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夜难逃[先婚后爱]: 60-6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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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也在澜湾半岛?我们过去要十几分钟。”

    贺景廷混沌地轻颤,神志早已涣散。

    他疼到了极点,只剩一丝无意识的呢喃溢出唇边:“疼……止疼……药……”

    身体最后的本能渴求和自救。

    那声音极轻,几乎被通话的电流声淹没。

    陈砚清极力分辨出字音的瞬间,心尖一下子紧揪,认识这么多年,他还没有从贺景廷口中听到过一次这个字。

    他慌了,连声问:“你怎么了,现在到底在哪里?!”

    然而,电话那头再也没有了回应——

    作者有话说:最开始的雷,终于彻底引爆了。

    再虐亿下,就可以甜了-

    10000营养液加更~

    第62章 焦灼(2合1)

    新的一年到来, 工作室里洋溢着同事们互道新年快乐的热情,舒澄微笑着回应,心底却一片空旷。

    元旦后来三天的假期, 贺景廷没有再来找过她。

    舒澄整日蜷在公寓里画稿, 铅笔在纸上沙沙作响, 却时不时地出神。

    姜愿硬拉她出门散心,冬日的阳光明明很好,她却总觉得浑身发冷。

    “澄澄,你和贺总发生什么了吗?你们之前不是……”

    姜愿好几次试探地问起,舒澄总是轻轻摇头——

    那些纷乱的往事像蛛网将她层层包裹,找不到抽丝的源头, 也无从说起。

    ……

    开工后的第一天傍晚, 从暮色晕染,到华灯初上,贺景廷萧瑟的身影始终伫立在写字楼下不起眼的角落。

    直到夜色深沉,行人渐稀, 他终于望见了那抹俏丽的身影。

    舒澄是和同事们一起出来的, 一边侧过脸谈笑, 一边走下楼梯。

    她穿了一件杏白色的大衣,长卷发如海藻般散落,领子毛茸茸的,更衬得她笑意盈盈, 那么柔美可爱。

    然而, 那笑意在转头看见他的一瞬间,就淡了下去。

    “贺……贺总。”小路和李姐随之一愣,下意识地停住脚步,不敢靠近。

    男人不知站了多久, 周身散发着冷冽的寒意,唯有看向舒澄时,那冷若冰霜的神色才略有一丝松动:

    “我有话想单独和你说。”

    舒澄勉强对同事笑了笑:“你们先过去吧,我马上来。”

    其他人匆匆离去,空旷的写字楼前只剩下他们二人。

    贺景廷神色沉静,眉间是掩不住的苍白和疲倦:“饿了吧,我在附近订好一家餐厅,天冷该喝些热的。”

    舒澄任他接过自己的包,却垂眸说:“你直接说吧,我和同事约好吃晚饭了……他们还在等我。”

    他沉默片刻:“到车上说吧。”

    坐进路边的黑色卡宴的副驾驶座,里面空调开得很暖和,弥漫着淡淡车载香水的气味。

    舒澄后知后觉,他已经很久没有开那辆她曾经坐惯的宾利了。

    贺景廷打开笔记本电脑给她,屏幕上是诺瓦医疗此次爆雷的商业调查报告,饭局那天晚上的会议录音,和行车记录仪视频。

    证据详尽得无可挑剔,严谨而有条理。

    “澄澄,诺瓦医疗的调查报告都在这里。”他声音低沉,带着一丝沙哑,“诱舒林入局的,是一个专做这种局的侨胞投资顾问。”

    修长的手指在触屏版上滑动,调出另一份文件,是舒林与中间人的邮件往来,聊天记录截图,和企业运营情况资料。

    “诺瓦医疗的布局不在一朝一夕,受骗的也远不止舒林一个人。

    “他们用‘长期租赁-转售’的模式做幌子,把昂贵的医疗设备租给投资人,承诺代为运营,并定期支付高额租金收益。前几年,他们确实按时支付,用后来投资者的钱,填补前面的漏洞。”

    “很多早期投资者,都被稳定的回报麻痹,不断追加投资。直到最近资金链彻底断裂,诺瓦高层卷款消失,这个骗局才最终崩盘。”

    “舒林就是在虚假繁荣接近尾声时,被高回报承诺吸引进去的。”

    男人嘶哑的话音落下,车里陷入一片沉寂,只剩下空调运作的微弱声响。

    舒澄的目光扫过屏幕上的报告,脸色在昏暗光线下晦暗不明。

    两年前锦华苑地产项目的证据链,也曾同样完整严密。

    如今这些关于诺瓦医疗的调查报告,只能说明舒林是被骗的,至于他有没有暗中推动这个局,是根本无法查证的事。

    显然,贺景廷也清楚这一点。

    他目光沉沉地锁住她,那双总是凌厉的眸子翻涌着压抑的痛苦,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祈求。

    “澄澄,但哪怕我……”贺景廷喉结滚动,艰涩地挤出后面的话,“……要故技重施,也绝不会去用一个眼看就要坍塌的局。”

    这话舒澄是相信的。以他的手段,若真要设局,必定天衣无缝。

    可正是这份相信,让她感到一种彻骨的悲哀。

    他们之间,竟要靠这样的自证来维系信任——他需要证明自己不屑用低劣的骗局,而她居然真的在认真衡量这个说法的可信度。

    “是。”她眨了眨干涩的眼眶,声音轻得像叹息,“以你的能力,如果不是鼎盛建材出事,完全可以瞒我一辈子。”

    听到这句话,贺景廷脸色血色褪尽,他呼吸猛地沉重,指节泛白。

    “澄澄,锦华苑的事,是我处理得欠妥。”他声音里带着前所未有的沉重和轻颤,“你从小就和陆家有婚约,除了用那种方法……当时我真的不知道,还能怎么靠近你。”

    他是她名义上的兄长,只能眼睁睁她与另一个男人青梅竹马。

    在与她相爱之前,他从没有尝过爱的滋味,不知温情为何物。

    支撑着他在生意场尔虞我诈、血雨腥风中活下来的,只有那黑暗里的那一丝微光,那近乎偏执的、对再一次靠近她的渴望。

    他不懂如何接近她,只知道用生意场上最熟悉的手段:掌控、争夺、占有。

    于是错用了这种最极端的方式。

    舒澄把脸埋进掌心,深深呼吸。其实她何尝不明白,父亲一直把她当作筹码,即使不是贺景廷,他迟早会把自己嫁给别人换取些什么。

    可心还是很疼。

    她曾那么热烈、天真地爱着他,自以为全身心地交付给他。

    “为什么……要一直瞒着我?”舒澄抬起通红的眼眶,“在我们最相爱的时候,你一次次说永远爱我的时候,你为什么不告诉我?”

    这几天她想了很多,如果那时他主动说开,她未必不能接受。至少好过如今真相在面前血淋淋地撕开。

    贺景廷久久注视着她长睫低落地垂下,眼角盈有潮湿,他的心脏也随之被撕裂般刺痛。

    男人用力闭了闭眼,黑眸中一片荒芜和苦涩:“澄澄,我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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