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夜难逃[先婚后爱]: 30-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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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第一次从他口中听到“尊重”这两个字。

    贺景廷一向言出必行,这个承诺,像一块沉重的石头丢进心湖。

    如果能用一场蜜月,彻底结束这场可能绵延的纠缠……

    “好。”

    她轻轻答,同时抽开了手,

    “什么时候去?”

    听到这个回应,哪怕只是简单的一个字。

    贺景廷知觉浑身的血液重新开始流动,狂喜到无暇顾及到掌心瞬间抽空的温暖。

    “陈叔一小时后过来接我们去机场。”他说,“收拾几件贴身的衣服就好,不用带什么,酒店什么都有。”

    舒澄愣住:“现在?”

    她以为至少是几天,或是半个月以后。

    “你知道,南市直飞维也纳的头等舱很少,下一个合适的航班要等到月底了。那时Eira新款上季,你会很忙。”

    贺景廷神色泰然,仿佛这是理所应当的事。

    这个决定太突然了。

    舒澄蹙眉,试图寻找一点缓冲的余地:“可是我的签证……”

    “申根签去德国时刚帮你延长,没有过期。”

    贺景廷却不再容她细想,他上前半步,带着一贯温柔的压迫感,逻辑也让人无可辩驳。

    “澄澄,你答应我了,早晚没有区别。”

    他笃定道:“今天就是最好的日子。”

    *

    舒澄本想去工作室取画稿和资料,宾利却早已停在楼下。

    “只去五天,不会耽误什么。”贺景廷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替她拉开车门,也挡住了退路。

    “我们平时都太忙了,这次蜜月就全心享受,回来再工作。”

    贺景廷的逻辑总让人无可辩驳。

    她只好点头,带着几件匆匆收拾的贴身衣物,就这样半推半就地坐上了去奥地利的航班。

    直到舱门关闭,引擎轰鸣声震动着空气,舒澄仍有些恍惚——

    明明是去提离婚的,或至少也要分开冷静一段时间。

    事情怎么就变成了这样?

    他的言辞太具有蛊惑性,那曾经让她心动的深情,此刻却成了禁锢的锁链。

    幸好只是五天,但如果能从此换取自由……

    他会这样轻易地承诺离婚,是她意料之外的。

    像往常一样,他们坐在头等舱的特殊包厢,空间私密而奢华。

    贺景廷始终不言,薄唇抿成一线条,落座后,反常地没有拉起两人沙发之间的扶手。

    手机反扣在桌板上,像是牵挂着什么事。

    他拒绝热茶,问空姐要了一杯红酒,修长的手指执杯,轻轻地晃动。

    飞机开始缓慢滑行。

    狭小的空间密闭,暖热的空气在两人之间流动。男人身上那冷冽的檀木气息,强势地占据每一寸呼吸。

    舒澄不动声色地往里挪了挪,端起茶杯轻抿。

    轻微的失重感升起。

    飞机起飞,轮子离开了地面。

    就在这一刻,贺景廷忽然将红酒一饮而尽,醇香刺激的液体划过喉咙。

    他闭了闭眼,喉结剧烈地滚动,仿佛将某种隐秘的焦灼一并咽下。

    晌午刺眼的阳光中,南市的高楼大厦在视野中迅速缩小、模糊。

    他才回神似的,将把手拉上去,俯身拢舒澄入怀中,凑近耳边低语:

    “忘掉那些不好的事,就这五天,好不好?”

    她身体瞬间僵硬,轻微不适地挣扎。

    下一秒,他便适度地放开,眉间未见不悦,只叫人送来她最喜欢的甜品。

    又是雪梨燕窝羹。

    晶莹厚润,品质极好,但让人没有一点食欲。

    舒澄心不在焉地搅了搅,没往口中送,就搁下勺子。

    贺景廷的目光一直落在她身上:“没胃口?”

    逆光中,她垂眸,睫毛染上一层金色的光晕,看不清神色。

    “我不爱吃这个了。”

    他追问:“想吃什么?”

    “桂花糕。”

    再高端的备餐间,也不可能随时备着这个。

    果然,空姐歉意道:“贺先生,很抱歉,我们没有准备这个。不过我们有……”

    “不用了。”舒澄打断,平静无波道,“麻烦给我一条毛毯,我有些困了。”

    她接过毛毯,将自己严严实实地裹住,闭上了眼睛。

    很快,头顶的灯光就被调暗。

    她其实毫无睡意。黑暗中,感官被无限放大。

    能清晰听见他偶尔起身,鞋底与地毯摩擦的细微声响,还有偶尔压抑的低咳声。能感觉到他停留在她身上的目光,灼热而复杂。

    腾升于万里高空之上,一切都不像真的。舒澄眼帘不自在地颤了颤,未曾睁开。

    十二个小时后,落地维也纳机场。夜色笼罩,华灯初上。

    一辆商务车接上他们,沿着蜿蜒山路驶向卡伦堡山——这座城市的最高点,一处古老的别墅酒店。

    贺景廷问:“有什么想去的地方?”

    舒澄摇头:“我大学时来过维也纳,基本玩遍了。”

    此次不是来度假的,在他身边的每一分钟都是煎熬,她只想五天过去得快一些,至于去哪里,她没心思。

    洗过澡,舒澄早早地上了床。那是一张欧式的柔软大床,像童话故事里公主的房间那样,梦幻而漂亮。

    大灯熄灭,只余下浴室门口溢出的微弱光线。

    她背对着浴室的方向蜷缩,听着里面持续不断的哗哗水声。白天后来在飞机上还是睡着了,睡了好久,现在没有一点困意。

    水声忽然停了。

    又过了一会儿,床的另一侧微微下陷,一股沐浴露的清冽湿气朝她靠近。

    一只手扶上了她的腰肢,慢慢向下,带着撩拨的意味。

    薄茧的指腹掠过,熟稔地从衣摆钻进去。掌心很凉,贺景廷的手向来如此,仿佛连热水都无法浸透,永远那么冰冷。

    但那冰凉轻易撩起热意,从小腹慢慢升起。

    这一次,舒澄没有选择装睡。

    她声音平静,冷不丁在黑暗中响起:“你说过,会尊重我的想法。”

    “不是说……给我机会弥补吗?”

    贺景廷支起身子,从背后笼罩着抱紧她。

    舒澄心底涌起一阵荒谬,弥补就等于做.吗?

    又感到悲哀,他们之间,确实只有在床.上最为愉悦。

    但这种不受控的生理反应,身体对他的熟悉,此时已经让她麻木,甚至是感到糟糕。

    她淡淡道:“我不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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