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后救下病弱权臣: 40-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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脸上, 随着短促的呼吸闪烁跳跃。

    短暂的无措之后,目光定定落在她的脸上。

    宁露紧了紧衣服,看向他身后逐渐走近的人影。

    是卫春。

    “主子, 府衙那边出事了。”

    闪烁跳跃的纸灯终于暗了下去。

    谢清河微微颔首,仍是望着几步之外的宁露。

    “夜深露重, 送她回去。”

    那夜之后,宁露一连几日都没见过谢清河。

    后来听青槐转述,说是隔壁州县来的几个文官通过粮收账目查出巨大的窟窿,牵扯甚众, 任谁也不敢再查下去,才派了人来向谢清河请示。

    自那之后, 谢清河大多的时候都在府衙议事。甚至听说,还连夜派了卫春前往应县传信, 邀岑大人前来。

    “岑大人不是刚被放回去不久吗?而且,他们两个……”

    宁露还记得,有传闻说谢清河和岑魏不睦。

    “话是如此,朝野上下,却也找不到第二个如岑大人一般忠君爱民的纯臣了。”

    “那谢清河算什么臣?权臣、奸臣还是忠臣?”

    她调侃反问。

    青槐青枝二人闻声, 一时不敢接话。

    宁露当然知道她们的为难之处,也不再追问, 拥着袄子走到外间。

    深吸一口气。

    昌州的冬天比她现代老家要舒服一些。

    至少不是连绵不断的潮湿阴冷。

    这样的冷只需要加一件披风就能挡得住。

    那天从回来之后,她有两天的时间, 不想吃不想动。

    希望破灭后的迷茫,举目无亲的无助, 地牢中生死一线的后怕。

    过往种种如走马灯在眼前流转,光怪陆离。

    抛开这些算计危险,想到最多的就是纪明。

    他一身粗布麻衣, 安静看着她,问她为什么要帮玉娘,为什么要原谅玉娘。

    他一边骂她蠢,一边背地里帮她说话。

    口嫌体正,表里如一,虽然贱兮兮的,可很让人安心。

    直到来到昌州这个是非之地。

    犹如步入浓雾,带上面具。

    她不仅看不清局势,也看不透谢清河。

    宁露没办法把茅草屋里一言不发默默陪她吃糠咽菜,甚至还会把仅有的油水留给她的纪阿明和眼前这人人跪拜,能随意决定别人生死的谢大人重合在一起。

    尽管她能清晰地感受到无论是纪阿明还是谢清河对她都没有杀意……

    可这个人太过复杂,太危险了,她无法判断,无法轻信,也无法安心。

    心理学上说,人遇到危险时的本能反应,无非两种,战或逃。

    如果是战,她要知道敌人是谁,敌人在哪儿。

    如果是逃,她要带上酥云一起离开。

    无论是哪一种,都绕不过谢清河。

    一如初见那天,山谷中浓雾四起,她远远看见他,拼尽全力逃跑避开。可无论她往哪个方向跑,都绕不开他。

    宁露颓然低头,忽听得青枝惊呼。

    “姑娘快看,下雪了。”

    宁露这才回过神,指甲大小的雪片纷纷扬扬,落在掌心。

    冰冰凉凉的。

    “奇怪,往年没听说过西南会下雪啊。”

    青枝扯着青槐,和宁露一起挤在廊下,六只手一起伸出去接雪玩。

    “只盼着化雪不要太冷才好。恐怕大人的身子受不住。”

    青槐接了一句,青枝便也跟着沉默一阵儿。

    “他受不得寒吗?”

    宁露好奇,她记得他说过,不是天生不足。

    “听说是大人十三岁那年,谢家遭变故,在诏狱落下的病根。”

    青槐看向宁露,似是无法判断她的意图,寥寥数语,谨慎应答。

    “诏狱?”

    “这个我知道。”青枝举起手:“应该是永昌二十二年的这个时候,好像是谢首辅,也就是谢大人的祖父,因牵涉党争,触了先帝爷逆鳞,谢家满门下狱。”

    她刻意压低声音:“据说,谢家满门如今只剩大人一个了。”

    这话……

    谢清河也同她说过。

    宁露想起他身上交错纵横的疤痕,不自觉紧了紧身上的袄子,把头埋进衣服。

    地牢已经很冷很苦了。

    诏狱苦寒,难以想象。

    她禁不住忆起那天晚上,纪明同她叹气纣王与箕子时眉眼中的冷蔑,兀得打了个寒颤。

    原主牵涉多方势力,是战是逃都应摸清局势。

    虞兰舟,地牢……

    外面的雪越下越大,宁露顾不得打伞,径自埋头冲进雪中。

    “姑娘你去哪儿?”

    “去地牢。”

    宁露手持玉牌顶着风雪再闯地牢。

    地牢外把手的禁军仍是对她尊敬有加,却说什么也不肯放她进去。

    有谢清河的玉牌也没用。

    她只得去寻谢清河本人。

    他没在馆驿,她就又去了府衙寻。

    府衙的看守说,谢大人今日上午来过,午膳后就离开了。

    再问去哪儿,便是无可奉告。

    宁露再无他法,只得重新回去地牢,将冬衣和吃食递进去,改日再战。

    天不遂人愿,接下几天里,她连吃几天闭门羹。

    谢清河像是人间蒸发了一样。

    气急败坏之际,宁露又想起之前隐在周遭似有若无的影卫气息。

    起心动念,拖了把凳子在院中横坐,扬声冲着虚空叫嚷:“我知道谢清河派了你们暗中跟着我,我也知道你们都在哪里。你们派个人去告诉他,我要见他。”

    “如果他再不出现,我就把你们一个个都甩掉,到时候无法交差,你们再去找他领罚就是。”

    死寂之后,屋顶积雪滑落三两。

    宁露心满意足,信步转回东厢。

    昌州城南三十里,背靠青山,面朝寒江。

    丛林深处,青砖黑瓦,朱漆铜钉,威仪且尽显阴冷。

    马车缓缓停稳,两侧侍卫屏息敛声唯恐惊扰内里贵人小憩。

    苍白纤瘦的指节自垂帘后探出轻扬,卫斩立刻上前。

    半闭朱门缓缓拉开,内里寂静如刃,院中青砖生苔。

    “你在这等。”

    谢清河抬手止住卫斩的步子。

    未着门房通报,只一聋哑老仆默默引他穿过九曲回廊,行至茶室门前。

    房门虚掩,棋子落盘声悠然传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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