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夜难逃[先婚后爱]: 45-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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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贺景廷, 那张半月未见、无数次刻意不去回想的英俊面孔, 此时就突然出现在眼前, 近在咫尺。

    甚至能看清那双漆黑瞳孔中自己的倒影,听见他清浅缓慢的呼吸。

    睡意惺忪,她脑海中一片空白,忘记了所有动作。

    时间仿佛停滞了。

    一秒钟被拉得很长、很长。

    直至指尖不自觉地缩了缩,不慎触碰到他的膝盖,才触电般地缩了回来。

    舒澄脸热地垂下目光:“你……你怎么来了?”

    她没敢问, 自己怎么躺在他大腿上睡觉。

    “医院给我发消息, 说你过来了。”

    贺景廷神色倒是淡然,仿佛刚刚什么都没发生。

    他稍稍挺直了肩膀,起身将掉在地上的西装外套捡起来,搭在椅背上。

    最近头痛犯得厉害, 即使在床上也很难入睡, 时常半梦半醒地捱着, 这些天又出差在外,几乎没能睡个整觉。

    本想让她枕着睡得舒服些,趁她醒之前就走的……

    他竟是双眼一合,就那样靠着沙发睡着了。

    “我送你回去。”

    男人站得很近, 又太高, 深浓的阴影笼下来。

    舒澄坐在沙发上,不得不微微仰头看向他。

    “我等到早上……他们过来吧,家安醒来看见没有人,会害怕。”

    她不知该如何称呼沈玉清, 含糊道。

    贺景廷瞥了眼病床上熟睡的孩子,面无表情问:“你对她感情很深?”

    舒澄温声解释:“也没有……但她还只是个孩子,又生了病,我觉得很可怜。”

    即使是陌生人,她也不会坐视不理。

    贺景廷沉默片刻,短促地重复,又像是自言自语:

    “可怜?”

    他侧对着她,昏暗中看不清神色,浑身的气场却仿佛陡然低沉下去。

    “嗯……”舒澄不知如何回应,讷讷道,“你可以回去,反正我明天不上班。”

    贺景廷没说话,径直走了出去。

    病房是套间,沙发在休息室里,从她的角度只能看见他背影消失在门口,不知是不是真离开了。

    万籁俱寂,时钟转向数字五,就快要清晨了。

    舒澄拢了拢睡乱的长发,还觉得有些不大真实,从沙发上爬起来。

    她的白色板鞋整齐摆在地上,睡就睡吧,他还给自己把鞋脱了……

    脚趾不自觉地蜷了蜷,他们现在是这种关系吗?

    她刚走出去,就迎面撞上贺景廷,手中提着一个褐色的保温袋。

    “趁热吃。”

    他打开,食物的香气瞬间涌出来。

    里面装着桂花糕、虾饺和流沙包各一屉。还有两盒酸奶,超市里常见的那种,上面是谷物,可以直接倒进去搅着吃。

    粤菜茶点配酸奶,看上去有些不搭。

    凌晨五点吃早餐,更是奇怪。

    但舒澄还是坐下来了,因为两人之间的气氛太过安静、粘稠,至少吃着东西,就不必说话。

    桂花糕确实还热着,但保温袋不算厚,不知他是几点到的。

    清甜细腻,松软得恰到好处。

    舒澄连吃两块,又尝了虾饺和烧麦。

    贺景廷静静地坐在旁边,注视着女孩吃东西时的侧脸。

    慵懒的长发散在肩上,有几缕刚刚睡觉时被压住,可爱地翘着。

    她却浑然不知,只专注于眼前的桂花糕。一口咬下去时,长睫轻颤,柔软白皙的脸颊微微鼓起来,乖巧得像是一只小兔子。

    明显是好吃的,一口接着一口,眼中泛起薄薄的笑意。

    纵使他因急事出差北川,几乎一天滴水不进,甚至在飞机上因闻到餐食气味就反胃难受到昏沉,还吐了两次……

    如今看着她的侧影,贺景廷却感觉胃里也升起一股暖意,整个人都舒缓下来,血液温润地流向四肢百骸。

    但他目不转睛的视线,有如实质,实在是太过明显。

    舒澄被盯得不自在:“你……不吃吗?”

    他连一筷子都没动过,还在时不时地轻声咳嗽,这么久都还没痊愈吗?

    “我不饿。”

    “哦……”

    他的回答冷硬,舒澄也不知怎么再问,只能继续埋头吃东西。

    几口下去,全都是扎实的餐点,她不禁感到有点干,起身去倒水。病房里没热水,就随手拿了瓶矿泉水。

    “要喝这个吗?”贺景廷忽然问。

    舒澄这才注意到,袋子深处还有一个保温桶,他一直没拿出来。

    “这是什么?”

    他不答,修长的手指将盖子旋开,顷刻飘出香甜的气味。

    是一碗甜汤。

    昏暗的光线下,看不太清,质地温润浓稠,很像她以前喜欢的雪梨燕窝羹。

    舒澄尝了一口,羹汤温热顺滑、甜丝丝的,很好吃。

    或许是出国后太久没喝了,意外地有些怀念。

    但细品后才发现,碗里的不是燕窝羹,而是……桃胶枸杞银耳羹。

    口感有点像,又不太一样。

    她低头喝汤,耳后的碎发随之掉下来,用指尖拢住。但头发不太听话,仍顺着脸侧往下落。

    贺景廷的手下意识抬起,却又堪堪滞在了空中。

    西装内侧袋里放着一根发绳,她的,深棕的皮筋上挂着一颗小樱桃。

    但他不应该拿出来,更没有资格帮她梳头。

    会让她有负担。

    就在男人迟疑的片刻,舒澄已解下了饭盒上的塑料绳,纤细的手指梳进秀发,三两下就将头发扎了个低马尾。

    静谧的气氛在这偌大的房间里蔓延,天色渐亮,蒙上一层朦胧的灰白色。

    舒澄垂着眼,却不自觉地用余光瞄向贺景廷。

    他无言的身影半隐在昏暗中,平日里的冰冷尖锐的气场弱了些,笼着一层若有似无的疲倦。

    她忽然想到,从前外婆住院时,这样的场景似曾相识。

    那种熟悉的踏实感,如同深深烙印在身体里的本能,轻轻一勾,就漫上心头。

    这座城市仍在深眠,仿佛时间也尚未苏醒,让一切变得很不真实。

    贺景廷偏过头咳嗽,起初只是很轻的两声,却渐渐止不住。

    一声、一声,越咳越深,胸腔都跟着震颤。

    他不想打扰这久违的温存,背过身重重地在胸口按了按。

    左手摸索到桌上那瓶矿泉水,顾不得温度,直接咽下一口,试图强压住咳意。

    冰凉的液体划过喉咙,亏空的身体没受住这般刺激,疼痛一瞬反扑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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