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执妹妹今天也在以下犯上: 17-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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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一下。”

    “你想听什么回答。”

    “没有,你想说就说什么,不说我也不问了。不过就是届时祝你们百年好合。”

    “百年好合?”安暮棠看了她一眼。“你是带着真心祝我们百年好合?”

    安稚鱼说不上来,按理来说她应该是这样送上祝词的,但是按情来说,她不知道。

    “你要是结婚了,以后我还能画你吗?”

    “结婚和画画有什么关系?你这话说得倒像是——”安暮棠顿了一下。

    这倒像是在问:要是你结婚了,我们还能厮混吗?

    生出这些多余的焦虑做什么?安暮棠望着屋外的光秃秃树枝开始沉思。

    “像什么?”安稚鱼晃她。

    “没什么。”

    窗上的白气化作水流慢慢滑下来,安暮棠一伸手就能碰到,“不要太焦虑人和人的关系,大多数人不过像这窗户上滑动的水珠而已,人走不留痕,对你的人生来说也并不会产生多大的影响。”

    安稚鱼伸出手在那上面画了一个表情::(

    “那我们俩呢,我对你也这样吗。”

    “会吧。”她的声音飘到耳膜上,如寒风一样扎得疼。

    说完,她就要擦去那个不开心的表情。却被安稚鱼一把擒住,她听到怀里的人闷闷地说:“那你不要擦去我,可以吗。”

    *

    饭后,风雪停了,又是一轮新雪覆盖在地表,看上去厚厚的一层棉花被。

    宽阔的道路两旁亮着高高的路灯,各种店铺依旧营业,虽然人少但还是有些人气味。

    罕见的母女四个人一同出游,说是游玩倒也不是去哪儿,不过是绕着这周围走两圈。

    “小棠,这几个月我和你妈咪事务都比较少,我们有时间的时候多去玩玩,你觉得呢。”

    安暮棠回头看安霜,“为什么突然这样?”

    “你8月底不是要去国外读书了吗,平日里见一面就很难了。”

    “噢,其实不用的,总有时间能回来的。”

    “虽然是这么说,但以你的性子来看啊,说不定你到毕业都不见得会回来一次。”

    赵今仪捡了地上的断枝在手中晃了几圈,跟着安霜的话说道:“你妈妈很想你,多回来陪她。”

    安暮棠抿唇没说话。

    “你要是走了,家里只剩我一个了。”安稚鱼出声。

    “怎么会,还有你的小猫。”

    “你要在那边待多久啊?”

    “不好说,不清楚。”

    前方的雪层略有些厚,两姐妹停了下来,落在后方。

    “那,我的生日你会回来吗?”

    “哪一次?”

    安稚鱼蹲下去握了一个雪球,扔在安暮棠的身上,雪球啪嗒裂开。

    “成年18岁,你会回来的吧,一生只有一次,很重要的。”

    “其实每一岁的生日都只有一次,你不用把所有希冀都寄托在18岁。”

    安稚鱼又捏了一个雪球砸在安暮棠的身上,对方没躲也没恼,只是像尊沉默又坚韧的石碑。

    两人对视,四下安静。

    这场雪仗都没打,安暮棠就先投降了。

    “好,我会回来的。”

    “你会给我带礼物吗?”

    “你想要什么。”

    “不知道,我说出来多没意思和诚意,你自己想。”安稚鱼拧着眉,无意识撒娇。

    安暮棠点点头,半晌才吐了句:“好,惹你这个大小姐不高兴了。”

    两人蹲在树下,闲来无事做地开始团雪人,雪天冰到骨子里,安稚鱼便不让安暮棠玩雪,自己快速地堆了两个滑稽的雪人。

    看上去勉强有个形状,又遍地找了四个稍大的石子给雪人安眼睛,可惜没胡萝卜,不能安鼻子。

    一转身,安暮棠不知道去哪了。

    天上的雪又开始飘,带着一股沁心的凉意,周围都是暖黄、冷蓝和墨黑的色块交织,安稚鱼莫名其妙又被抛下了。

    她慌张地站起来,环顾四周,再回头时安暮棠已经回来了,还给雪人安两个胡萝卜鼻子。

    “我以为你又一声不吭走了。”

    安暮棠指着胡萝卜,“想着家门口离这儿就两步路,回去取了两个不吃的萝卜。”

    “你不能告诉我一声吗?”

    “抱歉,看你做得入迷,想着这几分钟应该够了。”

    安稚鱼不说话,戳着胡萝卜的手上力道又重了几分,像是要把雪人的脑袋给劈成两半。

    安暮棠抬手刮上“安稚鱼”雪人的鼻尖,“大小姐又生气了,怎么办。”

    说完,她往雪人的脸上画上一个向上扬的嘴角,又往上戳了两个酒窝。

    再把自己“安暮棠”雪人的手臂重新捏了捏,搭上妹妹雪人手臂,看上去两人紧密相牵,关系很好。

    “回家吧,大小姐。”

    ☆、第20章

    那一场雪是最后的冬天, 寒风敛去,枯枝抽新芽。积雪消融处,嫩绿悄探出头, 和风裹着细碎阳光, 绿意再悄悄生长, 鸟语花香。

    安暮棠最近在准备签证文件,几乎很难再在家里看到她的身影。

    安稚鱼每天按部就班地上下学, 偶尔去看看各种展览,大多时候都是她一个人, 不过在展厅里又总会遇到唐疏雨。

    对方似乎真的对各种艺术展感兴趣, 花大把时间在上面,只不过交上去的作业总是不大理想, 老师说她空有一双好眼睛, 却没有一双好的手。

    眼前的池子绿波一片, 有些荷叶点缀,池塘对处的白墙黑瓦立在林间, 整个镇子泛着一股湿气。

    枕河镇是一个很适合写生的地方, 唯一出名的原因也是适合写生。

    不过这次并没有亲人陪同,唯一唠唠叨叨的只有唐疏雨。

    待到安稚鱼几乎快要画完一幅,唐疏雨的画纸上还是一片白。

    “以为你只会画人,没想到画景也挺有一手的。”

    “多画。”

    “小鱼, 你怎么这么冷淡哟。”

    安稚鱼没理她。

    “上次追的人追到了吗?”

    安稚鱼一愣, “谁说我要追人了。”

    “呵呵, 这么说你没喜欢的人。”

    “没有!”安稚鱼有点生气。

    得到答案的唐疏雨忽地叫出声, “那这么说, 我就可以追你了!你知道的, 我对你向来很有兴趣, 没有你我简直吃不下饭,睡不着,没有你的画人生简直没了希望。”

    “唐疏雨,你别这样。”

    “我没怎么样啊。”唐疏雨真挚地眨眨眼。

    “上次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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