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夜难逃[先婚后爱]: 70-7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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触摸到他。

    那些康复期甜蜜温存的时光,就如同苏黎世短暂而灿烂的初春阳光一般,转瞬即逝,被这季节交替的雨水彻底打湿变冷。

    中午的时候,贺景廷按照营养师建议,喝了一点清淡的蔬菜粥。舒澄亲手喂的时候,已经感觉到他吞咽得困难,他却坚持全吃了下去。

    不出意外的,没多久依旧是全吐干净。

    他现在没法瞒着她了,难受得厉害时连床都下不了,只能伏在床沿吐得狼狈不堪,最后甚至没法直起身,软栽在她怀里就没了意识。

    舒澄心情复杂地守了一下午,看着贺景廷在浅眠中痛苦辗转,时不时冷汗就浸湿了衣襟。

    后来才渐渐平复下来,不再有动静。

    她知道,这是因为他醒了。

    对于失明的人来说,睁眼或闭眼或许没有太大差别;对于他们之间,却是关上了一堵无形的、厚厚的高墙。

    例如现在,窗户合拢时发出轻微的响声,像极了病房门合上的声音。

    贺景廷仍装作安睡,手指却明显微蜷了下,呼吸也急促几分。

    于是舒澄拿起玻璃杯,从饮水机里接了一杯温水,用清晰的水声告诉他,她没有离开房间。

    盛了水,她便顺手打开蜂蜜——他从中午吐空了胃开始,就滴水未进,这样下去身体真的会磨坏。

    舒澄心情低落,手上的动作不禁有些失神,粘稠的蜂蜜掉在了桌上,正顺着桌沿往下滴。

    她连忙抽纸巾去擦,手肘一抬,直接将玻璃杯打翻在地。

    “砰”的一声,杯子滚了一圈,撞上柜门才停,温水淌满了地毯。

    她怔在原地,呆呆地望着这一地狼藉。

    “澄澄?”

    贺景廷失焦的视线望过来,这不明的闷响让他语气陡然紧张。

    舒澄下意识摇了摇头,后知后觉他看不见,便轻声解释:“没事,只是水打翻了,我没伤到。”

    半晌,他轻应了声:“别碰,叫保洁来扫。”

    这句话似曾相识,上一次,是她出差归来,贺景廷灼热而急切地将她抱进怀里,如今却充满了苍白而沉重。

    舒澄绕过水迹,走到床边坐下,像往常那样握住他的手,指尖钻进去、十指相扣。

    她索性将话说透,柔声道:“我们还是再在苏黎世留段时间吧,我知道,你是为我的工作时间考虑,不想我太辛苦……但没关系的,之前是项目初期,线上会议频繁,现在步入正轨已经好多了,设计的工作在哪里都是一样的。”

    贺景廷沉默不言,也并不看她,深邃的双眼徒然睁着,直视着虚无的前方。

    “南市的医疗和气候都远不如这里,我们一起等到夏天,好不好?”舒澄语气放软,带了一点撒娇的意思,“就当你陪我休假嘛,听说阿尔卑斯山的盛夏很漂亮,我还没有见过呢……你要是不说话,我就当你同意了?”

    她话音未落,手突然被贺景廷反握、包裹住,牢牢地按在床边。

    他冰凉的指腹缓慢摩挲,用了一点力气,像是下定某种决心。

    “澄澄。”贺景廷深呼吸,嘶哑而郑重地开口,“我们后天一起回南市,或者……你一个人先回去。”——

    作者有话说:再虐一小下。

    原本的保护壳出现裂缝,两个人才能真正心意相通~

    第74章 疯狂(2合1)

    舒澄隐隐不安, 不自觉地蹙眉:“我先回去,留你一个人在这里?”

    半晌,贺景廷的喉结艰难滚动了一下, 声音沉得像耗尽所有力气:“你已经……为我耽搁太久了。”

    他的手极其缓慢地从她温暖的手背上抽开, 带着近乎僵硬的克制。

    舒澄却立即更紧地重新握住了他, 不许他逃离。

    “我想陪在你身边,想陪你好起来,这从来都不是耽搁。”她凝视着他,声音轻柔却坚定,“而且工作室运转得很好,线上处理没有影响的。”

    贺景廷迟缓地眨了眨眼, 胸膛剧烈地起伏着, 每一次呼吸都牵拉着心脏的刺痛,仿佛有无数根针扎进去,狠狠搅动。

    他艰涩道:“澄澄,回去以后, 不要再有顾虑……”

    舒澄听得云里雾里, 心里却升起一种不好的预感。

    “我会处理好这边的事, 会……好好活着。”

    贺景廷停顿了很久,久到窗外雨声都显得嘈杂。

    他涣散的双眸微微睁大,几乎是从喉咙里挤出后面沙哑的音节,“你不该被……困在这里。”

    她想要他活着, 那么, 他一定会为她做到。

    这句话宛若一盆冰水从头浇下,舒澄骨子里冷得一瞬寒颤,眼眶唰地红了。

    不知为何,她竟从这残忍的话语中, 听出一丝令人心慌的意味。

    “贺景廷。”她难以置信,颤抖着问,“你什么意思?”

    听见女孩声音里掩饰不住的哭腔,贺景廷强作镇定、冰封般的眉眼间,终于难以自持地闪过一丝痛楚。

    薄被之下,另一只手攥拳早已深深地抵进肋间,带着近乎自虐的暴戾,一碾再碾。

    他试图用这锥心的剧痛,强行压下心口灭顶的不安和矛盾,还有那快要冲破理智,想要不顾一切地扑过去抱紧她的疯狂冲动。

    可他不能再如此自私、贪婪。

    喉咙深处里隐隐涌起一股腥甜,贺景廷甚至感到灵魂已经被撕裂,悄然抽离了这具无用的躯壳。

    他用意志强吊着最后一口气,不允许自己昏厥过去,发出无法控制的抖动和痛.吟,让这具残破身体再次成为她心软的筹码。

    却又已经痛到意识混沌,说不出话,也无法再听清耳边的声音。

    天边乌云黑压压的,雨丝随风飘摇。

    “我留在这里,只是因为……因为我爱你。”舒澄眼眶泛红,哽咽道,“难道在你心里,你真的认为……我只是怜悯你的身体吗?”

    然而,病床上的男人已经阖上了双眼,鸦羽般的长睫垂落,掩去所有情绪,在苍白面颊上投下淡淡的阴影。

    望着他固执沉默、毫无生气的侧影,舒澄心头蓦地涌上一阵无力和酸涩。

    “我知道,你只是累了……”她深吸一口气,声音轻得像一片羽毛,“休息一会儿,我……我会当你今天的话没说过。”

    说完,舒澄便走出病房,回身轻轻合上了门。心里闷得难受,望向窗外淅淅沥沥的小雨,只想出去透口气。

    走出医院时,天色十分阴沉,清凉空气夹杂着雨星扑面而来,让她发紧的心终于松快些。

    舒澄没有带伞,任细雨落满发丝,沿着后山小路漫无目的地往前走。

    路过公交站台,只见有辆公车正从远处驶过来。

    车身红底、蓝线,是当地很常见的市区巴士,终点是城镇中心,她好几次曾和姜愿乘坐它到镇上买过东西。

    姜愿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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