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执妹妹今天也在以下犯上: 30-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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浓重的黑暗里,视觉几乎失效,但她固执地不肯闭合眼帘,仿佛在与什么无形的力量对抗。

    这种僵持持续了一段时间,直到眼皮开始酸涩发胀,生理性的疲惫终于强行合上了她的双眼。

    意识开始模糊,脑中的思绪像被搅乱的泥水,感官逐渐剥离,屋内屋外的声音都远去,遁入一片虚无。

    直到——

    一阵极其细微的、窸窸窣窣的声音,像冰冷的蛇游进耳膜。

    是衣料摩擦的声音。但那质感并不柔软,反而带着一种偏硬的、类似塑料薄膜的滞涩感,持续发出令人不安的杂音。

    在万籁俱寂的深夜房间里,突然响起异动,安稚鱼的第一反应是房间里进了虫子,或是老鼠。

    大脑中的警报瞬间拉响,安稚鱼猛地从床上坐起身!

    就在抬眼的刹那,从窗帘缝隙漏进的、那缕稀薄的月光,清晰地勾勒出一个坐在她书桌旁椅子上的、沉默的人影。

    那人影正一瞬不瞬地,凝视着她。

    有贼!

    这是安稚鱼脑中炸开的第一个念头。极度的恐惧让她喉咙发紧,下意识就要尖叫出声——

    嘴唇还没来得及张开,一只带着凉意的手就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猛地捂了上来,力道之大,压得她脸骨生疼,几乎要碎裂。

    与此同时,一道熟悉到刻入骨髓的、带着晚香玉尾调的冷冽香气,强势地钻入她的鼻腔。

    安稚鱼的胃部一阵翻江倒海,强烈的呕吐感再次涌上喉头。

    安暮棠的脸在朦胧的月色下若隐若现,因为逆着光,看不清她具体的表情,只能感受到那股几乎要将人吞噬的、沉重的压迫感。她整个人的阴影笼罩下来,香气混合着窒息的威胁,让安稚鱼觉得自己下一秒就会死去。

    “嘘——”一个极低、极冷的声音贴着她的耳廓响起,气息拂过皮肤,激起一阵战栗,“别出声。”

    感受到身下人不再剧烈挣扎,安暮棠覆盖在她唇上的手指,才一根一根,极其缓慢地松开,带着一种掌控一切的从容。

    安稚鱼惊魂未定,大口喘息着,手指紧紧攥住胸前的薄被,像抓住救命稻草。

    “你……你怎么进来的?”她的呼吸依旧短促,声音断断续续,带着劫后余生的颤抖。

    “你问的是哪一扇门?”安暮棠的声音平静无波,甚至带着一丝玩味。

    “大门。”

    安暮棠极轻地笑了一声,那笑声很快消散在空气里,短暂得像是幻觉,却带着翻墙入室、与情人幽会得逞般的隐秘快意。

    “我有钥匙。至于你的房门,”她顿了顿,目光落在安稚鱼因恐惧而微微放大的瞳孔上,“我也有钥匙。”

    “你有我房门的钥匙?”

    “嗯。刚才找人配了一把。”

    “你配这个做什么?”安稚鱼的声音因震惊和愤怒而拔高。

    “以免你再把我关在门外。”安暮棠回答得理所当然,语气自然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完全意识不到自己行为有多么惊世骇俗。

    “你真是有病。”安稚鱼是真的动了怒,她掀开被子,想要下床将这位不速之客赶出去。腿刚伸出床沿,脚腕就被一只冰凉的手握住。

    那五指修长有力,紧紧贴合着她脚腕的皮肤,微微使力,带着镣铐般的禁锢感。

    “今天的相亲怎么样?”

    安暮棠再次开口,问出了和饭桌上一样的问题,但语气截然不同。

    安稚鱼试图把腿缩回来,却发现安暮棠握得更紧,指节甚至微微泛白。

    “我不是已经在饭桌上回答过了吗?你记忆力衰退了?”

