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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网www.wajiwxw.com提供的《穿越后救下病弱权臣》 50-60(第7/18页)
宁露看在眼里,自觉将动作放轻。
刚刚的那种情状,放在现代,怎么说也要住院观察一段时间的。这家伙,却也只能坐着马车一路颠簸回来小睡一会儿。
估摸着过不了今晚,卫斩卫春审问潘兴学的结果就会出来,少不了又送来一大堆书案。
怪不得古人寿命短。
想到这儿,宁露鼻尖一酸,往他身边挪坐过去。
“试过了,不烫了,慢慢喝一些吧。”
“我喂你?”
他抬手之前,宁露鬼使神差发问。
不出意外地撞上他眼中促狭,心底暗道不妙,以为他又要调侃自己,却见他只是轻轻摇头,端起碗来慢吞吞饮下。
“谢清河。”
这幅模样,让她好不适应。
他睡下后,是宁露小半个月来最为清闲的时光,她大可以趁机跑去地牢找虞兰舟说出今日一切,去寻那把钥匙的用武之地。
可她不放心。
这家伙醒着的时候掩饰得很好,睡下便疲态尽显,总不安稳,甚至还将吞下的汤药半咳半呕出来。
宁露举着那沾了血又带了药汁的帕子,着急忙慌拦住没走远的大夫质问缘由。
大夫反问她难道不知主家体寒?只说常年服药,早就伤了肠胃,不足为怪。
回到谢清河床前,她半天没回过神来,对着他絮絮念叨,那大夫是庸医。
“怎么会有大夫说吃不下东西是正常的。这怎么可能是正常的。”
不知道心底的烦躁时因何而起,无声拢住他的手贴在面上捂住,一只暖热了就换另一只,循环往复,交替不停。
窗外风声大作,门窗吱吱作响。
关于谢清河的一切在她脑海中纠合到一起,那些他害死母亲,背叛家族,流放恩师,还有杀害贤王……
那些事的传闻已经在她耳朵里磨起茧子了。
从前她觉得惊骇,觉得耸人听闻,如今再想,脑子里回想的都是那晚纪阿明帮她缝补好衣服,一句柔柔软软的,和母亲学来的。
这样的人怎么会害死母亲?
明明外面传言如何只手遮天,如何心狠手辣,不管是师友还是仇人,气急败坏之际竟然总敢把往事拿出来刺他两下。
好像……一个人做了几件事,终于被旁人拿到了错处,反复强调,反复中伤。
她也是的。未知全貌,不予置评。
学了那么多年的社会主义价值观,见多了真真假假的营销号,她听多了,竟然也不分辩真假,真从心底开始怕他了。
宁露有些愧疚地啧了声,幽幽叹气。
房门轻敲,她抬头望去,刚要起身,指尖就被勾住。
原本只是觉得自责,这下子心脏狂跳,眼底发热。
见谢清河偏了偏头挣扎间想要醒来,她忙往他身侧贴近些,附到耳畔低语。
“应是卫斩他们回来了。我去看看,你再睡会儿。”
果然是他们。
宁露见他们二人身上都落了雪,再看外面不知何时变了天。
“又下雪了。”
“只盼着不要落天灾才好。”
卫斩没空感慨白茫茫一片的漫天飞雪,将供状递上来。
潘兴学已经签字画押,承认了贪墨、练兵和闭塞言路之事。
翻到下一页,也讲了他是受到靖王要挟,不得不为。
“这样就够了吗?”
“恐怕不能。”
卫春扫向紧闭的房门,欲言又止。
“潘兴学的话,靖王大可说是攀咬。关键,还是要看贤王写下的名单。”
卫斩意有所指,死死瞪住宁露。
“所以,名单在哪儿,你究竟知不知情?”
当初谢清河派他把守贤王府,谁料柳云影先他一步找到名单,并连夜带走。
主子对她心软,要留在身边,他只能服从,但他仍有疑心,仍然怀疑。
“我要是知情当然会说,瞒着他对我有什么好处?”
宁露听出他的诘问,整张脸都挤成一团,利落反问。
时至今日,她不知道要在这鬼地方待到什么时候,算得上亲近的除了虞兰舟就是谢清河。
她又不是傻子。
“你最好没有。”
卫斩迫近一步,俯视看她。
他们是从地牢赶来,身上的血腥味没散去,调起了宁露那段不愉快的记忆,打了个寒战后退半步,靠在门板上。
“宁露。”
屋内声音低弱,伴着吃力呛咳,宁露眼底发热,立刻就要回身。
“宁姑娘,还有这个。”
卫春拦住她,从怀里掏出一沓厚厚的信纸。
“这是什么?”
“你递给大人,他便知道了。”
“好。”
“你怎么坐起来了?”
宁露习惯性地扯下轻裘把他紧紧裹住,去摸他的手。
不出意外,又凉透了。
“冷不冷?”
上次吐了那么多血都没吓到她,没让她多一点心软……
她今天却格外紧张。
谢清河失笑摇头,顺着她的动作拥紧衣服靠在床边,看向她手中的画押文书。
“都认了?”
“嗯。都认了。”宁露顿了顿,试探道:“要不要我给你读一下。”
闻声,谢清河视线上移,落在她眉眼。
“那药…只是应急用的。平日里按时服用汤药,没事的,不要怕。”
似是为了证明自己真的没事,谢清河特意放慢语速,不至于把一句话说得支离破碎。
宁露也知道自己少见多怪,强壮镇定点头,把那厚厚的信纸放到了上面,递到他面前。
“这个要看吗?卫春说,你看了就知道是什么。”
“方弘的奏疏。”
谢清河只打眼一扫,就认出了上面的字。
见宁露面露不解,他开口解释:“地牢里的那个书生。”
“你认识他?”
“祖父……谢首辅的得意门生。”
见他持物的动作并不稳当,宁露从他手中夺过来:“还是我给你念吧。你闭眼听。”
谢清河倦极,也不反抗,听话缩回手歪着身子听她摇头晃脑、逐字诵读。
这些文人的书法堪称艺术,美则美矣,就是不容易看懂。
宁露读起来吃力,但她信任谢清河的脑子,确定即便自己读错了字,他也一定能听明白,索性该省略就省略,该跳过跳过。
而且这位方弘文如其人,颇符合宁露对他言辞犀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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