窃子: 80-90

您现在阅读的是哇叽文学网www.wajiwxw.com提供的《窃子》 80-90(第13/21页)

竟然会被公之于众, 玉湛之怎会知道?

    一波才平, 一波又起。

    不可能,不可能。

    呼吸乱了套。

    玉扶麟则是不知所措, 他下意识看向扶观楹,扶观楹很快恢复过来,拉玉扶麟过来捂住孩子的耳朵。

    与此同时,誉王面色惊愕:“你在胡说八道什么?”

    饶是这个时候, 誉王还是相信扶观楹, 或者说相信玉珩之。

    扶观楹清了清嗓子,迫使自己冷静,压住颤抖的声线, 斥道:“玉湛之, 你休要颠倒黑白。”

    玉湛之:“颠倒黑白?大嫂,你此言差矣。”

    说罢, 玉湛之掏出一张陈旧的药方:“父王, 这是张大夫过去给大哥开的药方,靠着张大夫的药方,大哥得以续命,然而续命的后果是大哥断绝生育能力。”

    “药方里清清楚楚记载了会损人脾血, 透支肾阳的药材, 有附子, 甘遂等,药力猛烈,毒性也很大, 大哥久病长期服用,肾气亏损殆尽,早就没有生育的能力了,所以他怎么可以和扶观楹这个女人生出孩子?”

    “父王若不信,可寻全城大夫过来,无论是谁看到药方上的药材都会是这个结论。”

    扶观楹反驳:“玉湛之,仅凭一张药方你就妄下定论,未免过于轻率。”

    玉湛之一笑:“轻率?这上面的字可是张大夫的笔迹,他那老头的笔迹可极为特别,当初认的时候都花了不少力气,大嫂不信,可以传张大夫以及他的药童过来辨认。”

    扶观楹呼吸一窒,面上勉力保持该有的镇定,饶是绝境,她也从未想过后退。

    “父王,我所言俱是真相,父王您还要袒护下去吗?袒护一对欺骗你的母子,袒护一个野种?”

    誉王坐在座位上,脑子阵阵空白,他闭上眼。

    玉湛之适时呈上药方,誉王过目,张大夫也照顾他许久,誉王是见过张大夫的笔迹,草书龙飞凤舞,笔锋蹁跹,极有特色。

    誉王一看就知道是张大夫的笔迹,且药方纸乃澄心纸,是过去玉珩之院里常用的纸,如今张大夫也还在延用,而且用虎狼之药的事誉王清楚,他也知道虎狼之药有副作用,但比起玉珩之的命那些都不算什么。

    只张大夫并未告诉誉王,虎狼之药会使人无法再生育。

    扶观楹心跳剧烈,全身紧绷。

    不多时,张大夫和他的药童分别被请入王府,张大夫全然不知发生何事,听到誉王让他辨认药方,张大夫一瞧,竟是过去他写给世子的药方,这东西怎会到王爷手里,张大夫意识到事情不对劲,余光瞥见扶观楹神色,隐隐感觉到什么。

    “张大夫,这可是你给珩之开的药方?”

    张大夫道:“王爷,这不是,也不知是哪个东西临摹了我的笔迹用来糊弄王爷的。”

    说着,张大夫随机应变,立刻装作愤怒的样子要撕了这药方吃进去,姜到底还是老的辣。

    饶是玉湛之也没反应过来,等他回过神马上夺走药方,药方有一半被张大夫撕毁了。

    玉湛之怒之,骂道:“你这老登!”

    说罢,玉湛之匆匆检查药方,随后出去一趟又回来:“父王,方才药方已经给张大夫的药童看过,药童在张大夫身边好多年不会看走眼,他们都说是张大夫的笔迹,千真万确。”

    张大夫:“谁说的?王爷明鉴,他这是在胡扯。”

    “够了。”誉王疲惫道,“张大夫,我也认得你的字,你没告诉我用那起死回生的药会让珩之失去生育能力。”

    闻言,张大夫哑然,斟酌道:“王爷,情况没有您说的那么严重,若是经过调养完全没问题。”

    玉湛之:“张大夫你还在狡辩什么?看你的样子估计知道什么,父王,这老登定然是扶观楹同伙,他们合起伙儿来蒙骗您,蒙骗大哥。”

    “玉扶麟就是个野种!他不是大哥的孩子,不过是扶观楹用来谋取世子妃之位的工具!”

    听言,张大夫瞳孔一震,终于明白事情收尾。

    提及玉珩之,誉王神色沉痛,有几分信了,捂住胸口,再也忍不住质问扶观楹,语带怒气:“观楹,他说得对不对?你诓骗了珩之?你怎能骗一个重病之人?混淆王府血脉?我真是看错你了!”

    扶观楹拉着玉扶麟跪地,一瞬不瞬注视誉王的眼神,认真又诚恳道:“父王,我没有骗珩之,玉湛之是在挑拨离间,是在刺激您,关于药的事,珩之知情,后经过张大夫的调理他身体好了许多,且那猛药珩之从未长期服用,请父王明鉴,勿要听信玉湛之的挑拨言辞。”

    “麟哥儿不是野种,他就是珩之的孩子,父王,您看看,麟哥儿的样貌和珩之多像啊。”

    玉扶麟默默不语,仰面注视誉王,和母亲贴近的他感觉到母亲的身子在微微战栗。

    “哈哈,大嫂,在绝对的证据面前你还想抵赖?”

    “若是药方你还不肯承认,那好,滴血认亲。”玉湛之掷地有声,“玉扶麟不仅是个女孩,也绝非大哥的种!”

    扶观楹眼睫不安地颤抖,冷汗从后颈落下,浑身冰凉,脑中更是空白,整个人陷入到一种恐惧的境地,她已经撑得太久太久了,她用魄力和冷静站到现在,度过方才辜氏的发难,也挺到现在。

    该怎么办?该怎么办?该怎么办?

    扶观楹汗水不住。

    “母亲。”玉扶麟悄悄拉住扶观楹的袖子,唤醒了扶观楹的神智。

    扶观楹突然冷静下来,再抬头,背脊挺直,脖颈抻长,目光坚定,美艳风情的面容上写满决然。

    最后再赌一把,就看天意了。

    “好,那就滴血认亲。”扶观楹看着玉湛之,“但要滴血认亲,需要珩之在场,可他已经不在了。”

    玉湛之:“这还不简单,让父王来不就好了,若孩子真是大哥的,那他的血自然会和父王的血相融。”

    张大夫有异议:“那怎么——”

    玉湛之一个抬手,张大夫被押下捂住嘴巴。

    玉湛之问誉王:“父王,您的意思是?”

    誉王不再看扶观楹母子,闭着眼眸点头,因着情绪起伏,誉王没忍住咳嗽。

    扶观楹下意识道:“父王,您没事吧?”

    玉扶麟也很担心。

    誉王听言,眼眶发热,可又无法忍受玉扶麟不是玉珩之血脉的事,那刺一旦种下,就很难令人不在意了,即便那是子虚乌有的事。

    “大嫂,你说孩子是你的,那你先和孩子来滴血认亲。”玉湛之道,他的意图过于明显,就是怀疑玉扶麟是从别处抱来的,故意羞辱扶观楹。

    扶观楹抿抿唇,拉玉扶麟起来:“麟哥儿莫怕。”

    玉扶麟点头。

    誉王的随从亲自端了一碗水过来,扶观楹和玉扶麟依次刺破手指,将血液滴入水中,血液相融。

    相融便是至亲。

    玉湛之神秘莫测一笑,似乎一切尽在掌握。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现在阅读的是
【哇叽文学网】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