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夜难逃[先婚后爱]: 65-7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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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一人。”

    赵律师转而深入解释,“通过我们和私人银行的共同管理运作,您将无需亲自涉足任何商业运作或决策,信托会独立运行,并确保您能终身、稳定地享有它所产生的所有收益和财富。”

    “但同时,信托条款中也设置了明确的保护性条约——包括您未来的婚姻、血缘至亲,乃至是您的子女,都做了清晰的界定,您是这份信托唯一的保障和享有人。”

    律师冷静单调的一字一句传入耳畔,舒澄呆滞地喃喃问:“他……他什么时候……”

    “早在两年前,贺先生与您结婚时,就已经初步拟定了这份遗嘱。”赵律师垂下目光,轻声继续说下去,“此外,贺先生已经公证您为他的意定监护人。

    这份文件具有最高法律效力。这意味着,在任何贺先生无法清醒表达自身意愿的情况下。

    比如现在……或未来可能发生的任何昏迷、无意识状态,关于是否继续治疗、采取何种医疗方案等所有重大决定,您是他唯一合法的决策者。

    您的决定,将完全代表他的意志。”

    传达完这些,赵律师便微微欠身,适时地退到一旁。

    深重的夜色中,暴雪漫天席卷,不断撞击着走廊尽头半敞的窗,发出尖锐的呼啸声。

    舒澄仿佛被浸入无边的寒泉,浑身冰冷到无法动弹。

    贺景廷吩咐,这份遗嘱要在她离开南市之前,送到她手上……

    脑海中那些混乱的、不对劲的细枝末节,猛然串联在一起。

    他孤身前往慕尼黑,为她签下那份顶级资源的珠宝合同;

    他突然投资了陆斯言的电影;

    他没有出席季度会议,在她跟随赵律师离开后,一个人蜷缩在沙发上大口呕血……

    舒澄后知后觉——贺景廷是来见她最后一面的。

    他为她铺好了工作上未来的前程,留下这份保她一辈子荣华富贵、衣食无忧的遗产,甚至……为她选好一个日后能陪伴她的人。

    他是真的决定了放弃。

    贺景廷给她留下了前程、财产,却唯独没有给她留下一句话。

    如果不是她冲动地回到办公室……

    极致的悲痛扑面而来,舒澄抖如糠筛,紧绷的神经再也不堪重负,在脑海中“啪”地一声断裂。

    滚烫的泪水一瞬汹涌而出,她浑身瘫软,跌坐在地上失声痛哭。

    明明曾经贺景廷是占有欲那么浓烈的男人,他强势到不许她与陆斯言合作见面,不许她穿他不喜欢的衣服,不许她离开他的视线,恨不得每分每秒地占据她、拥有她……

    舒澄不敢想,他是有多痛、多么心如死灰,才会甘愿这样放手离开?

    她竟然几个小时前还怀疑着,他是不是放弃了这份感情,放弃爱她。

    他从未放弃爱她……

    却放弃了自己的生命。

    凌乱发丝被泪水黏在脸颊,舒澄脱力地倚着冰冷墙壁,单薄的肩膀剧烈颤动着,哭到大脑缺氧,眼前一片眩晕,仍停不下来地抽噎。

    就在这时,又一张病危通知单送出来。

    抢救中贺景廷出现了弥漫性凝血耗竭,出血不止,血压急速下降……

    女医生发觉舒澄状况不对,连忙冲过来人扶起:“小姐你还好吗?能听见吗,回答我!”

    可她脸色霜白,冷汗掺着眼泪往下滚,唇瓣抖了抖,连一个字音都不发出来,眼看就要抽得昏过去。

    情绪过激,引起急性呼吸失控。

    女医生连忙喊人,要把她送到急诊休息室去吸氧。

    舒澄却执拗地摇头,怎么都不愿去,上气不接下气地哽咽:“不……不,我……他只有……我……能不能……让我进去陪、陪他?”

    指尖紧攥,病危通知皱成一团,上面写着“贺景廷”的墨迹被泪水洇湿、晕开。

    笔尖抖得下不去,是女医生握着她的手腕,才力竭地画上名字。

    “让我……我进去……我有好多话没有和他说……”舒澄死死抓住她手术服的袖子,绝望地哀求,“让他……他听听我的声音……”

    她还没有对他说一句,我爱你。

    没有说,她从来就没有想过要走,她不能没有他……

    看着女孩悲痛欲绝的样子,医生面露不忍,却只能回答:“抱歉,抢救室是无菌环境,家属不能进入,我们会尽力的。”

    舒澄扑上去,带着最后一丝希望乞求:“那……能不能,把这个带给他?”

    她从手腕上摘下自己的发圈,往女医生手里塞。

    那是一根香槟色的丝绸发圈,她最常用来扎头发的,他也曾无数次用它温柔地帮她把长发拢起……

    上面有她的味道。

    她想让贺景廷知道,她一直都在,求求他不要放弃……

    女医生悲怆同情的目光顿了顿,手术台上的男人完全没有求生意愿……

    这或许是能够最后一搏的可能性。

    她犹豫片刻,最终还是点头,将发圈攥进手心,背影就疾步消失在闭合的手术通道后。

    这根发圈被严格消毒后,带进了焦灼的抢救室。

    陈砚清只看了一眼,就读懂所有含义。

    监护仪尖锐的警报声中,他迅速将发圈套在了贺景廷裸.露在无菌布外、失血青白的手腕上,用力地握了一下。

    他低声道:“坚持住,能感觉到吗?舒澄在外面等你,不要让她等太久。”

    男人依旧无知无觉,那心率仪的屏幕上,波线却微不可察地乱了一格。

    ……

    深夜暴雪不止,从下午五点,到夜里十一点,已经过去六个多小时。

    姜愿匆匆赶到时,只见舒澄蜷缩在手术室门口的角落,一身杏白大衣上沾满了大片暗红干涸的血渍,一团叠着一团,触目惊心。

    她刚在护士的帮助下吸了氧,唇色依旧有些发紫。

    头低垂着,凌乱发丝被血粘成一缕、一缕,激烈的痛苦、懊悔和恐惧之后,她像被抽空了灵魂,双眼空洞地望向虚无。

    直到姜愿将她搂进怀里,舒澄才猛地一哆嗦,回过神来,看见这张熟悉关切的面孔,泪水再一次无声地湿润了脸颊。

    此刻,所有话语都是单薄的。

    望着那“手术中”的灯,姜愿的心紧紧揪起,却也只能轻拍她的后背,不断苍白地安慰:“没事,他会没事的,澄澄,他一定舍不得你……”

    这场抢救,整整持续了十一个小时,后半夜终于没有病危通知书频繁地递出。

    直到第二天凌晨四点,手术室的大门才再次打开。

    舒澄呆滞地抬眼,几乎以为是幻觉,直到看见陈砚清缓缓摘下口罩,整个人才猛地一颤,从座椅上弹起来。

    她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害怕得喘不上气。

    见他没有说话,双腿已经软了,被姜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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