    “我不要听那些冠冕堂皇的、或者是为了气我的话。安稚鱼,你很幼稚。”安暮棠的身体微微前倾,阴影更加浓重地投在安稚鱼身上,“我在问你真实的感受——今天、的、相、亲、怎、么、样?”

    安稚鱼用力挣扎了一下,脚腕上的禁锢却纹丝不动。

    “我再说最后一遍,很好,非常好。”

    安暮棠猛地站起身。

    她的手终于松开了对安稚鱼脚腕的束缚,但下一秒,却以更大的力道压住了安稚鱼单薄的肩膀,将她重新推倒在柔软的床铺之上。

    “好?你说好?!”安暮棠的声音骤然拔高,一直以来维持的冷静表象寸寸碎裂,露出底下汹涌的、近乎疯狂的怒意。

    “安稚鱼,你怎么能这么滥情?!前几年是谁像块甩不脱的麦芽糖,不顾一切地追在我身后,任由我怎么冷漠,怎么推开,都死死咬着我不放。为什么这段时间就突然转了性子?说去相亲就去相亲,张口闭口都是别人如何好,然后就像碰到什么肮脏的瘟疫一样,迫不及待地要把我一脚踹开?!”

    安稚鱼惊愕地瞪圆了眼睛,胸腔因愤怒和委屈剧烈起伏。她刚要开口反驳,那股馥郁到令人头晕的晚香玉香气就再次铺天盖地地笼罩下来。

    细长的、带着凉意的发丝垂落,扫过她的额角,带来微痒的触感。紧接着,唇上传来带着和怒意的、近乎撕咬的力道。那不是亲吻,是侵占,是掠夺,不带爱人之间的温存。

    对方的舌尖强硬地顶开她的牙关,闯入她的口腔,强迫她交换着带着苦涩味道的津液。安稚鱼感到喉间的肌肉痉挛般收缩,几乎要窒息咳嗽。

    在她觉得自己快要因为缺氧而昏迷的前一秒,安暮棠才猛地分开了彼此的交缠。两人都在黑暗中急促地喘息着,空气里弥漫着情欲与愤怒交织的、危险的气息。

    安稚鱼的声音同样不稳,“你凭什么跑来对我说这些话?你觉得很委屈吗?你不是也一样!和別人拉拉扯扯,纠缠不清!现在我好不容易决定放过你了,你又跑来摆出一副受害者的姿态。安暮棠,你很卑劣。”

    说完,她不知道从哪里爆发出一股力气,猛地抬手揽住安暮棠的脖颈,然后低下头,用尽全身力气,在对方的锁骨上,狠狠地咬了下去。

    牙齿陷入皮肉的瞬间,她尝到了淡淡的铁锈味。

    一时间,房间里只剩下两人粗重而混乱的喘息声,她们在昏暗的光线里死死地瞪着对方,像两匹受伤的、试图用眼神杀死彼此的小兽。

    “我和谁纠缠不清?”

    安稚鱼不想让自己显得像个斤斤计较、翻旧账的怨妇。过去的事,她只想让它彻底过去。

    “我管你和谁,你也少来管我今后的事。”

    听到这句话,安暮棠竟然低低地笑了起来,那笑声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瘆人。

    “我不管你?我凭什么不管你?”她的手指抚上安稚鱼咬过的牙印,动作轻柔,语气却带着偏执的疯狂,“你还和我姓着同一个‘安’,还是我名义上的‘好妹妹’,我不管你谁管你?我应该管你,管到你死,或者我死的那一天才对。”

    “你又不是我亲姐姐。”安稚鱼抬腿用力去踹她,却被对方更轻易地制住。

    “有没有血缘关系,很重要吗?”安暮棠俯下身,拽住安稚鱼睡衣的领口。德绒面料柔软,领口被轻易扯开,大片肌肤暴露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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