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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网www.wajiwxw.com提供的《窃子》 60-70(第15/18页)
的事许有隐情,只扶观楹没全然把事情告诉她。
“皇祖母,您可否答应孙儿的请求?”皇帝道。
皇帝长至今儿,可从来没求过太皇太后任何事,他遇到事始终独立解决,用不着她来操心,但而今懂事的孙儿请求,太皇太后叹息,一番纠结,末了无奈点了点头。
皇帝继续道:“多谢皇祖母。”
太皇太后愧疚,拒绝道:“勿要谢哀家。”
“现在你可否告诉哀家观楹在哪了?”
“她就在孙儿寝宫内。”
太皇太后沉默了,静静看着皇帝,他竟然玩起了金屋藏娇的路子。
皇帝道:“皇祖母。”
“怎么?”
“孙儿还有一事相求。”
太皇太后:“何事?”怕是现在才是正事了。
皇帝:“她如今身子已快三月了,胃口不好,也不喜欢待在宫殿里,孙儿打算将她安置在您身边。”
“等等,你说什么,三月?”太皇太后一震,“孩子都快三个月了?”
“是。”
“你把她关在殿里?”
皇帝不言。
太皇太后痛骂……
“你说什么?”扶观楹以为自己听错话。
皇帝耐心重复:“朕会安排你去给皇祖母侍疾。”
“你没开玩笑吧?”
“五日之后。”皇帝道。
扶观楹看着皇帝,皇帝淡淡道:“到了皇祖母身边,安心养身子。”
“安心”两个字耐人寻味,既是叮嘱扶观楹保重身子,也是在警告她安安分分。
扶观楹听出来了。
五日之后,扶观楹回到再次病倒的太皇太后身边,对外说是紧急召扶观楹回京侍疾。
再见太皇太后,扶观楹行礼,太皇太后忙扶住她的小臂:“你如今行动不便,免礼,快快来这边坐下。”
“多谢太皇太后。”
“谢哀家做什么,是哀家对不住你,哀家没用。”太皇太后愧疚。
扶观楹安慰道:“这不是您的错。”
太皇太后无奈摇头,关切道“让你受苦了,皇帝他可有欺负你?”
扶观楹一言难尽,面色凄婉屈辱。
见状,太皇太后不免痛骂皇帝,把人骂了个狗血淋头。
扶观楹拉住太皇太后的袖子:“太皇太后,您老人家切莫动气了,都过去了。”
太皇太后握住扶观楹的手,口中歉疚道:“是哀家对不住你,对不住”
至此,扶观楹出得金屋,如愿回到阳光之下,且身边有了个能说话的太皇太后,是扶观楹在这宫里的依仗。
太皇太后知晓扶观楹受了很多苦,遂拼命地补偿人家,生怕扶观楹再受苦,除了衣食住行方面优待,太皇太后还拉着扶观楹一道吃斋念佛,为其平定心绪。
她老人家想的多,恐扶观楹想不开,经常开导。
在慈宁宫的日子比待在那侧殿里要好上百倍千倍,扶观楹胃口好了,头不晕了胸不闷了,瘦下去的肉很快长回来。
日子算是自在的,除了夜里要应付皇帝。
皇帝白日一般不会来叨扰扶观楹,但入夜之后他会过来,名义上是探望太皇太后,但其实是找扶观楹。
太皇太后清楚,不仅没法把皇帝赶走,还要助纣为虐,竭力为皇帝遮掩这段私情。
有时候在太皇太后面前,皇帝不再掩饰什么,直接拉住扶观楹的手。
在膳桌上,皇帝又给扶观楹夹菜,很多时候,扶观楹对他夹的菜俱是不吃的,纯粹是看在太皇太后的面儿上才偶尔吃个一两口。
太皇太后没眼看。
不知不觉,时间流逝。
太后又一次来探望太皇太后,刚好瞧见扶观楹在给太皇太后喂药。
“母后。”
太皇太后点点头,面色憔悴。
太后送上自己准备的药材,和太皇太后说了些嘘寒问暖的体己话,又;唠起家常。
扶观楹适时退下。
太后的目光掠过身段妖娆的扶观楹,没忍住皱起眉头,对扶观楹再次回宫侍疾这事极是反感,奈何太皇太后坚持要扶观楹侍疾,太后也说不得什么坏话,只能看着。
不知为何,太后总觉着扶观楹愈发妩媚风情,而且身段好像比从前更加丰满她那肚子也隆了起来,明显比之前要大。
第69章 第 69 章 忌日
过了三月, 扶观楹的肚子逐渐显怀,好在不是很明显,可过四个月后, 轻薄的衣裳逐渐无法遮掩她隆起的肚子, 恐人看出端倪,扶观楹就不曾见客了。
为此太皇太后带着扶观楹搬去了寿宁宫, 言曰要潜心静养,不再让旁人探视。
整个寿宁宫只有太皇太后和皇帝安排的宫人,宫里内外密不透风,一点蚊子声都传不出去。
七月流火, 九月授衣。
一晃眼就是秋季, 落叶缤纷,菊香绵延。
九月初旬,临近玉珩之忌日。
扶观楹无法回去祭拜, 遂撰写一份家书寄回去, 同家人报平安,也寄托自己的哀思和无奈。
她写信时皇帝就在身边。
日有所思夜有所梦, 扶观楹突然梦到了玉珩之去世那日, 他亲吻她的嘴巴,说心悦她。
画面一转,扶观楹梦到过去和玉珩之相处的点点滴滴,思念之情骤起, 扶观楹呓语:“世子”
“珩之”
扶观楹忘了自己和皇帝同床共枕, 她第一句呓语唤醒皇帝, 皇帝听她微弱声音,以为她不舒服,起身凑近, 正要检查扶观楹,耳边倏然聆听到她的梦语:
“珩之”
端的是情意绵绵,思念留恋,念念不忘。
皇帝深深注视扶观楹,想起邓宝德说过的话,太皇太后那边吩咐人去准备祭拜用的东西,并约见报国寺的僧人。
祭拜?太皇太后要祭拜谁?
皇帝这才想起来这不快到玉珩之的忌日了。
九月十一日。
每年到这时,太皇太后会让报国寺的僧人为玉珩之诵经祷告,祈愿玉珩之有个好的来世,保佑其平安。
太皇太后召皇帝过来,言明意图,玉珩之忌日将近,打算带扶观楹一道去报国寺斋戒净身三日,为玉珩之祈福祷告。
皇帝看向扶观楹。
扶观楹道:“珩之忌日,作为他的妻子,我自当祭奠,以示缅怀尊重,还望陛下通融。”
妻子,多么亲密的字眼。
通融,多么生疏的话语。
皇帝沉眉注视扶观楹,缓声道:“可。”
他补充道:“表兄忌日,朕也自当前往祭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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