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夜难逃[先婚后爱]: 65-7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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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多次服药致幻有关系,我猜测,他以为你是幻觉。”

    舒澄听见这句话,有如雷击般怔在原地。

    这几日的种种异常浮现脑海,她难受到脸色惨白,软坐在椅子上呼吸紊乱。

    还是陈砚清帮她打了一针镇定,她在姜愿的照顾下昏昏睡了一夜,第二天醒来,才缓过神。

    窗外仍是大雪漂泊,眼看已经接近年关。

    可舒澄心里,只剩一片荒芜。

    在贺景廷意识混沌脆弱的边缘,在他的内心最深处,宁愿认为她是幻觉,是曾经无数次痛彻心扉时吃药才能见到的幻象。

    也不愿意相信,她真的是舒澄,她真的陪在他身边。

    姜愿轻轻抱着她安慰,给她喂热茶暖身,但舒澄抱着膝盖,将自己蜷缩成小小一团,始终无声地流眼泪。

    她已经做好了准备,这一次,无论如何都不再退缩,要永远陪在贺景廷身边。

    心里却还是好疼。

    晌午过后,陈砚清突然来到病房。

    “舒澄,我联系到苏黎世中心医院有一个医疗团队,他们的诊疗方案和技术都是国际前沿,可能对景廷现在的病情有帮助。”他认真道,“当然,不是不能请专家过来,但长期来说,还是在那边好一些。”

    “而且,换个环境,或许也对他现在的精神状态有好处。”陈砚清递来一本厚厚的手册,“这是详细的资料,你可以考虑一下,要不要陪他转院过去。”

    舒澄接过,翻开来,只见上面除了研究中心的资料,还印有附近的自然风景,坐落在视野开阔、空气清新的半山腰。

    那边冬天的气温也对肺伤更好,开春后,更是环境宜人。

    或许……换一个新的环境,对贺景廷身心的恢复都有利,就像她当年决绝地离开南市,也是都灵那个没有伤心回忆的地方治愈了她。

    舒澄思考了半晌,坚定地点头道:“去,我陪他一起去。”——

    作者有话说:玻璃渣里有点糖。

    后面澄澄会陪贺总去瑞士治疗,开启甜虐的治愈之路。

    贺总还得一些时间,才能相信澄澄不是幻觉,他现在精神状态很差-

    超超超超超长的一章加更~[奶茶]

    第68章 长发

    贺景廷病倒后, 云尚高层立即启动紧急预案,消息被彻底封锁,对外宣称他出国进行秘密商务谈判。

    这座他亲手搭建的商业帝国, 十年如一日, 精密如机械地平稳前行。

    云尚大厦辉煌的玻璃幕墙, 依旧反射着日出日落,数万员工在早晚高峰中奔忙。

    只有顶层那间办公室不再亮灯,仿佛被吞噬在这完美机器的运作中。

    临近年关,舒澄向Lunare总部申请了延后离职交接,继续在线上兼任工作。

    一周后,贺景廷的肺部炎症得到控制, 气切封管, 达到了搭乘医疗专机的指标,便尽快启程前往瑞士苏黎世。

    这是舒澄第一次搭乘医疗专机,独立机舱被各种精密的机器填满,显得拥挤而狭窄。

    引擎巨大的轰鸣声中, 唯有监护仪“滴——滴——滴”的声响交织。

    飞行长达十六个小时, 随着高度爬升, 舱内气压远低于地面,就连舒澄都感到有些耳鸣不适。

    大量镇静药物顺着输液管,持续流入贺景廷的颈间静脉。

    他双眼紧闭,鼻梁上覆着氧气罩, 整个人陷入深度的沉睡, 只有这样才能降低全身耗氧,减轻心脏负荷。

    贺景廷的喉结下方仍垫着厚厚的纱布和敷料,遮住那两次气切的骇人创口。

    他脖颈微微后仰,垫在柔软的枕头上, 眉眼苍白沉静、了无生气,看得舒澄心酸。

    她始终坐在担架床边,紧紧抓着他的手,一刻不松。

    这次转院,陈砚清作为主治医生也一并带团队跟随,姜愿更是放心不下她一个人,乘坐另外的飞机前往。

    这家世界顶级的医学研究中心,坐落于阿尔卑斯山北麓——苏黎世湖畔的屈斯纳赫特。

    整座医院仿佛一座欧式庄园,集现代与古典主义为一体,掩映在葱郁的森林与花园之中。

    推窗即是湖光山色,空气清新、环境静谧,距离市中心也仅20分钟车程。

    病房位于最私密的顶层,是一个家庭疗养套间。主次卧、卫浴、会客厅,布置得十分温馨,若不是各处的医疗设备,倒像真的走入了当地人家中。

    转院后有一定的适应期,镇静药物已经减量,但贺景廷一直没有从昏迷中醒来。

    舒澄推开病房窗子,只见薄雪落满湖畔,远处的城市笼罩在一中清冽的安宁中。

    这里远不及南市潮湿寒冷,冬季温度也较为温和,湖面没有完全封冻,有几只天鹅在岸边游着。

    她深深呼吸,任清新微凉的风迎面,吹动碎发。

    她希望……自己这个决定没有做错。

    出神了一会儿,舒澄回到病床边坐下,将温热毛巾敷在贺景廷的手上,慢慢按揉他僵硬冰冷的指关节。

    平日并非在手背输液,但他失血过多,血液循环缓慢,手总是冷得吓人。

    尤其是指尖,泛着让人心慌的青白,僵得很难弯动。

    医生说这是正常现象,可舒澄还是心疼,跟陈砚清学了手法,一有时间就帮他热敷、按揉。

    每次揉过,男人骨节分明的手才会软和一点,渗出一点血色。

    她就满足地轻轻牵着,十指相扣,像以前那样。

    两天后,贺景廷渐渐苏醒,研究中心的医生来做过诊断和评估,说他的身体机能和免疫能力已经有了好转。

    他清醒时间也明显变长,精神状态却仍然没有好转。

    有天深夜,贺景廷不知何时醒来,独自痛到昏厥过去。

    直到心电监护仪发出刺耳的警报,就在窗边画稿的舒澄才发现,他满额冷汗,把下唇咬得鲜血淋漓,硬是没有发出一点声音。

    血压骤降到四十,陈砚清立即推了升压药和阿托品,人才堪堪缓过来。

    “这不是单纯的昏厥了,心率和血压低到这种程度,已经属于是神经源性休克。”他蹙眉,把病床稍微摇起,“但止痛泵给的剂量已经最大了,他的身体情况也有好转,不应该疼成这样。”

    舒澄心里更是难受得要命,明明刚才自己就在旁边……

    此时贺景廷昏迷中仍不安稳,氧气罩上浮起深深浅浅的白雾,下颌紧紧绷着,仿佛承受着巨大的痛苦。

    她无计可施,只能轻轻帮他擦去冷汗:“怎么会这样呢?我感觉他……比在南市状态还要不好。”

    “今早会诊,从指标和影像报告上来看,其实身体状况是在好转的。”陈砚清凝重道,“威廉教授认为,他这种情况,可能考虑是心因性的疼痛。”

    舒澄愣住:“心因性?”

    “简单的来说,是一种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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