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夜难逃[先婚后爱]: 60-6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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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自己接到外婆病重的消息,一个人蜷缩在深夜港城嘈杂的候机厅角落。

    贺景廷穿过拥挤的人群,那深邃眉目中饱含着痛楚和怜惜,弯腰俯身将哭泣的她紧紧搂住,下颌蹭过她的发顶。

    他哑声说:什么都不要想,先把我当成你的丈夫。

    她梦见外婆医院转运那天,男人连夜从苏黎世赶回,在走廊上不断重重咳嗽的的身影。最后他脱力地昏倒在她身上,喃喃着:澄澄,你还是在乎我的,你怕我死的,是不是……

    遥远的一幕幕在梦中浮现,恍如隔世。

    最后,舒澄梦见自己伏在外婆的病床前小憩,不是医院,也不是疗养院,而像是一片初春的花海,笼罩在柔软而纯白的世界里。

    周秀芝一边抚摸她的头发,一边轻轻哼着儿时的歌谣。

    “人生这一辈子,长短都是有定数的。”她的声音遥远而宁静,“澄澄,外婆的心愿,只有你能幸福、快乐。”

    四周那么温暖,朦胧的光落在眼帘上。

    她想抬头看一看外婆的脸,睁开眼,却发现自己躺在卧室的床上。

    “澄澄,你终于醒了。”姜愿焦急道,“还好是退烧了……你感觉怎么样,还难受吗?”

    舒澄撑着床沿坐起来,只感觉恍如隔世,眼前久违地一片清明。

    额头上也冰冰凉凉的,除了浑身骨头有些酸痛,比睡前舒服太多。

    “我没事……”她摇了摇头,望见窗外一片漆黑,“已经晚上了?”

    睡下的时候,才晌午刚过。

    姜愿端来一杯温水:“你知道么,你睡了整整一天还多,现在是第二天晚上了。

    你快吓死我了,昨天夜里烧到三十九度多,又一直醒不来,陈砚清过来给你打了点滴,还好现在是完全退了。”

    舒澄看了看手背上的医用胶布,怔怔点了点头。

    退烧后,脑海才渐渐清晰,她回想起刚刚梦里那个身影,心里空落落:“这两天的东西……其实都是他送来的,是么?”

    姜愿没想到她忽然问起,犹豫了下,如实说:“他醒来后,躺了没半天就执意出院,每天等你睡下,就会上来送药,也从来不进来。”

    就在这时,大门被轻轻叩响。

    舒澄的心忽然像被什么轻掐,蓦地涌上一股温热。

    她连外套都没有穿,顾不上刚退烧虚弱的身体,直接爬下床跑了出去。

    拉开大门,隐隐的希翼却被一盆冷水浇灭,眸中的亮光一滞。

    是钟秘书。

    他也愣了下:“舒小姐……”

    寒冬腊月,半敞的门吹入阵阵冷风。

    姜愿连忙追上来,给舒澄披上外套,接过递来的保温袋:“澄澄,之前一直是贺总亲自过来的,但这两天他出差了,是钟秘书代为送来的。”

    她指尖轻轻绞住拉链:“出差,什么时候?”

    姜愿想了想:“差不多是你昨天从墓园回来。”

    钟秘书毕恭毕敬道:“贺总出差去慕尼黑了,嘱咐我每天把餐食和药送过来。如果有什么不合口味的,您随时告诉我。”

    舒澄以为自己听错了:“慕尼黑?他不是……刚刚出院吗?”

    他身体都还没好,有什么重要的工作非得去德国?

    钟秘书没有回答,依旧是礼貌客气的样子,但从不会过多透露贺景廷的工作信息。

    舒澄微微颔首:“谢谢……我已经好多了,以后不用麻烦你送来了。”

    “好的,我会转告贺总。”

    大门合上,正值晚餐时间,姜愿将保温袋搁在餐桌。

    与之前不同的是,这两天的水果都放在密封塑料盒里,明显是从店里买切好的。

    鸡汤馄饨和茶点都还热着,散发出香气。

    姜愿轻声劝:“你快两天没吃东西了,垫一垫吧。”

    退烧以后,舒澄才感觉到饿,胃里空到有点烧心,却始终没有拿起勺子。

    方才一瞬巨大的落差将她淹没,心里拧着发疼。

    “愿愿,上次我拜托你查诺瓦医疗的事,其实是因为贺景廷……”

    舒澄鼻子一酸,没忍住将一开始贺景廷设计婚约,还有后来相似巧合的事一股脑说了出来。

    说到后来,她趴在桌上无助地哽咽。

    “澄澄,以前你刚和贺总在一起的时候,我是真能感觉到你很幸福的。”

    那时候,舒澄和他打电话时声音都是甜甜的,眼里亮晶晶的,整个人洋溢着爱情里的柔软。

    后来离婚时闹得焦灼,姜愿看着都心疼,可她分明能感觉出,舒澄心里一直是有他的。

    “虽然感情是你们自己的事情,但我真的能感觉到,贺总和之前不一样了。”她轻叹问,“既然诺瓦医疗的事情根本没法查证,为什么不能放过他,也放过你自己呢?”

    放过他,也放过自己。

    舒澄薄泪的双眸颤了颤。

    “感情呢,对过去的纠结太多就会失去往前走的勇气。”姜愿说,“毕竟过去的,都已经过去了呀。”

    “可是我总是怕……我们还会变成以前那样。”

    舒澄心里很乱,其实她也能感觉到,贺景廷相比他们离婚之前已经改变了很多。

    大到工作,小到相处的方方面面,他开始尊重她的想法,也很少再用爱来约束她。

    他说过,他会等她慢慢来,直到愿意接受他。

    但一想到那夜他失态的疯狂、暗潮汹涌的爱意,她的心还是会疼、会惶恐。

    他是什么时候开始这样的?

    他在她看不见的地方,用这种伤害自己的方式,消化过多少对她的想念?

    “但现在的你,和现在的他,都不是以前的你们了啊。而且,感情的事情也不是非黑即白,你不能给自己太大压力。”

    姜愿看出她的顾虑,故作轻松道,“你就算答应和他多相处,不意味着你必须给他一个肯定的答复,更不意味着立刻要和他复婚啊。”

    “贺总最近进了两次医院,我知道你心里也很难受。”

    那天卧室里满地的药盒,纵使陈砚清没有明说,在他和舒澄的只言片语中,姜愿也猜到了七七八八。

    “但他应该……也是真的很痛苦,才会这样做吧。”姜愿说,“澄澄,如果你心里还有他,为什么不再给你们之间一个机会呢?”

    舒澄神色略有松动,轻轻点了点头。

    “愿愿,我已经向Luanre递交了辞呈,以后准备留在南市发展。”她说,“月底我要回一趟都灵,部门找了新人,需要交接工作。”

    本来她在南市也算是名义上的出差。

    “去多久?”

    “可能七八天吧,不会很久,但有些离职手续要办,具体时间还说不定。”

    姜愿有些意外:“澄澄,你想好以后都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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