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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网www.wajiwxw.com提供的《春夜难逃[先婚后爱]》 30-35(第6/18页)
每吐出一个字,气息都重得像快喘不上气。
她生硬答:“嗯,她睡了,接不了电话。”
忽然,对面传来撕心裂肺的咳喘声,听筒被捂住,但那沉闷的声音仍听得人心惊。
而后突然忙音,视频通话弹了出来。
姜愿感到莫名其妙,直接挂断。
电话又疯狂地打进。
后半夜,四处寂静无声。
漆黑的车座后排,男人微弓的身影半隐,大衣的胸口布料已压出褶皱。
白色的药片连着瓶子散落一地,他紧攥扶把,艰难地闭了闭双眼,缓了一会儿,抬眼再次深深地望向那扇二十楼亮灯的窗。
这个小区,每一层楼道,都已经被他的人包围。
可贺翊消失,时刻都是危险。
不能亲眼看到她安然,贺景廷的心脏仍像悬在高空,每跳动一下,都坠得快要窒息。
电话终于再次接通,他低沉的语气几近恳求:
“让我……看看她。”
姜愿彻底不满:“你干什么啊?我说了,她不接,凭什么你想看就看啊!”
沉默了一会儿,对面终于退让。
“不要出门,确保她的安全……”他顿了顿,“我就在楼下,有事随时打给我。”
姜愿挂断,跑到窗口,果然看见楼下停了一辆黑色的宾利。
她轻哼:“现在知道追来了。”
而且,有病吧,她这里安全得很!
姜愿关上窗子,一回头,却愣住了。
只见舒澄不知何时早就醒了,眼神失落地低垂着,没有焦点地落在身前。
“澄澄……”她犹豫了下,尽管心中有气,还是如实道,“他就在楼下。”
舒澄没有说话,想到他就在附近,仿佛黑夜中阴魂不散的野兽,心中又压抑了一层,揪紧毯子一角的指尖泛白。
过了好久,她才抬头,轻轻说:“我要离婚。”
那眼神中,没有吵架闹矛盾后的冲动,反而理智平静得如一潭清水。
姜愿震惊,却是意料之中。
其实更早的时候,姜愿就发现,每次两个人出去逛街吃饭,舒澄接到那个男人的电话,早已经不是甜蜜和喜悦,而是隐隐的抗拒。
或许她自己都没发现,她每次都会注视着那串号码,停顿好几秒才按下接听。
姜愿说:“好,我帮你找律师。”
她再明白不过,这场连接着两个家族、庞大云尚集团利益的婚姻,恐怕没那么好结束。更何况,对面是这样一个可怕的人。
可她还是坚定道:“别怕,澄澄,只要你想,我永远支持你。”
*
第三天早上,凌晨六点。舒澄再次回到了那个她抗拒的地方。
她特意选择了这个时间,想要来去无声。
可一推开门,贺景廷就端坐在沙发上,静静注视着她。
他脸色如纸般苍白、冷冽,一身漆黑而厚重的呢子大衣,独自坐在熹微的晨光中,好像早就预想到了她会来。
舒澄垂眸,这次又是通过什么方法?
都不重要了。
她走过去,将手中的文件轻搁在茶几上,又后退半步,像是生怕沾染上一分他的气息。
“离婚协议,你看一下,没问题就签字吧。”
很薄的一沓,显得那文件夹都累赘。
舒澄感到讽刺,他们结婚时,光是婚前协议、赠与协议,少说有厚厚上百张,但结束时,只有寥寥这几页。
“应该没什么问题。”她轻声说,“我什么都不要。”
股份、房产、现金,连同山水庄园的别墅,甚至小到珠宝、礼服。
他送她的所有,都已经在协议上厘清,净身出户。
贺景廷的视线落在那文件上,又轻飘飘地抬起,既没有伸手去拿,也不说话。
他斜靠在沙发上,即使坐着,气场依旧那样锋利。
气氛僵持。
舒澄很累了:“最后我们好聚好散,你放我走吧。”
他站起来,重重呼吸了几下,语气变得柔和:
“我们之间只是有一点小矛盾,澄澄,不要这样。”
舒澄不答,又往后退了一步,无声地划清界限。
清晨的光照在两个人之间,拉出长长的影子。
“我们结婚太匆忙,还没有来得及度蜜月。”贺景廷忽然说,“我们去奥地利补一个蜜月吧,你之前说的这些,我都可以改……夫妻一场,再给我一个机会。”
他目光深沉而真诚,承诺道:
“如果到时你还是想离婚,我放你走。”——
作者有话说:贺总不懂怎么爱,后面有的他追。
但他马上要犯下第二个错误了-
谢谢宝宝们的喜欢、评论和营养液,每次看到你们的评论都超级开心,是我码字的动力!
今天2000营养液加更一章,2合1~
第33章 落锁
男人高大的身影逆光笼在晨曦中, 挺拔而修长,周身散发着清冷。
像初春未融的薄冰,近之生寒。
舒澄蓦地想起, 去慕尼黑的那个清晨, 他也是这样站在皎洁的冰雪中, 静静等待着她。
那时,他们刚刚确认爱意,一切都还憧憬、甜蜜。
“之前有些事,是我冲动了。”贺景廷开口,深深地看向她,嗓音带着一丝沙哑, “你知道, 我太在乎你。”
又重复了一遍:“再给我一个弥补的机会。”
磁性的下落尾音,轻敲在舒澄心头。
她早就料到,他没那么容易放手。
见她没有立即反驳,贺景廷上前半步, 以一种不容抗拒又极力放轻的姿态, 闯进那道无形的围墙, 牵过她的手,轻柔地拢进掌心。
他的手指冰凉,像从前无数次触摸到的那样,渗着暖不化的冷意。
舒澄迟疑地抬眼, 望向这个衣冠楚楚、清俊稳重的男人。
这些话, 配上他深邃、晦暗眼眸中的浓浓歉意,听起来那么情真意切,让人很难毫不动容。
即使出现在那些疯狂过后,未免美好得太过诡异。
“还记得吗, 你说过,想和我再去一次欧洲,选一个温暖的季节。”
贺景廷声音放得更轻,带着一□□哄的意味,“现在正好是春天,奥地利湖区最美的时候。”
他喉结微不可察地滚动了一下,像是在吞咽某种苦涩。
“就一次。”
“如果回来后……”他顿了顿,似乎无法再次说出那个残忍的词,“我尊重你的选择。”
舒澄垂眸,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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