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执妹妹今天也在以下犯上: 30-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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折磨。

    “走?好啊,你告诉我,我们能走去哪,又要以什么身份相处,我不想是你欲言又止的妹妹,更不想是见不得光的情人。”

    “你不是一直很会妄想吗,这时候为什么不妄念第三种可能。”安暮棠的声调平直,完全听不出里面是否含有讥讽或诚恳。

    “人要有自知之明,一直幻想的是精神病。”

    安稚鱼站起身,两人视线齐平,身影一同撒在充满阳光的地板上。

    “我不要你的施舍,这和嗟来之食没差别。你根本不知道我要什么,不管是再过三年,还是三十年,你都不会知道。”

    安稚鱼的语气很淡,最后几个字近乎听不出来,像是光柱里飘忽的灰尘,一眨眼就找不到。

    话落,安暮棠咬紧了后槽牙,连带着下颌线条明朗,扭动的皮肉走向透出不甘和怒气。

    “怎么,从今天开始你要和我彻底划分界限了吗。”

    “我一开始就说过了,这几天只是满足我的执念,时间一到,我不会再缠着你,否则你完全可以杀了我。”

    “这不是你希望的吗?”安稚鱼如鲠在喉,“这不是你坚持了六年的事情吗。”

    她话一说完,眼泪就像断线的珠子一样往外掉,一颗一颗砸在地面上,连着看是最小面积的湖。

    “我不知道你那张票有没有买,如果真买了你退了吧,机场我也不会送你去了。至于你拍下那个艺术装置,如果你真的喜欢,我就免费送你了,当是这五天的精神损失费,那10几万的美金我会原数退给你,我虽然暂时没你有钱,但是还饿不死,我有这双手就饿不死。不管是感情还是钱,我都不要别人施舍的。”

    安稚鱼擦掉眼泪,黑色的眼珠上还是蒙上一层水光,衬得她眼里那点坚韧带上些破碎和委屈。

    安暮棠想给她擦掉,但又发觉自己没什么立场,手指只能默默垂在腿边。

    “我给出的东西就没有要回来的道理,那是你的劳动成果,合该收这份报酬。”

    “好啊,你想给我也不拒绝,拉拉扯扯是你一贯最看不上的事情。”安稚鱼答应得爽快,“至于这五天,我不会跟别人说的,你不用担心,你安暮棠不会有任何一个污点。”

    安暮棠盯着的视线终于收回来,她没有说话,因为此刻的嗓子发涩发酸,一张口会带着明显的欲哭意味,她总是不允许自己占下风。那些没能说出口的话堵在喉咙里,化作一团苦涩的海绵,吸收着她所有的情绪。

    她终于扭动了脚踝,离开了安稚鱼的身前,然后开始收拾自己的东西。她的行李太少,不过只有办公产品和几件衣服,连什么东西都难以留给安稚鱼。

    安稚鱼又坐回椅子上,将剩下的咖啡一口一口往嘴里送,黑美式很苦,但她已木然,不知道舌尖的苦涩是来自咖啡还是自己。

    她看着安暮棠在房间里来回走动的身影,想起这五天来每一个清晨醒来都能看到对方的样子,想起那些意乱情迷的瞬间,不过一切都结束了。这种惶惶不可终日的感受也到此为止。

    直到玄关处传来声响,她听到门把手转动。

    安暮棠的声音从门口处传来,稳定平静。

    “妹妹,再见。”

    这四个字,平平无奇。却又像四根针一样将安稚鱼钉在原地,往她的心房心室上都分别穿插上一根。

    安暮棠最清楚怎么伤害她。

    姐妹,哪怕是闹掰了回家吃饭还得坐上同一桌的关系,拆不散丢不掉,这称呼简直如同诅咒。

    安稚鱼打起精神,对方似乎还在等她的“再见”。

    她张开嘴,咖啡的苦涩从舌尖冒出来,她的唇瓣嗫嚅,不知道怎么将这两个字说出来。她不想再见,也不想再见,因为不知道怎么跟生命中无法告别的人说再见。

    这个课题她不知道该怎么去学。直到门被关上。

    安稚鱼没说出口,安暮棠也没等到。

    房子又回归安静,仿佛安暮棠给自己做早餐的场景是一场梦,没有干脆的面包,没有香味萦绕的咖啡,也没有这场对话和告别。只有空气中还残留着的那一丝熟悉的晚香玉,证明那人的痕迹。

    她走到窗边,百叶窗已经被打开,窗外的阳光依旧正好,黄灿灿的一片却没有温度。

    又是冬天,她和安暮棠的不缠不休总是发生在冬天,无论是初见还是告别亦或是爆发。

    不知不觉,冬天都快要成为回忆里淡淡的淤青了。这漫长难熬的季节又总是占据着生命长长的一段,可把人从回忆里剥离又需要无数个冬天。

    安稚鱼眨了一下眼,阳光就泡在了水里,浑浊地散开。

    她的手指从百叶窗上滑下来,一转身,看见安暮棠的外套丢在沙发上。

    那是一件深灰色外衣,远远看上去柔软得像是一捧雾。

    安稚鱼看着那件衣服,她不知道该怎么处理,不论是叠起来放在衣柜里,还是随手丢在某个地方,她都很难做到,因为这带着安暮棠的气息,本质是属于她的东西。

    她长长地叹了一口气,最后还是选择抄起衣服挂在手臂上,看看能不能下楼碰见安暮棠,也许秘书还没到。

    安稚鱼匆匆忙忙打开了底层大门,安暮棠正站着路边,手上提着一个小型的行李箱。

    她大概是没想到安稚鱼会追下来,有些诧异地看向她,随后又恢复如常。

    “你的衣服。”说完,安稚鱼毫不留念的把衣服递了出去。

    “我以为你会丢了。”

    “我没那个精力收拾,这衣服看上去也不便宜,还是别浪费了。”

    安暮棠只是看着那件灰色外衣,那只手被寒风吹得发红,却还是执拗地悬着,像是立在空中的落了叶的枝桠,直硬又坚韧。

    她突然莫名来了一口气,将衣服一把拽了过去,“前几天还像狗皮膏药,现在就对我唯恐避之不及?”

    安稚鱼愣了一下,对这人突来的脾气弄得不知所措。

    “我们的关系不值得藕断丝连。”

    “呵。”安暮棠一声冷哼。

    安稚鱼将那些有的没的话都收住,她依旧没有开口道别,总会见的,没有那个必要,显得像是依依不舍的恋人。

    她转过身,朝着大门走去,这扇门依旧很老了,伴随着“吱吱呀呀”的哀嚎在她身后缓缓关上。

    安稚鱼有些失神落魄地往楼梯上走,身后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她往右边站了一步。

    一个身影就从她身边蹿过去,浑身都穿着极其普通的衣服,不出彩也没有任何特点,唯一醒目一点的只有金色的卷发,不长不短,颓废的气质乍一眼看过去像是躲在楼道里穿梭的老鼠。

    安稚鱼扭头多看了一眼,那人正上着楼,速度极慢,将帽檐往下拉着盖住眼。

    这栋居民楼是一栋老楼了,一楼并没有相应的保安室,唯一能起到安保作用的只有楼宇大门,各户都有相应的钥匙。流浪汉也很难趁机钻进楼里。

    不过在国外这三年,什么事情都发生过,甚至回家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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