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后救下病弱权臣: 60-7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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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事,能写出平城治事疏的方弘自然明白。

    “谢清河,你混账!”那人果然怒而跃起,锁链撞击铁栏发出骇人声响。

    被骂的人恍若未闻,冷笑垂眼,向外迈步。

    腕上力道轻轻一带,宁露回神,跟在他身侧。

    身后的人仍在叫嚣。

    到底是古人,骂人都不带脏字,不过是竖子不足与谋、无君无父、不忠不孝、不仁不义……

    这些话在她一个现代人耳中是没什么攻击力。

    可是,读过圣贤书的人,想来是知晓其中分量。

    行至地牢门外,宁露忽觉腕上一空。

    只见那人加快脚步,撑着一侧树木俯身作呕。

    肩背笔直,衣领紧扣,眉心蹙起。

    他饮食不多,服下的都是汤药,原也呕不出什么。

    声音克制低弱,却也不免呛红了眼眶。

    尸臭难闻,她都想吐,更何况是他。

    宁露从袖中掏出干净的帕子递到他面前。

    “几时…随身带帕子了…”

    他惯是会抓重点。

    “不要算了。”

    她翻了个白眼,作势要收起来。

    猝尔指尖轻擦,他捏住手帕,也捏住她的手指。

    声音嘶哑,清浅笑意:“多谢宁姑娘。”

    “少来这一套。”

    “我听说你昨夜唤了郎中,今天一早又急匆匆来看地牢,就是为了那个潘兴学?”

    言下之意,凭他也配?

    “嗯。”谢清河捏紧帕子:“还是晚了一步。”

    “他不是都招了?为什么还要找他?还有那个方弘,他都那样骂你了,你还给他官当?”

    “你不是一直好奇玉佩里面有什么?”

    “我在说你呢。不要打岔。”

    忽而闭嘴,宁露意识到什么:“你看过了?”

    他垂眼看了看玉佩所在,又无力抬手,只余轻叹。

    “自己拿吧,宁露露。”

    第64章

    顺着谢清河的视线看过去, 目光所及处正他腰间玉带。

    四下探望,只见人人闪避不敢直视。

    宁露舔了舔嘴唇,进也不是, 退也不是。

    “从前敢,为何现在不敢?”

    “谁说我不敢?”

    被他一激, 宁露立刻反驳:“我是顾及你的名节。”

    朗声轻笑,那人撇头看向一侧,捻帕抵在唇边。

    半晌,终于振作了精神, 直起身握住她的腕子。

    谢清河大半的重量靠在她身上,宁露本就不高的身子更矮了半截。

    “谢清河, 虽然你名声已经臭了。但是你的名节还在。”

    “你在劝我从良吗?”

    登上马车,靠进软榻, 谢清河似笑非笑,瞥向不知何时已经落入她掌心的玉佩。

    正如他能够轻易区分出宁露和柳云影的灵魂,他也能分辨出她身上的习惯,哪些属于宁露,哪些属于柳云影。

    比如此时, 神不知鬼不觉自他腰间探取事物,而他本人全然不察。

    这是柳云影的本事, 也是宁露口中穿越、换魂之事的佐证。

    谢清河神色稍黯,无意识揉搓指尖。

    宁露自然不知道他的心思, 将玉佩翻来覆去看了半天,都没看出关窍, 终于放弃,遂眼巴巴看向谢清河。

    “我不劝你从良,只想借你脑子用用。”

    侧倚靠枕, 指尖轻扬。

    她立刻会意,脑袋和玉石一起凑到他面前。

    见她自己毫不设防送上门来,谢清河也不客气,伸手捏住她的指尖,向下滑动。

    “这里……有个凸起。摸到了吗?”

    “唔?嗯!”

    宁露惊喜点头,旋即用力。

    流苏悬挂之处咔擦一声弹开,露出一卷字条。

    “这么小一张纸,能写得下人名吗?”

    尚未摊开,她就没忍住开口吐槽。

    她费心竭力找这东西,纯粹是因为初遇谢清河时,他对此物分外关心,叫她也觉得玉佩重要。

    行至今日,见过了平城百姓为赋税辛苦,昌州贫富差异,怨声载道,私以为如果此物牵扯的名单能作为证物,对谁都好。

    可是此刻,这东西单薄一张,显然承担不起她的期望,一时叫她紧张起来。

    见她犹疑,谢清河扬起下巴,示意她去读里面的字。

    “那我看了?”

    食指长的字条缓缓拉开,内容赫然在目,宁露脸上神情猝然严肃。

    如她所想,寸长两指宽的字条上,写不下逆党名单。

    唯有四个大字。

    【兄友弟恭】

    “这是什么意思?”宁露只觉呼吸停了一瞬,试图理解:“这是贤王写的?是说兄弟关系和睦,没有谋逆?”

    “还是……他在暗指或者反讽?是他的好哥哥好弟弟在帮他?”

    “你觉得哪个好?”

    十分满意宁露的聪慧应对,谢清河微微侧身,竟真的思考起来。

    “什么叫我觉得哪个好?这能是我觉得哪个好……就……”

    声音越来越小,她嘴巴越张越大。

    “你打算?”

    被她茫然的表情逗笑,将那张字条抽走卷起,放回玉佩,重又恢复原状。

    “贤王死了,留下的字句该怎么解释,是活人要考虑的问题。”

    “所以你今天来找潘兴学是想用这个诈出更多的信息?”

    对面的人绽出孺子可教的笑容,宁露更是觉得自己从没这么聪明过。

    还能这么玩?

    这是她在21世纪九年义务教育里没学过的东西。

    谢清河的认可和新知识并没有让宁露高兴一点,反而垂眉搭眼,沮丧拨动那张纸条。

    她费了这么大力气,并没有得到所谓的关键证据。

    可以说是白忙活一通。

    “贤王自幼与靖王交好,对他言听计从,此举情有可原。”

    只不过,他愿意替靖王遮掩至此,是谢清河没有想到的。

    见宁露仍旧低着头,他向前倾身:“事在人为,有些东西,有总比没有好。”

    冰凉指尖点在她的眉心,将她从情绪中拉回。

    “你帮我拿到它,如何让它发挥作用,便是我的本事了。”

    这人体力不支,一段话说得缓慢,仍是断续多次。

    类似宽慰的话语在耳畔散开,宁露倏然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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