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后救下病弱权臣: 50-60

您现在阅读的是哇叽文学网www.wajiwxw.com提供的《穿越后救下病弱权臣》 50-60(第16/18页)

疑。

    衣袖间清清淡淡的松香和药香混杂在一处,就好像他整个人托住自己的面颊。

    宁露喉间挣动,在心底翻了个白眼,不情不愿点头。

    满意于她的乖顺,谢清河收回手,蜷曲指尖握紧。

    马车从偏门入馆驿前往马棚,宁露中途捧着那满箱的银钱跳了车。

    她是软柿子不假,可她还有些偷懒摸鱼的本事在身上。

    老板永远不希望员工清闲,但员工不能把自己累死。

    人得学会给自己找休息的时间。

    这会儿已经午饭的时间已经过了,她肚腹空空,早上带的两块糕点都没来得及吃。

    谢清河新陈代谢慢,不吃饭就不吃了,她总还是要吃的。

    优哉游哉转回东厢房,青槐青枝果然早就得到消息备好了午饭。

    双手垂在身侧,仰头由着青槐将她身上的斗篷解开,挂在外间,宁露恶鬼一般趴在饭菜上。

    这段时间来,她其实已经有些分不清是青槐青枝体贴细致还是谢清河关怀备至,才得以让她过往的生活习惯在此自由施展。

    饭桌上的菜从一开始的花样百出,到逐渐摸清了她的口味,各个都是她拔不出嘴的心头好。

    吃饱喝足,外面阳光照着,里头银炭烘着,舒服到头儿,人就开始犯困打盹。

    她在贵妃榻上蜷缩一团,打发了青枝去打探北屋动向,自个儿合眼小憩。

    原本就想眯个一刻钟的。

    转瞬肩头拢上暖意,宁露舒服窝着,越睡越深。

    再睁眼只觉身在郊外,周遭灼热,似是一觉睡到了夏日。

    夜色渐浓,山谷中央,地势起伏,三两土包,或有木牌,或是压有碎石。

    阴风阵阵,鸡皮疙瘩立时起了满身,宁露搓搓小臂,还来不及害怕就看见不远处跪着的娇小身影。

    那女子背影瘦削单薄,像是常年吃不饱饭的营养不良。

    身上穿着也是最为常见的浅灰色短襦,双臂上的衣服被束起,露出有力的双臂,徒手在地上刨着什么。

    宁露蹑手蹑脚走近看得更为清晰了些,这人虽瘦,却是个练家子,线条匀称,随着用力青筋凸起,动作利落干练。

    只不过那人背身,饶是她怎么踮脚观摩都看不到正脸。

    无声向前挪动小步,离那女子更近两步,也将身处所在看了个明白,她搭在树上的双手骤而紧握。

    这哪里是土包,这明明是坟茔。

    此处是个乱葬岗!

    她这个最害怕死人的人这会儿正站在坟堆里!

    她不玩了!

    宁露掉头就跑,被脚下隆起的坟包所绊,砰的一声扑倒在地。

    攥紧身下干土,心道不好。

    不料身后那人似是没有听见树后的异样,自言自语起来。

    “娘,答应过你这辈子安安稳稳过,不惹是非,我恐怕做不到了。”

    这声音……

    好耳熟。

    “兰舟于我有救命之恩。我想只要我慢慢攒钱,总有一日能存够两千两银子,替她赎身,报答她的恩情。”

    宁露闻言按下逃跑的冲动,上前半步。

    “可潘兴学意图纳兰舟入府,死缠烂打。那刺史府水深火热,不是她能应付得来的。此事,恐怕不能再拖了。好在靖王愿意帮我们,他答应我,只要我替他办事,他就让潘兴学打消纳妾的念头。”

    “他让我偷玉佩,杀谢清河。东西我拿到了,可是我发现那靖王也不是个什么好东西。我撞破了他的秘密,想来他也不会轻易放过我……”

    “至于那谢清河,也不好对付。我这一去,不知道还能不能回来。”

    那女子哽咽。

    不待宁露感伤,又听得她朗声轻笑:“但是啊,娘,为了兰舟,我想试一试。”

    “您死得早,我从小一个人孤苦伶仃,谁都不把我当人,是兰舟救了我,把我当朋友。我得救她。”

    “我从没求过你什么,我也知道您谁都保佑不了。但是这次,要是可以,您帮帮我吧。”

    那语调凄凉泛苦,引着宁露生出悲戚,手脚并用向前爬去。

    只见女子在怀中摸索半天,掏出一个挂件,月华倾泻洒在上面,折出冷冷幽光。

    “都说此物事关江山社稷……人人都想要他。如今却落在我这个无足轻重的人手里。”

    “既然他们不把我当人,那就叫他们自己去寻旁的法子争天下吧。”

    玉佩被随意丢在土中,露出上面的螭龙花纹,宁露瞪大眼睛,猛地站起身。

    那是贤王的玉佩?

    忽而雷声大作,跪在地上的女子抬起头来。

    电闪雷鸣,白光砸落,照亮她半张脸。

    宁露瞬间看清了那近乎惨白的面容。

    她见过!

    她认识!

    她太熟悉了……

    是她的脸。

    准确来说…是柳云影的脸。

    柳云影没有看见她,只是对着那轰隆雷声,不屑冷笑,转而又将抔抔黄土重新堆起。

    宁露骇然大惊,快步靠近,试图看个仔细。

    可那坟茔太过普通,太过不显眼,甚至连块碑都没有,只压了一块极为普通的石头。

    “您守好了这东西。别让旁人拿去了。让他们那些眼长在头顶上的人知道,咱们这种人用处也大着呢。”

    宁露几乎想要立刻扑上去问她这里是哪里,又觉得一阵寒风起,背后寒凉。

    柳云影仍在俯身捧土,将坟茔垒高,任凭她如何上前都靠近不得。

    寒意渐重,一股强大的吸力将人拖拽而出。

    猝然睁眼,贵妃榻轻轻摇晃。

    已是傍晚,炭火将息,身上的绒毯坠落一旁。

    她早已惊出满身冷汗。

    落日映在雪面凝成的冰晶,折射出金黄。

    宁露吁出一口气,看见端着香炉进来的青槐,终于彻底回神。

    刚刚所见,是梦……

    又那么真……

    “姑娘醒了,是做噩梦了吗?”

    “怎么不叫我?”

    “谢大人那边仍在议事,担心姑娘觉得枯燥,说只要姑娘在馆驿内呆着,不去也就不去了。”

    “他还在和郭赤议事?”

    “是,郭校尉是奉了旨意来的,想还要一阵呢。”

    宁露从地上拎起绒毯,把自己包裹其中,埋头深嗅。

    是梦,又不像梦。

    她更愿意相信是柳云影的记忆。

    她从京城回来,拿到了贤王玉佩,发现了靖王的真面目,料到了那人必将对她杀之而后快。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现在阅读的是
【哇叽文学网】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