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后救下病弱权臣: 80-9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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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目光落在最末的这行字上。

    眉心稍蹙,总觉得哪里不对。

    “覃攸的上书不是刚刚送进宫吗?你怎么就知道他的奏疏是指证他父亲?”

    本是随口一问的无心之语,浑如疾风吹皱春水。

    谢清河胸脯起落,再难开言。

    专注于欣赏字迹的人没觉出端倪,兀自说道:“我那天从商铺回来,看见那位覃公子了。文溪说,他爹总是背后说你坏话。”

    “当时我就想回来跟你说,结果被宫里那位气昏了头,忘记讲了。”

    “从没听你提过这人,我还以为没什么。这两天听卫春他们说,昌州败坏你和皇帝名声的,也是他的手笔。真的很…过分…”

    扭头见谢清河偏头向内,双眸紧闭,嘴唇绷紧,宁露意识到不妥,把嘴边的话咽回去。

    就这刹那,她突然想起来当初觉得覃攸眼熟的原因。

    初回京城不久,她在谢府内迷了路,误打误撞闯进后院柴房,见过那人。

    之前的那段时间,她好像也听卫春和谢清河讨论过覃章的名字。

    说是,覃章之子失踪,他寻人不得,求到了皇上处,皇上避而不见。

    如果这么说,那天覃攸牵着马车出现的方向,正是谢府所在。

    宁露看向凳子上的信纸,又看向谢清河,似是已经有了答案。

    “这件事…你干得?”

    如果是这样,覃章就是死在谢家?

    无论谢清河有多少霹雳手段,唯独有一点好处。

    他从不骗她。

    对视良久,谢清河放弃挣扎,点了头。

    “覃章不愿认罪,必须死。”

    语调冷静平淡,像是在说一紧无关紧要的事。

    宁露是远远见过覃章尸首的,后背一阵发寒。

    “那你是怎么说服他儿子指证老子的?”

    “他是靖王党羽,罪涉九族。”谢清河悠悠抬头,瞳眸中血丝散开:“我给了他儿子……指了条生路……”

    他会有这么好心?

    宁露不了解这几人的关系,但对谢清河是什么人还算清楚。

    而且,这样的情节总觉得在哪里听过。

    “覃攸不敢选,覃章不想让儿子为难,触柱身亡,血溅三尺。”那双沉静的眼眸中透出茫然,低声补充道:“就在书房。”

    “那……覃攸他更没有理由指证他父亲私通靖王了啊。”

    “露露,很巧。”谢清河面露讥嘲:“覃攸也有个孩子。”

    他脸色不好,已经坐不稳了。

    宁露不舍得再问下去,忙把台阶边的凳子向一旁踢开,作势要扶他躺下。

    那人丝毫不动,安静望着她。

    掌中手炉,金属边沿窸窣作响。

    循声望去,指尖颤抖,骨节分明。

    虚弱的身体先一步出卖他的心绪。

    “我知道你很厉害。你歇会儿,缓过这阵儿咱们再写。”

    闻言,自诩聪明的谢清河更加分辨不出她的态度,执拗盯着她的侧脸,想要品出更多未尽之意。

    她这样好的人。

    如果知道他,扣押朝臣,威胁谏官,逼死父亲,又威胁设计儿子承认父之过,她会怎么看他?

    偏生最不擅掩饰情绪的宁露这会儿神态如常,他看不出任何异样。

    没有愤怒,没有疏离,也没有恐惧。

    “宁露……”

    “嗯?”

    “他们……我当年……”

    他果然还是懦弱。

    谢清河颤声开口,却被宁露抢白。

    “你当年也是这么活下来的。我知道。”

    谢清河眼中的痛楚太过明显,叫宁露鼻尖一酸,那张灵动小脸儿聚起柔光。

    手指穿过他的乌发,哄孩子似的轻轻摩挲。

    “我说过,会站在你这边的,你忘了啊?”

    第86章

    爱是变换立场和你站在棋局同一边。

    这是宁露穿越前, 讲脱口秀的那家酒吧里墙上的标语。

    那晚离开酒吧前,她还特意多看了几眼这行字。

    当时的她并不明白,如果是独立的人, 怎么会为了一个轻飘飘的爱字放弃自己坚定的原则和立场。

    时至今日,她才知道那时的自己犯了两个错误。

    第一, 爱绝非是轻飘飘的字眼。

    第二,原则和立场并非总是一成不变。

    谢清河今日见客议事,忙得没空见她。

    宁露从店铺出来,便也不急着回家, 沿着街巷闲逛。

    今日来的是典当行。此处位置繁华,来往人多眼杂, 她特意穿了身朴素衣裳,双手揣进袖中, 脖子一缩混迹人群,毫无违和。

    不远处交叉路口中茶馆喧嚷,座中客人人拍手叫好。

    想必又是说书先生在讲故事。

    听闻最近京城顶流仍是家里那位谢大人。

    被声音吸引,宁露顿住脚步。

    青枝年少,喜欢热闹, 跟在宁露身边后彻底释放天性,见她动摇, 连忙抓住时机凑上前来:“姑娘,喝茶吗?”

    “喝!”

    四目相对, 一拍即合。

    一行人选了个外围的角落坐下。

    那茶馆不大,因着位于十字路口, 生意不错。再加上说书先生声情并茂,讲到热闹处来往行人即便不入店小坐,也总要驻足倾听片刻。

    毫不意外, 今日议论的焦点正是前几日的京城动乱。

    一夜之间,历经两朝的覃家如当年的谢家一般没落,继而牵连出数位文臣入狱,武官革职。

    恰是此时,权臣谢清河称病不出,贤德仁君迟迟不对靖王定罪。

    朝堂之上,人心惶惶。

    “要说啊,覃家公子覃攸出卖生父,背叛祖宗,得以逃出生天,可谓是不忠不孝,不仁不义。皇帝仁善故而不究,拔擢侍郎。这如当年的那位有何不同。”

    那位……

    提起那人,甚至不必提名,众人便自发议论纷纷。

    只听堂木再拍,说书人抓住时机,引出他的民间戏谈。

    “诸位客官请听,话说当今圣上,那真是尧舜再世,仁德无双。自登基以来,减赋税、修河工、开恩科,夜里批奏折连盏羊油灯都舍不得多点!”

    “可偏偏……身边盘着一条毒蛇。”

    宁露抓了把瓜子在一旁听着,突然觉谢清河这个名字像是自带热度的流量小生。

    只要轻轻一蹭,就能引起话题。

    要是在自媒体时代,至少也得是个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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