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夜难逃[先婚后爱]: 20-30

您现在阅读的是哇叽文学网www.wajiwxw.com提供的《春夜难逃[先婚后爱]》 20-30(第6/28页)

 “那她知道你这么阴险歹毒,为达目的不择手段吗?”贺翊咬牙切齿,声音转而染上一丝扭曲的得意,“听说她和陆家公子青梅竹马,小时候感情就好得不得了……”

    “试试吧。”贺景廷蓦地截断,眼神淡漠道, “如果我的婚姻形象影响到了股价, 你一定会百倍偿还。”

    他语气平静,一字一句却有千斤重,让人丝毫不敢怀疑,一定会言出必行。

    贺翊眯了眯眼睛, 帽檐下的目光死死钉在他脸上, 试图找到一丝动摇、一丝破绽, 或一丝被戳穿的愤怒。

    然而那张棱角分明的脸上,只有冰冷和不屑,完美得仿佛一张假面。

    最终,他喉咙里只挤出一声短促而失望的:“呵……”

    大门在身后无情闭合, 也将贺翊那扭曲的面孔彻底隔绝在外。

    不知过了多久后, 红外显示屏上,这抹阴森森的影子不见了,像来时一样悄无声息地滑走。

    办公室里,一片漆黑死寂。

    贺景廷背对而立, 神色隐在黑暗中看不真切,唯有脊背紧紧绷着,身形挺拔如寒松,纹丝不动。

    突然,他急促地呼吸了几声,猛地一拳砸在墙壁上。

    “砰”地一声,有如重锤。

    尖锐的刺痛一瞬炸开,顺着神经蔓延,全身如过电般发麻。

    半晌,贺景廷呼吸陡然粗重。紧攥的拳头仍抵在坚硬白墙上,发狠地来回碾压,鲜血渐渐从指缝渗出来,染得一片模糊。

    *

    凌晨,御江公馆。

    城市灯火熄灭,高架上偶有红色尾灯飞驰而过,划破沉眠的夜色。

    万籁俱寂中,空荡的楼道里突兀地响起冰冷的电子音:“错误,请重试。”

    静默了几秒,压抑的喘息声中,又响起一串不稳的点触声,大门才被无声地拉开一条缝。

    贺景廷头痛得昏昏沉沉,几乎是撞进了玄关,高大的身躯抵在鞋柜上,摇摇欲坠。

    意料之外的,客厅里竟不是一片黑暗。落地灯晕开一团昏黄柔软的光,电视屏幕正在放深夜节目,斑斓的画面闪烁,嘉宾的喧闹声不断。

    在这昏暗的温馨中,一个小小的身影蜷缩在沙发上睡着了。

    舒澄侧枕着自己的小臂,长睫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脸颊被挤出一个小小的弧度,睡得香甜。

    室外严寒,而屋里中央空调那么暖和,她只穿了件薄薄的丝绒吊带睡裙,外搭的针织衫滑落一半,如海藻般柔软的长发铺散在肩头。

    贺景廷不自觉放轻了呼吸,目光艰难聚焦,贪恋而又小心地想要看得更真切些。

    这画面像一剂强效的止痛药,短暂麻痹了神经末梢的剧痛,却又在下一秒被更汹涌的浪潮吞没。

    他才踱了半步,就一个踉跄,不小心将台面上的花瓶扫下来。

    “哐当”一声。

    玻璃瓶应声落地,炸裂开来,碎片和水花四溅。

    这刺耳的巨响,也让舒澄从睡梦中惊醒。她朦胧地睁开眼,还没弄清怎么回事,就下意识往门口望,果然看见那想念了一整天的人。

    “你回来啦,今天怎么这么晚?”

