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后救下病弱权臣: 50-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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凑上去试探鼻息。

    马车走了一阵子,谢清河身体微微下滑,她又不放心地把人拉倒自己身侧,挺直肩膀借他依靠。

    “幼稚鬼。”

    低头瞥见那因为忍痛抿紧的嘴唇,无声将他的左手也握在掌心。

    这人,就像怎么都暖不热一样。

    “咳……”

    “谢清河?”

    马车缓缓停下,不经意低头,发现倚在肩膀上的人不知道什么时候睁开了眼,怔怔望着身前的香案。

    宁露拍了拍他的后背,勾着他的指尖摇动,试图唤回他的意识。

    “好点了吗?”

    “在哪儿…”

    “刚到馆驿。”

    谢清河强撑着坐直身体,目光凝向眼前人,生出几分不真切的恍惚。

    “怎么样?还痛吗?”

    眉心的川字照旧,不像是不痛,他却摇了头。

    宁露叹了口气,拢着他的指尖揉搓两下:“到了,现在下去,还是再坐会儿?”

    她难得这么温柔。

    谢清河垂眼,别开视线。

    从今早就觉出不对劲了,原以为能撑住的……

    身上仍是没有力气,脑中混沌。

    见他似是又想阖眼,宁露有些紧张,柔声哀求:“谢清河,纪阿明,我们回房间睡吧,好不好?这里会着凉。”

    “潘兴学……”

    “卫斩他们在审呢。”

    又不说话了。

    宁露只当他是累极了索性站起身,挽了袖子,作势要将人打横抱起。

    “宁露……”

    “我在呢,怎么了?”

    “多谢你。”

    “你今天要谢我的太多了,我都不知道你说的是哪件。”

    “每一件。”

    这家伙……

    被他这副模样唬住,宁露心软的毛病又犯了,认命叹气,紧贴在他身边坐好。

    “我还是那句话,你这个身体吧,真的不易操劳。你看,咱们在朱家坳的时候,是不是就很少咯血,吐血,这么吓人的发作几乎没有。”

    “不可以这么劳心劳力的。”

    “嗯。”

    “你知道了?”

    “嗯。”

    “知道不行,还要记住。知行合一。”宁露又想起另一件事:“还有,别人说什么,不要往心里去。潘兴学骂你,肯定是因为狗急跳墙才会口不择言的。”

    她以为……

    他是生气动怒。

    谢清河被毫不设防的关心拢住,身上心脏刺痛之后的酸麻退去,向一侧偏了偏头,定睛看她。

    “你怎么不问,那些事的真假。”

    “那些?”

    她哪里敢?

    她还记得,谢清河第一次跟她说起全家只剩他自己时眼底的悲痛,偶尔提起他母亲眼底的温柔。

    “你之前跟我说过,无风不起浪,什么事都有三分真。”她低头搓热双手捂住他着紫气的指尖,竭尽全力让自己保持温柔:“我后来想了想,觉得你说得不全对。”

    “在我们那个时代,信息密度很大,有人能用一张画、一个视频就编出风马牛不相及的故事。图画是真的,可故事不是。”

    视频是什么东西,他听不太懂。

    可听宁露说话,是他少有能够放松的时候,谢清河没舍得开口打断。

    “我刚刚一直在想,外面虽然都说你坏,但很少说你对百姓怎么样。甚至连爱民如子的岑大人都愿意跟你说话,所以我觉得,中丞大人可能和我想象中,不太一样。”

    “你从前不是这么说的。”

    谢清河轻笑。

    见他有力气调侃自己了,宁露眼睛一亮,轻轻摇晃他的衣袖,继续逗他:“识时务者为俊杰嘛!我可不是潘兴学嘴里养不熟的女人。咱俩这关系,我肯定是站你这边的。”

    “咱们?什么关糸?”

    第54章

    什么关系?

    宁露想起此前二人争执, 挠头笑道:“你现在,可以算是我异性朋友中的第一名。”

    “酥云是你同性朋友…第一名…”

    脑袋瓜子反应还挺快。

    “您堂堂一个中丞大人,跟我们小女子计较什么?”

    靠坐在软榻间的人撑着边沿起身, 宁露立刻伸手挽住,借他一半的力气支撑。

    嗅到馆驿里飘散的药味, 她立刻想到他没药吃的事情,叹了好大一口。

    “怎么了?”

    “觉得你可怜。”

    抬手将他领口收紧,同时也直言不讳。

    “穷的时候没药吃,有钱了也吃不上药。”

    “不碍事。”

    “碍事的时候就完蛋了。”

    宁露嘴巴比脑子快:“不然你早点回京城吧?”

    搭在她腕上的指尖缩了缩, 宁露不疑有他,仍仔细观察他的脸色, 喋喋不休。

    “我是说,你本来就怕冷, 昌州风大……”

    “你不是说了,朱家坳…都没事…”

    “那是因为你在朱家坳是乖乖养病,你看你在这里,熬鹰似的过日子。真的很惨。”

    见他笑了,宁露以为自己失言。

    “我知道, 能力越大,责任越大。”

    进到屋内, 把他身上的大氅解下,交给一旁的小厮拿去抖落寒气, 换了件被炉火烘好的轻裘搭到他肩上。

    “虽然你说不要惊动别人,但是我还是让卫春叫了郎中来。把过脉还是安心些。”

    谢清河盯着她为自己忙前忙后的背影, 指腹摸索扳指,缓缓吐纳。

    她没那么怕他了。

    又像当初一样,管天管地。

    不知道是自己病糊涂了, 还是这些年当真折腾累了,遇见宁露之后,他常常幻想如果他只是纪明、只是个普通书生,会不会一切都容易一些。

    甚至,一而再、再而三地拖延,贪婪地争取每一天。

    “喝点热乎的。”

    宁露从外面端进来一碗黑漆漆的汤药在他对面坐下。

    “喝了药,你就什么都不要管,就睡觉。”她一本正经解释:“你现在最重要的就是保住狗命。”

    “你呢?”

    “我在这儿等大夫来。”

    她没着急把碗端给他,轻轻搅动,吹散热气,又借机从碗沿上方瞄他。

    不说话的时候,谢清河一手撑在桌子上,眼皮下坠,拧眉呼吸。

    好像,简单的呼吸对他而言都是一件很辛苦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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