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后救下病弱权臣: 50-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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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疾。

    柳云影那一刀刺得极深,如果没有她的阴差阳错,没有靖王的鸟尽弓藏,原主真能成功也未可知?

    换句话说,她们差一点就可以自由了。

    目光流转,指尖谢清河侧身坐在桌案前,低眸阖眼,指尖搭在鬓边,打圈按揉。

    这会儿,他神态平静,丝毫没有平素查案议事的威严冷厉,仿佛只是别人家客厅里的客人,慵懒闲适。

    就好像,他不是为了查什么逆党名单而来,他只是单纯地为了……陪她。

    还好他活着。

    宁露捏着信纸的手轻轻一颤,抿住嘴角,为心中莫名其妙涌上的庆幸而愧疚。

    她素来以普通人自居,警惕任何共情上位者的陷阱。

    可此刻,她是单纯地为谢清河活下来而感到松一口气。

    被脑子里接连蹦出来的想法吓坏,宁露向后退了一步,手中纸张散开,她又眼疾手快一张张拢进怀里。

    毫不意外地惊动了那人,他直起身子,睫羽轻扬,落在她怀中纷乱的纸上。

    “看完了?”

    她点头,低头犹豫要不要给他看。

    谢清河像是全然不在意信上写得什么,目光扫过空荡荡的匣子:“既如此,回吧。”

    “玉佩还没找到。要不再找找?”

    “这屋子不是翻过了?”

    他面有困惑,仰眸见她眉眼间竟是难为情,只觉得她单纯得叫人无奈。

    谢清河耐着性子解释:“这房子是她要留给那花魁的,她不会把东西藏在这里。”

    他又知道了?

    宁露捋顺手中的信纸,瞪大眼睛,无声质询。

    “我也是猜的。”

    见宁露还是不信,谢清河无奈苦笑,扶着桌案站起身子。

    眼前黑雾重重,身形不稳,也只不过一瞬,便被他极好地掩饰住。

    “我不信,为什么你总能猜对?”

    宁露忙着把手里的信笺塞进匣子,还不忘检查桌面地上有没有散落的银钱,自是没察觉他的异样。

    利落上锁把东西抱在怀中,小跑跟上,同样的话又问了一遍。

    她贴他贴得很近,全然是下意识的动作,不似前段时间避人如蛇蝎的模样。

    谢清河看了看他们之间的距离,又望向她仰头求知若渴的模样。

    苍白面颊上盈出无奈笑意,手掌抬起,终是弯曲指节勾住她扁塌的鼻梁。

    “因为猜错一次,会死的。”

    语气轻快,声音却飘絮虚浮。

    屋外,正午阳光落在青石板上。

    两侧皑皑白雪折射出晶莹光亮,谢清河缓步踏在雪上,背影如古松寂寥笔挺,却又平白显得萧瑟单薄。

    明明是调侃的语气,言语间却刺得她鼻尖发酸。

    又卖惨拿捏她!

    宁露咬牙跺脚,快步跟上,小心揪住他的衣角,跟在他身侧。

    衣袖受了下坠的力道,那人偏头望她,放小步幅同她并肩慢慢走着。

    第59章

    谢清河上了马车, 没见宁露跟上,撩起窗帘向外看。

    她双手捧着那匣子,满脸犹疑, 欲言又止。

    不用多想就知道她此刻在纠结什么,谢清河垂眼:“去地牢?”

    宁露那双眼睛瞬时明亮起来, 倏地抬头问他:“可以吗?”

    谢清河颔首,示意她到身边来。

    在她跳上马车的前一刻,卫春无声扯住她的衣摆,蹙眉摇头。

    方才她与卫斩率先入内, 唯有他见到了谢清河的病发不适。

    宁露不明就里,出声问道:“怎么啦?”

    “宁露。”

    卫春尚未开口, 马车内的人便冷声低唤。

    “没事,姑娘上车吧。主子等着呢。”

    多年默契, 他们这些身边人早就练就了听声辨音的本事,卫春不敢多说躬身示意宁露入内。

    “奇怪。”

    她钻进马车,便见着桌案上的画像已不见踪影,小心翼翼睨了谢清河一眼,挑了个离他不远的位置坐下。

    怀中的匣子无声放在桌案上, 双手交扣无声注视。

    今日发现的书信中的内容,虞兰舟从未对她提起。

    她有满肚子的疑问想找她问个清楚, 想问她知不知道原主存钱的事情,想问她如果原主曾经答应过替她赎身, 这些事为什么从未对她说起。

    忽而又觉得矛盾,这些事, 似乎本就难以启齿。

    她误入别人的身体,穿入迷障,本就应当自寻出路。

    行至今日, 遇事第一反应却还是习惯于依靠别人,张嘴就问。

    宁露心中戚戚,举棋不定间望向谢清河。

    但见他靠在软枕中,仍是方才在屋舍中的坐姿,侧身依靠,抬手抵眉,吃力喘息。

    唇齿相撞,到嘴边的问话被她咽了回去。

    同时又福至心灵,了悟出方才卫春的未尽之语,宁露撩起帘子一角,探出手指挥动。

    眨眼的功夫卫春便已并肩,她食指抵在唇边示意对方噤声,做出‘驿馆’二字的口型。

    原本的心思是,不去地牢转回馆驿,可以叫那人好好休息一会儿。

    马车停稳,她率先探出头去,就见面前金光一片,乌拉拉跪了一地的禁军。

    宁露瞬时倒吸一口凉气,跌坐回马车中对着将将抬眼的谢清河挤出心虚的笑意。

    “我好像做错事了。”

    那人指尖拨动帘幔,扫见此身所在,无声勾唇,并无问责之意。

    “不去见酥云了?”

    “我还没想好怎么面对她。”

    她微微低头,却也不算说谎。

    若真如谢清河所说,柳云影为了保护酥云,不曾把玉佩藏在私宅,那就更不会告知它之所在。

    这种事,少一个人知道就少一分危险。

    她都能想通的道理,柳云影不会不懂。

    而柳云影与虞兰舟之间的感情比她所料想得更为沉重深厚,她也需要一点时间梳理。

    不去也好。

    谢清河本就不愿与旁人分享她的目光,自然满意她的选择。

    “属下郭赤,见过中丞大人。”

    这是宁露没听过的名字。

    刚想探头,就被谢清河按住的肩膀。

    那人眼中的柔和尽数褪去,眉宇间又生出那股子叫人望而生畏的官威。

    “你不必下车了。回东厢换上官服再来伺候。”

    “为……”

    不等她发问,谢清河冰凉的指腹就贴上她的嘴唇,挑眉似是在确认她的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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