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夜难逃[先婚后爱]: 60-6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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担不起,让你对我失望的风险……”

    哪怕是千万分之一,他也赌不起。

    舒澄微微偏过头去,吸了吸鼻子,目光虚落在不远处朦胧的街灯。

    就在这时,手机铃声突兀地响起。

    她接起电话,轻应了几声,又问:“那明天早上九点的呢?”

    小路查了一下,说没有直达,只能中转。

    “好,那就先改签到下午三点吧。”

    听到几个关键词,贺景廷猛地抓住了她的手腕,不受控地收紧:“你要去哪里?”

    舒澄试图挣开,但他力道实在太大,望向她的眼中是一瞬迸发的不安和急切。

    这让她心头微微颤动了一下,任他握着。

    “去北川出差而已。”她顿了顿,温声解释道,“不是躲你,很早就定下的行程,去参加电视节的颁奖。”

    贺景廷的手指这才慢慢松动,他是有听她提过,年后要去一趟北川。

    “你能不能……不要过来。”舒澄小心翼翼地问,“就两三天。”

    上次他就追到了都灵,那不是一段很好的回忆。

    贺景廷沉默了很久,来往车灯映在他轮廓紧绷的侧脸,明明灭灭。

    他最终干涩地吐出一个字:“好。”

    “你别忘记去医院复查,按时吃饭。”舒澄见他脸色不太好,纵使大约猜得到原因,还是忍不住轻声问,“上次陈医生开的新药,你吃着还适应吗?”

    贺景廷怔了下:“还好。”

    “嗯……”舒澄不等他再说什么,径直拉开了车门,“那我先走了,同事们还在等我。”

    她心里很乱,又重复了一遍这个单薄的理由。

    贺景廷忽然叫住她:“回来的航班发给我,我去接你,好吗?”

    舒澄回过头,只见他身影半隐在昏暗中,眉心微蹙,那双眼睛深深地望着她。

    她不忍再拒绝,点了点头。

    *

    舒澄这次前往北川,是参加国际影视节的颁奖晚宴。

    之前在都灵时,她曾经为一部南洋背景的爱情电影《南珠往事》做珠宝造型和道具设计,获得了“最佳美术设计”奖。

    夜幕降临,红毯盛大。

    许多国内外知名导演、制片人都现身晚宴,舒澄落落大方地执杯谈笑,也有不少合作方慕名上前。

    她还见到了一个意料之外的人——陆斯言。

    他刚从尼泊尔的博卡拉回来,花了将近一年,拍摄一部讲述战争与儿童的文艺电影《第三只眼睛》。

    之前她在朋友圈刷到过他拍的片场照片,镜头对准当地的孩子们,有的在市集上光着脚兜售货物,有的蹲在寺庙台阶上分食水果,指尖躺下金黄的汁水……

    唯一不变的,是他们单纯透亮的眼神,让人不免动容。

    “澄澄,好久不见。”

    陆斯言一身亚麻浅灰西装,皮肤晒出健康的黝黑,短发利落。不同于以往养尊处优的温润斯文,眼神中多了几分清澈的燃烧感,炯炯有神。

    张濯也在,剪了寸头,同样黑出一个度,笑得爽朗。

    舒澄见到他们熟悉的面孔,竟有一种恍如隔世的感觉。

    “拍摄还顺利吗?”她笑着寒暄,“我在网上看到不少片花,太震撼了。”

    “还不错,我刚落地没几天,都没来得及回南市。”陆斯言与她碰杯,手腕上露出一条与西装格格不入的彩色编织绳。

    张濯看了眼好友,这人本来都推掉了这次电视节的领奖,但一听说舒澄要来,连杀青饭都没吃,赶了红眼航班回的国。

    他适时地走远,留出空间。

    晚宴热闹,宾客来来往往,此时香槟塔旁只剩下两个人。

    舒澄一袭浅蓝色收腰鱼尾长裙,真丝绸缎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后背是别致的露背设计,长发盘起,将肩胛优美的线条展露无遗。

    陆斯言望着她的侧影,气质依旧那样澄澈、洁白,却比记忆中更加坚定。

    “祝贺你,获得了卢加诺双年展金奖。”他温和地开口,闲聊了几句,才终于开口问道,“听说你回国一段时间了,后面还打算留在南市吗?”

    舒澄答:“还没定,暂时在做Lunare线下店的推广,算是出差吧。”

    “最近还好吗?”陆斯言欲言又止。

    “还不错。”她不愿多说,微笑着换了话题,“这次的大作什么时候上映,到时候可得给我一张首映票。”

    他了然:“当然。”

    夜色渐浓,颁奖晚宴如火如荼地进行,无数台摄像机对准舞台、红毯和每一个角落,向各个媒体平台转播着。

    御江公馆的书房里一片漆黑,办公桌不似平日整洁,几册合同叠在桌角,散落着大大小小的半敞的药盒和注射器包装袋。

    电脑屏幕上,正放着国际影视节的转播。

    贺景廷仰陷在座椅中,冷汗涔涔,双眼却一瞬不移地盯着屏幕。

    现场喧闹嘈杂、灯光耀眼,变幻的光影映在他苍白的脸上。

    那架飞往北川的航班,将他的神魂也一起抽走。

    短短两天,他几乎彻夜难眠,不过上千公里的距离,他每一刻都想要立即飞到她身边,哪怕只是远远地看上一眼。

    但他答应了她,不会去。

    只是太难捱了。

    那种空落落的焦灼,仿佛密密麻麻的白蚁在心尖啃噬,又痒又痛,快要把灵魂蛀空。

    一点、一点地钻进骨头里,漫上喉咙,连呼吸都扼住。

    他快要受不了了。

    想要见她,想要再触摸一次温存。

    好几次将大把、大把的药片剥落,却又凭着最后一丝理智,将它们全数扔进垃圾桶。

    不可以。

    不能再做那种事……

    可白天尚有工作能够填满每一丝缝隙,一到晚上,漫漫长夜就像窒息的潮水将他吞没。

    生熬着实在太疼,贺景廷最终还是撕开了止痛剂,一管、接着一管地推进身体。

    那不是陈砚清会开给他的药,但非常有效。

    不仅止痛,时刻紧绷的神经也像被麻痹,呼吸、心跳都变得轻缓,整个人像飘在柔软的云端,时常失去知觉,混混沌沌间能睡过去,久违地一觉到天亮。

    他知道自己不该用的。

    可不用,他不知道该怎样捱到她回来……

    落地窗外,远处的高架上车水马龙。

    贺景廷向后靠着,右侧衣襟半敞,滞留针用医用胶带固定在锁骨上。

    注射剂已经推得干净,但针头没有及时取下,任它久久半坠在空中。

    屏幕上灯光闪烁,他眼神有些空洞地盯着,手指攥拳,轻轻地一下、一下叩在心口。

    忽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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