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执妹妹今天也在以下犯上: 30-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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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客人。

    赵今仪保养得宜的脸上,眉毛习惯性地向上挑起,使得面部的肌肉走向显出几分刻薄的扭曲。那双精明的眼睛里,没有惊喜,也没有欢迎。

    “你什么时候回来的?居然没人告诉我一声。”

    她的视线像带着钩子,从安稚鱼脸上滑过,然后牢牢钉在身旁的安暮棠身上。

    安暮棠没有接话,只是沉默而利落地弯腰,换好了舒适的室内拖鞋。

    当她直起身时,恰好用自己的身形隔断了赵今仪与安稚鱼之间那道无声对视的桥梁。

    “前几天。”她的声音平淡,听不出情绪。

    “是吗?还要回佛罗伦萨那边吗?”赵今仪追问,语气像在审阅文件。

    安稚鱼如实点头,“要的。”

    “到时候告诉我航班,我去送你。”赵今仪脸上堆起一个程式化的笑容,随即转向厨房方向,那笑容瞬间消失,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责备,“怎么是你在做饭?不知道自己身体什么情况吗?”

    安暮棠将脱下的外套随手扔在沙发扶手上,动作间带起一阵微不可察的风。

    “说明是她自己想做。否则,这个家里谁能强迫得了她?”

    “我在跟你说话吗?一点规矩都不懂!”赵今仪面色沉了下来。

    “人长了嘴就是用来说话的。意思传达清楚不就行了,谁说不一样?”安暮棠眼皮都未抬,语气依旧平淡,却像藏着细小的冰棱。

    安稚鱼感到空气骤然紧绷。她站在原地,唇瓣动了动,最终却什么也没说,只是默默地转过身,像一抹无声的影子,溜回了自己的卧室,轻轻关上了门。

    安暮棠的目光似是不经意地扫过那扇合拢的房门,然后走到饮水机旁,给自己接了杯温水。玻璃杯与桌面接触,发出清脆的“叩”声。

    “你高兴了?”赵今仪冷冰冰的话语再次响起。

    安暮棠端起水杯,慢条斯理地喝了一口,才掀起眼帘。翻涌着浓得化不开的疲倦与冷淡。

    “有什么值得高兴的?你能不能少费心揣摩我。”

    “可惜,我总是能猜到点子上。”赵今仪恨恨地瞪了她一眼,终是转身进了厨房,脚步声里都带着怒气。

    电视机里还在不知疲倦地播放着偶像剧。安暮棠抬眼看向屏幕,画面上主角们正因为可笑的误会互相伤害,一方涕泪交加地乞求原谅。

    她只觉得心烦意乱,拿起遥控器随手换了个频道。屏幕上跳出色彩鲜艳的动画片,是家喻户晓的喜羊羊与灰太狼。她正出神地想,到底哪一集灰太狼才能如愿以偿,安霜带着笑意的喊声从厨房里传出来,招呼她们帮忙端菜。

    四个人,各自占据着餐桌的一方,像维持着某种脆弱的平衡。

    饭桌上本该是食不言的。安稚鱼小口嚼着自己夹到碗里的菜,味同嚼蜡。忽然,一道存在感极强的目光落在她身上,让她如芒在背,不由自主地低下了头。

    “今天相亲怎么样?”

    那道熟悉的、带着独特冷冽质感的嗓音响起,语气平静无波,听不出丝毫关切,反而像在陈述一个与己无关的议题。

    安稚鱼用一种掺杂着惊愕和抗拒的眼神,看向突然发问的安暮棠。

    “很好。”

    “这么说,进展得很顺利。”

    闻言,安霜脸上露出些许疑惑和纳闷,但只是安静地吃着饭。而赵今仪,则好整以暇地给自己倒了一杯橙汁,仿佛在欣赏一出与己无关的戏剧。

    “当然。”安稚鱼挺直了背脊,面不改色地编织着谎言,“对方脾气好,性格温柔,包容又友善,怎么会不顺利。”

    “打算什么时候结婚?”安暮棠的追问接踵而至,像冷静的法官在敲击法槌。

    安稚鱼迎上她的目光,唇角扯出一个近乎挑衅的弧度,“那不得等着你这位好姐姐,帮我好好参谋一下吗?”

    安暮棠收回视线,低头用餐巾擦了擦嘴角,动作优雅得像在完成某种仪式。“好,你等着吧。”

    这顿晚饭,就在这种莫名压抑、暗流涌动的氛围里结束了。赵今仪并没有在这里久留的意思。

    她拎起自己昂贵的手提包和外套,语气不容置疑:“小棠,走了。”

    安暮棠沉默了几秒,目光扫过餐桌上的碗碟,“我把碗洗完。”

    赵今仪闻言,竟真的重新坐回了沙发上,目光如炬,看着安暮棠将剩下的碗碟一个个仔细清洗干净,擦干,归位。

    然后,她才起身,近乎是“押送”般地,领着安暮棠出了门,仿佛生怕安暮棠与安稚鱼之间,再多说一句话,再多停留一秒。

    人走了,偌大的屋子仿佛瞬间被抽走了所有声响,只剩下令人心慌的寂静。

    安稚鱼已经习惯了方才那令人窒息的紧张感。她没有立刻逃回卧室,而是陪着安霜坐在沙发上,目光空洞地看着电视屏幕上光影变幻。

    “你怎么不请个阿姨来做饭、打理家务?”她轻声问,打破了沉默。

    “因为做饭和家务,也是生活的一部分啊。”安霜的声音里带着一种柔软的坚定,“能让我真切地感觉到,自己还在认真地活着。其实做饭并不麻烦,你觉得妈妈的手艺怎么样?”她的尾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寻求肯定的雀跃。

    “很好。”安稚鱼由衷地说,“好到可以去开个私房菜馆了。”

    安霜脸上立刻绽放出满足而得意的笑容,“我也这么觉得。”

    “她们以后会天天过来吃晚饭吗?”

    “不好说。但我看得出来,你不太喜欢这样的场面。很抱歉,这几天一直在勉强你。”

    “没有。”安稚鱼摇摇头。她不会,也不忍心去责怪一个身患重病的长辈,尤其对方是怀着善意。

    “你和小棠是不是吵架了?”安霜试探着问,眼里藏着担忧。

    安稚鱼的心漏跳了一拍,“没有。”

    “我不信。你不要骗妈妈。”

    “真的没有。”安稚鱼垂下眼睫,盯着自己的指尖,“只是发现,有些人生观念合不来。减少接触,对彼此都好,也能相安无事。”

    安霜轻轻叹了口气,点了点头,“其实我和今仪,很多观念也常常合不来。但人生就是这么奇怪,两个不完全契合的人,反而能磕磕绊绊走得更久。如果两个人真像严丝合缝的拼图,那反倒是一件很恐怖的事。”

    她握住安稚鱼的手,语气带着恳求:“跟姐姐试着好好相处,行吗?也许将来某天,你遇到难处的时候,她还能拉你一把。”

    安稚鱼在心里苦笑,母亲所说的“打好关系”,与她和安暮棠之间盘根错节的纠缠,根本是两回事。但她还是点了点头,算是应承,也算是对病人的一种安抚。

    *

    夜深了,窗外的云层愈发厚重,远方的灯火渐次熄灭,世界沉入无边的墨色。

    两人互道晚安,各自回房休息。

    安稚鱼毫无睡意,侧躺着,睁大眼睛望向被窗帘缝隙分割的、那片有限的漆黑。其实在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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