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后救下病弱权臣: 50-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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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是打马纵街往地牢去。

    关于柳云影留下的那把钥匙,她有一个很大胆的猜测。

    而且,此前见了那么多次面,虞兰舟并没有跟她提起过原主打算帮她赎身的事情。

    “听青枝姑娘说,你被谢清河留在身边了,今天怎么得空了?”

    “自然是因为今天有大事发生。”

    宁露故作轻松,在牢房中巡视两圈。

    有她和谢清河的这层关系在,虞兰舟所处的牢房并不寒酸,甚至加了个火盆。

    除此之外,草席旁放了几本书,还有时兴的乐谱。

    打眼看去,比她刚来古代那会儿住得要更好些。

    怪不得有人喜欢犯事进监狱。

    宁露摇晃脑袋,把那些奇怪的想法从脑子里挤出去,在虞兰舟身侧啪唧坐下。

    “告诉你件大喜事,潘兴学伏法了。”

    虞兰舟停下给她倒水的动作,眼睛微微瞪大。

    “真的?”

    “真的。谢清河说,很快就可以放你出去了。”

    虞兰舟欣然片刻,随即收敛神色。

    “潘兴学虽倒,但他背后是靖王。你还是得小心一些。”

    “我知道。”宁露无奈应声,想起谢清河给她的画像,侧身问道:“那个靖王,真的很麻烦哦?”

    “你忘了,他当时是怎么拿我要挟你的。他们这些人阴险得很。”

    “谢清河都比不过他吗?”

    “归根到底,不过是看时运在谁身边罢了。当初贤王得死,是因为皇上想让他死。”

    “皇帝若是狠不下心来,谢清河纵有权势,恐也不便行事。”

    “好复杂。”宁露颓然后仰,偏头看向虞兰舟,话锋一转:“我怎么觉得你在地牢呆了一段时间,气色都变好了?”

    “吃得好,睡得好。甚至不用接客。除了不自由,倒也没什么不好。”

    “所以啊,你也不用太急着把我救出去。”

    宁露分不清她是在宽慰自己还是真心如此。可此言一出,压在心里几日的包袱当真轻快了几分,抬手从虞兰舟面前掏走最后一块蜜饯塞进嘴里。

    “您的心可真是大。”

    “不然又能怎样?我前是罪臣子,后又是青楼女。斗不过潘兴学,也斗不过谢清河,若是再天天自怨自艾,才真的要疯了。”

    “也不是没道理。”

    这话听着丧气,也没什么大毛病。

    符合宁露既来之则安之的处世之道。

    “我这次来,还有件事想问你。”她拍掉手上的果糖,从怀中掏出那个奇形怪状的钥匙。

    “你知道,这东西是开哪个锁的吗?”

    见着钥匙,宁露又想起苗老汉,语调也不复方才轻佻。

    “这钥匙仍在你手里?”

    “你知道!”

    “你连这个都忘了。”虞兰舟看似嗔怪,语气里却带了些失落。

    “好兰舟,这对我很重要,求你别绕弯子!”

    宁露拉着她的手晃了两下,眼睛都瞪大几分。

    “这应是你藏在城郊宅中的匣子。这锁是你自己设计的,还特意去京城找了锁匠打造。”

    “京城?”

    “是啊,你行事谨慎,说虽然麻烦,风险却低。”

    “等等,你是说,我有宅子?”

    忽而意识到什么,宁露猛然回神,拉住虞兰舟再次确认。

    “对,就在永宁观方向的城郊,宅子不大只有两间屋。但是,里面有不少你的东西。”

    “我没打算瞒你,只是想等风头过了,和你一起去。”

    虞兰舟怕她误会,连忙解释。

    宁露没有功夫多想,几乎被突如其来的喜悦砸懵了。

    她孑然一身来到这里,居无定所,每天数着几百文银钱度日。

    转眼之间,卫斩说,靖王给了原主一千两定金,现在虞兰舟又说她还有座宅子?

    那是不是说,靖王给的一千两,许也在那宅子里?

    她不仅有钱了,甚至还有了住的地方?

    心绪流转,又觉得自己留给原主的那间租期很短的出租屋竟然有点寒酸。

    “兰舟,我没有误会你,但是事出紧急,有件事我要先去验证一下。等你出狱,我们可以再一起去一次。”

    兴奋之余,语速微微加快,虞兰舟逐渐适应了她这幅喜怒形于色的模样,见怪不怪,轻轻点头。

    得到这么一个惊天消息,宁露恨不得立刻出城前往城郊。

    出了地牢门,才发现天不知道什么时候黑透了。

    漫天大雪下天色泛青,地上积雪渐厚。

    此刻出城,今晚怕是赶不回来了。

    没来由想起谢清河……

    她出门的事没跟他说,要是那个犟种又以为她哄他开心只为跑路,她恐怕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纵马疾奔,一路往驿馆去。

    冰粒接连打在脸上,兴奋之下微微发热的脑袋清醒不少。

    她好像离原主又近了一点。

    她的武功、她的朋友、她的过去以及她即将要闯入的她的空间……

    原主这样一个心细如发,少有失手的刺客,即便是为了给姐妹赎身恐怕也不会自寻死路。

    在那之前,她必定会尝试寻一线生机。

    忆起坠崖那日,原主的神色、心情,似乎确实都是视死如归、玉石俱焚的笃信。

    谢清河要的是名单。

    赵越要的是玉佩。

    这两者之间必然存在某种关系。

    她记得,离开苗伯家的铺子前,他曾经给她看过几个复刻失败的残次品。

    当时,她就觉得哪里有些不对。

    究竟是哪里不对……

    回到馆驿,宁露径直闯进正房。

    “谢清河!我想到了一种可能!你猜……”

    推门闯入,便见着谢清河撑在床边,肩头颤抖呕出一口深色液体。

    卫春卫斩跪在地上,谁也没敢抬头,更别提上前。

    发丝垂落,面色青白,呼吸沉重。

    “谢清河?”

    慌张上前查看,还好只是汤药。

    看了眼桌上残留的半碗冷药,宁露撑住他的肩膀。

    “这药喝不下吗?”

    他下午刚说过,只要喝这些汤药就够了。

    她雪夜骑行,手也是凉的,一时之间既怕冰着他,又怕自己贸然收手,叫他摔了。

    直到他微微摇头,坐直了身子,宁露这才敢收敛动作,边搓手便向后退了半步,倒了清茶给他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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