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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网www.wajiwxw.com提供的《穿越后救下病弱权臣》 50-60(第15/18页)
心疾。
柳云影那一刀刺得极深,如果没有她的阴差阳错,没有靖王的鸟尽弓藏,原主真能成功也未可知?
换句话说,她们差一点就可以自由了。
目光流转,指尖谢清河侧身坐在桌案前,低眸阖眼,指尖搭在鬓边,打圈按揉。
这会儿,他神态平静,丝毫没有平素查案议事的威严冷厉,仿佛只是别人家客厅里的客人,慵懒闲适。
就好像,他不是为了查什么逆党名单而来,他只是单纯地为了……陪她。
还好他活着。
宁露捏着信纸的手轻轻一颤,抿住嘴角,为心中莫名其妙涌上的庆幸而愧疚。
她素来以普通人自居,警惕任何共情上位者的陷阱。
可此刻,她是单纯地为谢清河活下来而感到松一口气。
被脑子里接连蹦出来的想法吓坏,宁露向后退了一步,手中纸张散开,她又眼疾手快一张张拢进怀里。
毫不意外地惊动了那人,他直起身子,睫羽轻扬,落在她怀中纷乱的纸上。
“看完了?”
她点头,低头犹豫要不要给他看。
谢清河像是全然不在意信上写得什么,目光扫过空荡荡的匣子:“既如此,回吧。”
“玉佩还没找到。要不再找找?”
“这屋子不是翻过了?”
他面有困惑,仰眸见她眉眼间竟是难为情,只觉得她单纯得叫人无奈。
谢清河耐着性子解释:“这房子是她要留给那花魁的,她不会把东西藏在这里。”
他又知道了?
宁露捋顺手中的信纸,瞪大眼睛,无声质询。
“我也是猜的。”
见宁露还是不信,谢清河无奈苦笑,扶着桌案站起身子。
眼前黑雾重重,身形不稳,也只不过一瞬,便被他极好地掩饰住。
“我不信,为什么你总能猜对?”
宁露忙着把手里的信笺塞进匣子,还不忘检查桌面地上有没有散落的银钱,自是没察觉他的异样。
利落上锁把东西抱在怀中,小跑跟上,同样的话又问了一遍。
她贴他贴得很近,全然是下意识的动作,不似前段时间避人如蛇蝎的模样。
谢清河看了看他们之间的距离,又望向她仰头求知若渴的模样。
苍白面颊上盈出无奈笑意,手掌抬起,终是弯曲指节勾住她扁塌的鼻梁。
“因为猜错一次,会死的。”
语气轻快,声音却飘絮虚浮。
屋外,正午阳光落在青石板上。
两侧皑皑白雪折射出晶莹光亮,谢清河缓步踏在雪上,背影如古松寂寥笔挺,却又平白显得萧瑟单薄。
明明是调侃的语气,言语间却刺得她鼻尖发酸。
又卖惨拿捏她!
宁露咬牙跺脚,快步跟上,小心揪住他的衣角,跟在他身侧。
衣袖受了下坠的力道,那人偏头望她,放小步幅同她并肩慢慢走着。
第59章
谢清河上了马车, 没见宁露跟上,撩起窗帘向外看。
她双手捧着那匣子,满脸犹疑, 欲言又止。
不用多想就知道她此刻在纠结什么,谢清河垂眼:“去地牢?”
宁露那双眼睛瞬时明亮起来, 倏地抬头问他:“可以吗?”
谢清河颔首,示意她到身边来。
在她跳上马车的前一刻,卫春无声扯住她的衣摆,蹙眉摇头。
方才她与卫斩率先入内, 唯有他见到了谢清河的病发不适。
宁露不明就里,出声问道:“怎么啦?”
“宁露。”
卫春尚未开口, 马车内的人便冷声低唤。
“没事,姑娘上车吧。主子等着呢。”
多年默契, 他们这些身边人早就练就了听声辨音的本事,卫春不敢多说躬身示意宁露入内。
“奇怪。”
她钻进马车,便见着桌案上的画像已不见踪影,小心翼翼睨了谢清河一眼,挑了个离他不远的位置坐下。
怀中的匣子无声放在桌案上, 双手交扣无声注视。
今日发现的书信中的内容,虞兰舟从未对她提起。
她有满肚子的疑问想找她问个清楚, 想问她知不知道原主存钱的事情,想问她如果原主曾经答应过替她赎身, 这些事为什么从未对她说起。
忽而又觉得矛盾,这些事, 似乎本就难以启齿。
她误入别人的身体,穿入迷障,本就应当自寻出路。
行至今日, 遇事第一反应却还是习惯于依靠别人,张嘴就问。
宁露心中戚戚,举棋不定间望向谢清河。
但见他靠在软枕中,仍是方才在屋舍中的坐姿,侧身依靠,抬手抵眉,吃力喘息。
唇齿相撞,到嘴边的问话被她咽了回去。
同时又福至心灵,了悟出方才卫春的未尽之语,宁露撩起帘子一角,探出手指挥动。
眨眼的功夫卫春便已并肩,她食指抵在唇边示意对方噤声,做出‘驿馆’二字的口型。
原本的心思是,不去地牢转回馆驿,可以叫那人好好休息一会儿。
马车停稳,她率先探出头去,就见面前金光一片,乌拉拉跪了一地的禁军。
宁露瞬时倒吸一口凉气,跌坐回马车中对着将将抬眼的谢清河挤出心虚的笑意。
“我好像做错事了。”
那人指尖拨动帘幔,扫见此身所在,无声勾唇,并无问责之意。
“不去见酥云了?”
“我还没想好怎么面对她。”
她微微低头,却也不算说谎。
若真如谢清河所说,柳云影为了保护酥云,不曾把玉佩藏在私宅,那就更不会告知它之所在。
这种事,少一个人知道就少一分危险。
她都能想通的道理,柳云影不会不懂。
而柳云影与虞兰舟之间的感情比她所料想得更为沉重深厚,她也需要一点时间梳理。
不去也好。
谢清河本就不愿与旁人分享她的目光,自然满意她的选择。
“属下郭赤,见过中丞大人。”
这是宁露没听过的名字。
刚想探头,就被谢清河按住的肩膀。
那人眼中的柔和尽数褪去,眉宇间又生出那股子叫人望而生畏的官威。
“你不必下车了。回东厢换上官服再来伺候。”
“为……”
不等她发问,谢清河冰凉的指腹就贴上她的嘴唇,挑眉似是在确认她的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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