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夜难逃[先婚后爱]: 45-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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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拽住,挡在病房门口:

    “你不许走,你们合起伙骗我怎么办?我要亲眼见到那姓贺的才行!”

    女人名叫沈玉清,自称是贺景廷生母的亲姐姐。

    削瘦沧桑,满脸与年纪不符的皱纹,长发半黄不黑地窝在脑后。

    身上穿着件廉价的绿短袖,上面亮片掉得七零八落。

    粗糙的、满是老茧的手指嵌进舒澄的小臂,死死不松。

    女人每刺耳地喊叫一声,床上的输液的小女孩浑身都跟着抖一下。

    指尖紧紧攥着被单,胆怯的目光在每个人身上游移。

    舒澄于心不忍:“算了,我在这儿等吧,他还有多久到?”

    钟秘书为难:“应该快了。”

    病房里只剩下死一般的寂静。

    舒澄忽视沈玉清过分警惕的眼神,走到窗边找了个椅子坐下,用行动叫她安心。

    盛夏骤雨来势汹汹,窗外雨声渐密,快要将整座城市淹没。

    过了一会儿,拿着检查单和药袋的中年男人推门而入,他二话不说,就粗鲁地开始往包里塞东西。

    沈玉清扯住丈夫:“你干什么?”

    “赶紧走!这鬼地方多待一分钟都折寿。”吴顺梗着脖子,黝黑的脸上因激动而泛红,“你指望贺家的这帮狗东西会给钱,不如先掂量自己的命有几两轻!”

    “贺家欠我们玉影的一条命,凭什么不让他还?医生的话你没听见?

    要钱做手术,我们哪来的钱?砸锅卖铁连个零头都凑不齐!”

    吴顺一把甩开她的手:“我早就说了,就是去讨饭,也绝不求到贺家门上!

    那是他贺家的钱?那玉影和她男人的两条人命!这钱拿着,我嫌它烫手,嫌它脏!”

    “脏?什么是脏?娃病死了就干净了?”

    沈玉清眼泪顺迸了出来,激动地疯狂捶打他的胳膊,“是贺家欠我们的!贺正远那个天杀的,毁了我妹妹大好的前程。她当初要不是怀了那个孽种,会被学校开除吗?那个孽种害死了他妈,我不信他还有脸不救他亲妹!”

    那如泣如诉的喊叫,一字一句扎进舒澄耳畔,传来阵阵刺痛。

    “我说不行,就是不行!”吴顺浑身一抖,猛地大吼,“姓贺的没一个好东西,他身上流着他爹歹毒的脏血,没有良心,指不定还要怎么害我们!”

    说完,他不顾一切地冲过去,粗鲁地要给沈家安拔针。

    输液线被扯得一紧,血珠瞬间溅出来,小女孩吃痛往后缩,背靠着床头的铁栏杆瑟瑟发抖。

    “不能拔,医生说药还没输完!”

    舒澄连忙上去拦,被吴顺用力甩开。

    男人平时的工地上干活,力气极大。

    她重心不稳地朝后踉跄,眼看要摔倒,却落进一个坚实的怀抱。

    清浅的檀木香,混着外面潮湿、寒凉的雨气。

    “走,想去哪?”

    头顶传来一道冷冷的男声。

    舒澄抬头,只见贺景廷一双黑眸微微眯起,神色漠然地扫过那拉拉扯扯的两个人。

    男人面色冷白,笔挺的黑色衬衫上洇湿雨星,气场透着危险的寒意。

    只是站在那儿,身影融进幽暗的门廊,宛如地狱里爬上来的罗刹。

    所有人被本能震慑,整个房间骤然死寂。

    沈玉清浑身一个激灵,下意识地松开手,药盒和包“扑通”一声掉在了地上。

    然而定睛后,她却怔住了。

    太像了。

    尤其是那双眼睛,瞳仁漆黑,眼尾微微上扬,深邃而含情。

    沈玉清在这个男人脸上,看见了记忆深处妹妹的眼睛。

    她干裂的唇蠕动,心像被紧紧拧住,半晌讲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你……你是……”

    吴顺在工地干了大半辈子,什么达官贵人、地皮流氓没见过。

    此时他竟也有些畏惧,用大声强掩过胆虚,粗声粗气道:“谁要你贺家的脏钱?玉影的孩子干干净净,没流你们的血!”

    “血缘鉴定的结果,很快会出来。”贺景廷面无表情,定定地看过去,“我只问一遍,这是她留下的孩子?”

    舒澄的手腕被他紧攥,却感到一阵力道失控的钝痛。

    沈玉清见他如此态度冷淡,更是悲怒交加:“你还想不认账?要不是我们,这孩子早就被你们贺家害死了!要不是你,她,她……”

    脑海中浮现车祸后的惨状,泪水涟涟,她哽得说不下去。

    从小宠着长大、那么爱漂亮的妹妹,临终却连头骨都碎得拼不上,还背上不清白的骂名……

    “还好,还好娃儿剖出来有一口气,她唯一的骨肉……”

    贺景廷毫不理会她絮絮叨叨的哭诉,转头吩咐钟秘书,语气冰冷道:

    “请他们到楼上,按客招待,结果出来之前谁都不准走。”

    话音落下,便拉过舒澄,径直走出病房。

    从始至终,他的视线不曾落在孩子身上。

    身后病房里,没人察觉到的角落,吴顺却面露一丝紧张。

    走廊上光线瞬间昏暗,空无一人,笼罩进孤寂的夜色。

    她手腕被箍得生疼,往回挣了挣,他才后知后觉猛地松开。

    贺景廷沉默,廊灯微弱惨白,落在他被雨水淋湿的肩膀。

    阴影沉沉遮下来,只露出微微紧绷的下颌,让人看不清神情。

    半晌,他才深吸了一口气,沙哑地开口:“他们说了什么,你不必当真。”

    “如果是假的,为什么不直接联系律师,轰他们出去?”

    舒澄仰头,注视着他苍白的脸。

    贺景廷不答,呼吸重了几分:“太晚了,让陈叔送你回去。”

    舒澄别过头:“我不走,孩子是我送来的,凭什么你说什么,我就必须听你的?”

    淡淡酸涩和悲哀漫上心头,夫妻一场,原来她对他竟什么都不了解。

    说完,她就转身回了病房。

    身后的男人没有跟进来,那抹漆黑的身影在门口滞了滞,消失在夜幕中。

    吴顺和沈玉清已被请走,此时病房里空荡荡的,只剩小女孩缩在被子里。

    沈家安那么瘦小,蜷成可怜的一团。

    经历刚刚的争吵,她眼中溢满了茫然和恐惧,紧盯住慢慢走到床边的舒澄。

    上一辈人恩恩怨怨,可孩子是无辜的。

    她轻叹,先按铃请了护士过来,把走位的输液针处理好,重新贴好胶布。

    地上散落的狼藉被她一一捡起来,水壶、药盒、塑料袋裹着吃剩的包子,还有零星三四个干瘪的小橘子,表面布着灰色沟壑,滚到床头的地上。

    这病房是高级套间,床头柜上摆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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