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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网www.wajiwxw.com提供的《春夜难逃[先婚后爱]》 30-35(第10/18页)
阳光明媚,已是下午两点刚过,晚上的航班回南市,时间刚好。
或许是得知即将解脱,心情没由来地轻盈。
舒澄洗漱、穿好衣服下楼,想问何时出发去机场,却没有看见贺景廷的身影。
手机也找不到,不知是昨晚疯狂时丢到了哪里。
书房、厨房、大厅,都空空如也。
难道他去花园了?
可从窗子看出去,外边没人。
别墅里也一片诡异的寂静,就连平时的管家、佣人都不见踪影。
直到这时,她才感到一丝不对劲,踩着拖鞋,径直朝一楼跑去。
指尖触上冰凉的门把,用力地拉了两下。
纹丝不动。
从外面上了锁。
舒澄怔在原地,冰冷一瞬间从脊背升起,浸满全身。
而后她跑遍屋子,去推每一扇窗。
都用钥匙落了锁——
作者有话说:11.24新增2000字。
第34章 强吻(3合1)
【上一章结尾新增2000字】
舒澄被关在了这座华丽的庄园里。
她不敢置信, 哭过、闹过,却始终对上眼前男人那双波澜不惊的瞳孔。
贺景廷就坐在那儿,静静看着, 任她将屋里能挪动的东西都摔在地上, 然后抬手示意管家和佣人清扫干净, 换上崭新的。
“给所有房间都铺上羊毛地毯。”他淡淡吩咐,“太太总是忘记穿鞋,容易着凉。”
舒澄也试过趁他出门时,竭尽全力往外冲。
可次次被贺景廷轻易抓住,他甚至无需防备,力量悬殊之大, 仅一只手就能将她牢牢禁锢。
手机和通讯设备都被收走, 唯一的老式座机剪断了电话线。
所有门、窗上了双层锁,别墅内外、花园二十四小时门卫严守。
即使没有守卫,这深深的森林,方圆百里渺无人烟, 她没有车也根本逃不出去。
比起被困在这里, 山间迷路、被野狼吃掉, 是更悲惨的结局。
意识到这一点,舒澄陷入了深深的绝望。
偌大空旷的别墅里,只有冷冰冰的佣人和管家。
无论她说什么、做什么,除了要出去或吩咐的事, 他们连眼睛都不会多抬一下, 仿佛没有感情的提线木偶。
负责照顾她衣食起居是张妈,一个五十多岁的中年妇人,也相当于贴身地监视着她。
“太太有事随时吩咐我。”
张妈永远都和她待在同一个房间里,就连洗澡都要在门口等着。
漫长的煎熬里, 舒澄冷言:
“不需要,我想一个人静静。”
张妈面露难色,口拙道:“还是离近些好……太太可以随时吩咐我。”
大概是他的什么命令。
她不想为难无关的人,无声默许。
贺景廷将她锁在这里,却极少出现在这里,像个冷漠的访客,只偶尔推开这扇别墅大门,目光沉沉地将她审视一边,然后一言不发地离开。
但这是最长的一次,将近三天了,他依旧不见踪影。
舒澄失去希望,不知这种情况要持续到什么时候。
她开始绝食,任做好的佳肴放到面前,也不动一下筷子,不吃东西、不喝水。
脸色肉眼可见地虚弱下去,眼神却愈发坚定。
张妈看着这姑娘比自己女儿还小几岁,却困在这黄金笼子里,日渐枯萎,不免心疼。
“太太,”她小心翼翼地劝慰,“您这样不吃不喝,身子骨怎么受得住?夫妻之间再大的坎儿,说开了就好,何苦折磨自己呢?吃点吧!”
“我要见他。”舒澄声音低弱,却异常清晰,“我知道你们能联系到他。”
她僵持了一天一夜,除去要见他,一个字都不多说。
终于,在又一个寂静得能听到尘埃落落的凌晨,卧室门被“咔哒”一声推开。
贺景廷裹着一身寒夜湿冷,风尘仆仆地走进来。
彼时她正坐在床上,静静地望着窗外,那是圣沃夫冈小镇的方向,但湖泊旁被一片树林挡住,这个角度望不见那个酒吧。
月光清浅,偶尔有零星光影,倒映在湖面上。
刚洗过的长发如海藻般散落,舒澄的吊带睡裙外,只罩了一件朦胧的白衬衫。纤长的睫毛垂落,带着几分冷清脆弱,宛如被困在高塔上、失去灵魂的公主。
张妈无声地退出去,贺景廷低声对管家交代了什么,声音喑哑低沉,回身关上门。
四月末的奥地利已是春日,气温回暖。
他仍身穿漆黑厚重的呢子大衣,面色冷白,站在那儿,浑身散发着驱不散的寒气。
“澄澄。”他压低语气,透着一丝强硬的温柔,“让厨房重新做些你爱吃的。”
舒澄冷冷问:“你要关我到什么时候?”
太久没吃东西,乌发衬得小脸愈发雪白无光。
贺景廷不言,走到她身边坐下。很快,张妈端了一桌热腾腾的餐点进来,松茸虾饺、黄金流沙包、燕窝莲子羹……
让人很难想象,在奥地利能看到这样一桌精致地道的粤菜点心。都是以往舒澄最喜欢的。
可她视线都未多落一下:“你限制我的人身自由,这是犯.罪。”
然而,贺景廷只缓缓抬起眼帘,神色淡然道:“是吗?”
这对于他来说,根本无足威胁。
他俯身,几乎将她环进自己的臂弯,夹起一只晶莹的虾饺,送到她嘴边:
“听话,就吃一个。”
像是在哄一个闹脾气的孩子。
舒澄不张口,哪怕温热柔软的糯米皮已经沾上唇边,仍固执地扭过头。
不说话,也不看他,直到虾饺凉透。
“好。”贺景廷竟没有动怒,只是将虾饺放回碗里,姿态放松地向后靠了靠,目光却像钉子一样牢牢锁在她脸上,“那我就在这里陪着你。”
他极有耐心地等着,菜凉了,就吩咐张妈去热、去新做。
然后再夹起来送到她嘴边。
两个人就这样对峙着,时间在无声的拉锯中缓慢爬行,直到天色渐明。
遥远的湖泊另一头,升起一层朦胧的灰白薄雾。
“澄澄。”
贺景廷的声音响起,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疲惫和沙哑。
两个字还未落下,他突然弯下腰剧烈地咳嗽。
一声接着一声,怎么都止不住,仿佛要把五脏六腑都咳出来,胸腔里发出难听的撕拉声。
许久,这阵咳嗽才勉强停歇。
他唇色只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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