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夜难逃[先婚后爱]: 45-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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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在胸口尖锐地炸开。

    她还在身旁。

    贺景廷肩膀猛然抖了抖,浑身紧绷如铁板,硬生生哽住了那溢到喉头的痛.吟。

    双手攥拳、青筋暴起,不知屏息了多久,才渐渐缓过来,轻吐出一口气。

    “抱歉。”他嘶哑得不成样子。

    舒澄只见他背过去咳完这一阵,脸色明显白了一层。

    从回国重逢开始,他咳嗽一直就没好过,上次……还咳血了。

    可现在是夏天,按理说不是容易犯哮喘的季节。

    女孩清秀的眉微蹙,犹豫片刻,还是将那保温桶上的小碗拆下来,拿勺子舀出小半碗。

    但因为那夜的荒唐,舒澄又直说不出咳血的事。

    她最后只叹了声气,软软道:

    “你该喝点热的。”

    银耳羹被递到面前,贺景廷怔了下,伸手接过去。

    天际已泛起一线晨曦,薄光透过树叶照进来,映在舒澄白皙的侧脸,镀上一层清浅的光影。

    说完,她长睫不自在地轻轻垂落,避开他直勾勾的视线。

    明明是什么都吃不下的,可贺景廷还是鬼使神差地,舀了一勺放入口中。

    是甜的。

    暖意从心脏蔓延开,随着迸发的血液流向全身,好像真的止痛。

    只有很浅的半碗,他吃了很久。

    两个人再没说话,静静地坐在那儿,直到晨光笼罩整个房间。

    最早从县城过来的大巴,早上六点到南市客运站,贺景廷是在沈玉清到医院之前离开的。

    舒澄料想,他不愿与沈家人碰面。

    “陈叔在楼下,等会儿送你回去。”

    这次,她没有拒绝,站在病房门口,看着他的身影消失在走廊尽头。

    六点半不到,沈玉清就匆匆赶到了病房,看见舒澄,虽然早就听护士说了,神色仍僵了僵。

    她语气生硬,不熟练地客气道:“舒小姐,麻烦你。”

    沈玉清提着豆浆、包子,塑料袋很薄,洇着油,是客运站最廉价的那一种。

    另一只手里,却是一袋新鲜苹果,贴着进口标签,个个通红饱满。

    沈家安还没醒,她将包子囫囵吃下,去水房洗苹果,舒澄也跟了过去。

    水声哗哗响着,回荡在空荡荡的水房,掩盖过清晨的寂静。

    女人的双手粗糙,布满皱纹和裂口,嵌着长久洗不净的黑灰,在清澈的水流下,用力搓着苹果表皮。

    “这个是给孩子吃的,死贵死贵,说是营养好,不打农药!”她絮絮叨叨,像是在解释什么,“天地良心,贺家给的钱,只用在孩子身上,我和顺子可一分都不会花的!”

    舒澄知道,贺景廷额外给了他们一笔钱。

    足够一家三口衣食无忧,更用不着起早贪黑地再去工地上做活。

    但沈玉清把钱都存进了卡里,从孩子一日三餐,到买水果买衣服,每笔支出都拿铅笔记在一个缺页的小簿子上。

    劣质铅笔写的,蹭得满纸、满手都是铅灰。

    她每次都要把几张纸叠了又叠,塞给定期来医院看望的钟秘书。

    算的清清楚楚,像是为了证明沈家人的骨气,又或者是,拒绝贺景廷的帮助,就能永远保留仇恨的权利。

    舒澄轻声说:“我认识这附近一家餐馆的老板,正需要服务员,你们抽空去体检,办一□□康证。”

    龙头的水声忽然变得流畅。

    沈玉清脱口而出:“不需要,我们店里做的好好的。”

    舒澄递给她一张餐馆的外送名片,刻意说:“他们只是小生意,也是真的缺人。工资多少我没问过,也许没有工地上赚得多,你如果感兴趣,可以打这个电话去问问。”

    女人表情有所松动,将手在身上擦了擦,接过名片。

    她狐疑:“你是他前妻,干嘛对家安这么好?”

    大概是身份太特殊,沈玉清一时不知该把她看作贺家人,还是与贺家为敌的人。

    舒澄微怔,摇了摇头:“其实,这些事他从来没和我说过……”

    她只是,不想再看到女孩孤独落寞的神情,也不想……再看到那个男人雨中抖着手一次又一次点起烟。

    窗外,薄薄的晨雾散去,阳光透过云层,真正地洒满这座城市。

    *

    云尚大厦顶层,办公室里光线冷白明亮,落地窗没有拉上窗帘。

    午后暖黄的日光透过玻璃照进来,于窗边交织投下斜长的光斑。

    贺景廷后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阳光浅浅映在他略显苍白的眉眼。

    西装外套闲披在肩上,衬衫领口解开到胸口,一小袋透明药水顺着导管流进他锁骨间的输液港。

    港口仍然泛暗红,凸起处高高肿胀,渗出一层清亮的组织液。

    “以后绝对不能再不消毒就穿刺,里面竟然已经发炎成这样。”陈砚清面色凝重,“幸好你说的及时,这种港体不比滞留针,环境非常脆弱……再发展下去,一旦形成大片脓肿,就得做手术取出来。”

    他调低输液流速,利落地先用碘伏消了毒,拿出医用棉签,沾上药膏抹在发炎处。

    冰凉刺激的膏体渗进溃烂表皮,带来持续的刺痛。

    贺景廷微蹙了下眉,神色未变,轻轻应了声。

    陈砚清了解他的性子,叹气道:“别再不把身体当回事,你这样下去……”

    话未说完,男人忽然出言:“知道。”

    陈砚清愣了下,不知今天风是从哪里刮来的,眼前这人处处透着不对劲。

    中午他在医院午休,贺景廷竟然主动发来信息,说输液港已经发炎溃烂,需要重新处理。

    放作以前,他不是问他要止痛药,就是等难受到快昏厥才拨来电话,赶过去人往往都不大清醒了。

    所以,今天中午陈砚清接到消息,是提前作了打救护车的准备的。走进办公室,却见贺景廷好端端地在处理工作,一时还有些惊讶。

    此时偌大的办公桌上,干净得近乎空无一物。左侧整齐陈列着两排厚厚的文件夹,唯有两本摊在手边。

    一册是Lunare的线下门店工程报告,还有一册,是关于对信达集团丰城县分部建设的战略投资可行性分析书。

    “这袋消炎药输完,针暂时不要拔了,免得刺激伤口。”

    下午还有一台移植手术,陈砚清想了想,还是没问什么,留下嘱托就回了医院。

    空荡荡的办公室里,接二连三地响起工作电话。

    输液港发炎,连带身上一阵阵的低烧。

    这药输着胃里也搅得难受,没挂完小半袋,贺景廷额上已渗了薄薄一层冷汗。

    他呼吸微重,紧了紧肩上的外套,硬是忍下拔针的冲动。

    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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