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后救下病弱权臣: 30-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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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影把你伤得这么重,你真的不知道她长什么样吗?”

    搭在杯盏边的指尖一颤,谢清河好整以暇:“如你所见,她来去无踪,我病骨支离,追不上她。”

    那就是不知道长相了。

    窥见生机,宁露缓缓吐出一口气。

    “好在,我记性好一点。”

    脸上笑意顷刻僵住,她扯着衣摆咬牙发问:“什么意思,难道您还能看到她的背影,就能认出来?”

    “说不定呢。”

    那人挑眉摊手,透出不同于往日的狡黠。

    “谢大人抓到她一定是要狠狠处置她的吧?”

    谢清河凤眼微眯,紧接着看向桌案上的茶盏。

    宁露心领神会,强忍着掐人中的冲动给他续上热茶。

    “假如,我是说假如……您抓到了她,打算怎么处置她?”

    她半个身子压在桌面上,凑到他面前。

    “本人睚眦必报,心狠手辣。”

    他偏头看向宁露微微泛红的面颊,幽幽开口:“自然是……要留在身边,好好算账。”

    后者闻言,挤出人畜无害的笑容,两股战战,本能后退。

    阴险小人。

    “我去看看药好了没。”

    她拔腿要跑,就听见身后声音骤然提高。

    “宁露。”

    “如果想杀你的人和想救你的人,同时站在面前。你能不能分清,谁是谁呢?”

    他缓步走到她身后,气息拂过耳畔发丝。

    “谢大人说笑了,那我肯定能啊。”

    她脖颈发麻,不敢回头,但也不耽误她回答的掷地有声。

    谢清河应声轻笑,像是很满意这个答案。

    下一瞬,一枚玉牌在她眼前轻轻摇晃。

    那玉巴掌大小,像是腰牌,祥云花纹中刻了好大一个谢字。

    打眼一看就是通透精致的佳品。

    这种成色拿去典当,当铺老板一定连扯谎的余地都没有。

    看出她的心思,谢清河凉凉开口:“此物无价,别打它的主意。”

    “拿着它去地牢。有你想见的人。”

    宁露忙不迭点头,又后知后觉反问:“地牢?”

    可是酒楼里的人说,她是被潘兴学带走的。

    “我是要去见酥云。”

    “嗯。”

    谢清河垂眼:“对她来说,刺史府不如地牢安全。”

    “你?”

    宁露猛地回头,眼中尽是惊喜。

    不料那人倾身附在她耳畔,猝然回头,同他撞了个满怀。

    唇畔扫过他的侧脸,落在他的耳垂上。

    脑雾轰的一下散开,她连连后退。

    谢清河倒像是得逞,舒展了眉眼,轻轻摇晃手中的腰牌,等她再次上钩。

    宁露果然上前两步,一把夺过玉牌揣进怀里。

    “谢谢谢大人,天色不早了,您用了药早点休息。我还有事,我先走了。”

    她手忙脚乱,夺门而出。其他一切都全然不顾。

    卫斩侧身避开她莽撞逃窜的身影,见谢清河心情不错,恭敬把药碗奉上。

    “主子。”

    顺着谢清河眸光望去,那女人早就没了影踪。

    自家主子平素做事最讲究的效率。这回布了那么大的局,使了连环计只为送一块腰牌出去。

    他看不明白。

    见谢清河将汤药饮下,卫斩才开了口:“就这么让她去见酥云,会不会太冒险了?”

    “无碍。”

    “宁露是宁露,柳云影是柳云影。”

    第40章

    宁露翻进窗户, 一溜烟滚到床上。

    烛火熄灭,屋外值守的青槐也只是翻了个身又沉沉睡着。

    宁露攥着玉佩,深深吸了气, 捂住狂跳不止的心脏。

    太可怕了。

    谢清河真的太可怕了。

    她完全捉摸不透他的意图。

    这种似是而非的态度,和小时候被老师叫到办公室指着一道她不会的题问她, 这道题错哪儿了一样的感觉。

    只知道不对劲,但是不知道哪里不对劲。

    也不是完全不知道。

    至少现在……她的嘴巴不太对劲。

    双手捂住发烫的脸。

    这样的擦枪走火已经不是第一次了,以至于宁露总觉得他是故意的。

    他不是最讲究男女有别吗?

    宁露把自己埋进被子里,低低呻.吟, 再默默提醒自己,讲究男女有别的是纪阿明, 不是谢清河。

    男人有权就变坏才是不变的真理。

    她伸手拨弄了一下那块腰牌,想起当初为了救纪明当出去的玉佩。

    怎么不算她该得的呢?

    宁露把它推到枕下, 哀怨叹气。

    虽然有权有势做什么都容易些,还是好想念那个说什么都乖乖听话的纪阿明。

    再睁眼,外面亮堂堂一片。

    起身撞上青枝青槐笑得花枝乱颤,她茫然低头见自己手中仍握着那块腰牌,身上还穿着那身男装。

    昨夜做了什么, 有心人一眼便知,要想编排也很容易获得灵感。

    “听我解释。”

    宁露弱弱举手。

    青槐笑道:“姑娘不必解释。小卫大人一早就来传了话, 若是姑娘今日想去地牢,无需翻墙了, 拿着腰牌走正门便是。”

    谢清河……

    她咬牙切齿,恨不得把他抽筋扒皮。

    理智告诉宁露, 眼下见酥云才是正事……

    勿与小人争长短。

    用过早饭,换了衣服,从正门出馆驿, 上了挂着谢家标记的马车,一路往地牢去,畅行无阻。

    宁露踩着木凳下了车,递出腰牌。

    那门口守卫的禁军和狱卒一个个点头哈腰,好不殷勤。

    像极了昨晚她对着谢清河狗腿倒茶问安的模样。

    宁露嘴唇抽搐,为自己得来的这份窃喜稍稍羞耻片刻便安慰自己要心安理得受下。

    体面人怎么能称自己是狗腿子呢?她不过是懂得借力借势的聪明人罢了。

    “姑娘慢行,当心脚下。”

    迎出来的牢头已是新面孔,提了灯,曲臂搀扶着宁露。

    酥云是单独关押的,周围并没有其它的犯人。

    见了她来,那人眼中生出零星神采,瞥见她身后受着的尊贵架势,眼神又黯淡下去。

    青槐出手打点了送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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