    她揉了揉眼睛,光着脚就要来抱他。

    “别动,地、地上……”贺景廷强忍着痛楚开口,声音嘶哑到了极点。

    木地板上全是玻璃碎渣,飞出好远。浅黄的郁金香折断,花瓣摇摇欲坠。

    玄关灯带幽暗,勾勒出男人微弓的脊背,他几乎所有重量都压在柜面上,身形依旧在晃。

    “你怎么了?”舒澄猛地心揪,飞快地踩上拖鞋,冲过去扶住他。

    “没事。”贺景廷试图稳住声音,唇瓣艰难地微微开合,挤出几个破碎音节,“有点……头疼。”

    然而话音未落,他就脸色一变,跌跌撞撞地冲进卫生间。甚至来不及关门,就伏在洗手台上,吐得撕心裂肺。

    方才贺翊阴毒的话仍在耳边回响,无法散去,尤其是看见她的脸庞,触摸到她的温暖,就更害怕有万分之一的可能失去。

    昏厥般的痛苦席卷全身,冷汗顷刻浸透了领口。

    可胃里空空如也,贺景廷吐出来的只有丝丝缕缕灼热的酸水,夹杂着还没融化的白色药片,随着水龙头哗哗地流动,卷进池底漩涡。

    舒澄紧跟着追进来,从背后紧紧抱住他下沉的身体,小手慌乱地、不住地抚拍着他紧绷的背脊。

    她声音急得带了哭腔:“慢点,慢点……忍一忍。”

    贺景廷知道,吐下去也是徒劳无果,更怕吓到她。他硬是咬紧了牙关,胸膛重重地起伏着,屏息强忍。

    等堪堪止住这阵翻江倒海,整个人已像是从冰水里捞出来的,冷汗淋漓。

    他合了合眼,抓着池壁的骨节泛白:“好了……”

    舒澄眼眶泛红,小心翼翼地扶他挪回沙发,又按他的指示去床头柜重新取药。

    白色的两片,圆形的三片,还有胶囊两颗……

    她犹豫,记得之前陈砚清在时还吩咐过,白色的半片。这个药真的能一次吃这么多吗?

    可见贺景廷靠在沙发上双眼紧闭,面色煞白,全身甚至难受地细微发抖。

    她顾不上多想,以最快速度倒了温水来,给他服下。

    “我帮你揉揉,会舒服一点。”

    舒澄触上他紧绷的太阳穴,上下摩挲了半寸,找准穴位,轻轻地按揉。

    尽管她的力道已经轻如羽毛,但对于此时前额像有钢筋反复穿透的男人来说,每一丝触碰都有如酷刑,带来更尖锐的刺痛。

    一下、一下,搅得他灵魂都快要散了。

    眼前昏黑,光点闪烁。贺景廷小臂青筋暴起,狠攥住扶手,却舍不得叫她停。

    然而,一阵难捱过后,女孩温热的指尖仿佛有某种魔力,竟真慢慢让快要崩断的弦松弛下来,急痛如退潮般纾解了几分。

    舒澄也感觉到贺景廷僵硬的肩膀下沉了一点,发现这个法子确实有效,便想站起来,绕到沙发后面给他揉一揉头顶的穴位。

    谁知,她刚起身,手腕就被轻轻抓住。

    那手背指骨的凸起处,竟是一片细密的新鲜伤口。血已经干涸了,像是被粗暴地擦了擦,有些破口甚至外翻出来。

    她倒吸一口气:“你的手怎么了?”

    “不碍事……蹭了一下。”

    他的掌心很凉,泛着一层薄薄的潮湿,只用一点力气就将舒澄拉回了沙发上。

    贺景廷像是累极,没有睁眼,就着这微小的力道,身体沉沉地倒下来,枕在了她的大腿上。

    他一身西装已经皱得不像样,甚至有几分狼狈。而舒澄晚上刚洗过澡,吊带裙很短,露出光滑柔软的一截肌肤。

    她身上萦绕着淡淡的沐浴露香气,馨香的水蜜桃味道,让他不自觉放轻了呼吸。

    舒澄的心瞬间软得一塌糊涂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现在阅读的是
【哇叽文学网】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