶观楹没有留在京都的理由,自然要回去。
皇帝淡淡道:“朕知道了。”先前倒是忽视了这一点。
邓宝德提醒道:“晌午过后世子妃便要走了。”
皇帝猝然抬眸:“这是谁送来的?”
“是世子妃托侍女交给奴婢的,世子妃适才进宫和太皇太后道别。”
“人还在慈宁宫?”
“是。”
“嗯。”
一盏茶工夫后,皇帝久不见扶观楹过来,邓宝德道:“陛下,世子妃离开慈宁宫了。”
皇帝:“她若来便告诉朕。”
邓宝德:“是。”
过了一阵,皇帝主动道:“她人呢?”
邓宝德:“没看到世子妃过来,陛下稍等,奴婢派人去探探。”
未久,邓宝德回来,不敢看皇帝的脸色,低声道:“陛下,世子妃同誉王直接出宫了。”
皇帝掌心的白玉杯盏险些被捏碎。
邓宝德感觉到周围的气压顷刻之间变化,窒息压抑,冷得能活生生冻死人,邓宝德惶恐跪地:“陛下息怒。”
说罢,邓宝德冷汗直流,气都不敢喘一下。
皇帝闭眸,再睁眼,瞳中深不见底,已然瞧不见任何波动,不知想到什么,皇帝看着手里的佛经冷嗤了一下。
她怎么敢走的?
她凭什么敢走的?
以为得到宽恕就能安然无恙地离开?
还一句话也不说,也不来找他,一走了之,这就是她忏悔的态度?
毒火盘桓在胸口,浇不灭,吹不散。
皇帝克制住情绪,既然她要不告而别,那他索性如她所愿,放她走就是了。
不过一个女人。
皇帝拿起一叠佛经,放在烛火下点燃,细小的火苗慢慢烧灼纸张,向上的火焰越来越大,越来越亮,直到火尖将将烧到他的指尖,皇帝才把最后一截纸张丢进火盆里,静静看着火焰将纸吞没。
他漆黑平静的眸子里映照出此时的情景,灼热的火焰在他眼底跳动。
他何必和一个女人计较?她生下他的孩子,也算将功抵过,他便看在孩子的份上赦免扶观楹的罪。
让她走,从此消失在他眼前,自己的心绪从此不会再有任何动摇,也不会被人乱心神。
皇帝眸色晦暗。
她可以走,可孩子要留下来,那是他的血脉,他不容许自己的血脉被当作旁人的孩子……
王府门口,一排车队整装待发,扶观楹上马车前回头打量巍峨的皇城,心想今儿天气真好。
要回府了。
扶观楹身后,玉澈之看了扶观楹一眼,不露痕迹收回视线。
不远处的玉湛之挑眉,心想二哥这是要忍不住了?从前在王府可不好行事,也只有在外头才能找到机会。
看来他的计划也该奏效了,英雄救美似乎不错。
玉湛之笑笑。
车轱辘声响起。
玉扶麟道:“娘亲,我们要回家了?”
“嗯,要回家了。”
“太好了。”
扶观楹道:“麟哥儿喜欢不京都吗?”
玉扶麟道:“喜欢,只是更喜欢自己家。”
车队驶离京都,一路畅通无阻。
不知为何,扶观楹心口突突地跳,虽然皇帝那边她没通知,但他肯定知道自己要走的事,既然他没表示,想来是默许的。
他答应过她,扶观楹赌皇帝的品行不会食言,他若敢食言,那之后天底下还有谁会相信他的话。
皇帝金口玉言,说出去的话就没有收回的可能,这关系到天家威信。
扶观楹闭上眼睛。
走了两日,天色渐晚,一行人宿在驿站。
休整一番,扶观楹安顿好玉扶麟,正要就寝,门被敲响。
“大嫂。”
“二弟,你有何事?”
“大嫂,我有事欲与你商量,你看可方便出来一趟?”
扶观楹:“有事明儿再议。”
“是很要紧的事,有关麟哥儿。”玉澈之道。
麟哥儿?玉澈之要说什么事?
扶观楹犹豫片刻开门,打量玉澈之,玉澈之一脸正经。
玉澈之偷偷打量扶观楹,喉结滚动,握紧了手里的药。
扶观楹和玉澈之出去,询问道:“二弟,你要说什么事?”
玉澈之神秘道:“此事隐秘,大嫂我们到外头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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