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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网www.wajiwxw.com提供的《疯执妹妹今天也在以下犯上》 30-40(第24/26页)
抹淡淡的嘲讽。
推门进去,赵今仪正背对着门口,望着落地窗外的城市景观。听到声音,她缓缓转过高背椅,目光落在安稚鱼身上,不带什么情绪,只对着远处的客用沙发扬了扬下巴:“你很准时,坐吧。”
安稚鱼没有客气,多年未曾单独面对这位名义上的母亲、实际上的压力来源,她发现自己内心竟异常平静。或许是因为,过往的惶惑源于未知,而今天,她很清楚对方要说什么。
赵今仪处理完手头最后一份文件,才不疾不徐地走过来,在她对面的单人沙发坐下。她脸上没有怒气,甚至唇角还噙着一抹极淡的、仿佛一切尽在掌握的笑意。
“发生了这么多事,你知道我今天为什么找你吧。”赵今仪开口,声音平稳,带着久居上位的从容。
“知道。”安稚鱼回答得同样简洁。
“你不用怕,”赵今仪身体微微前倾,语气甚至称得上“温和”,“我今天不是来骂你,也不是威胁你。只是以一个母亲的立场,请求你,断了这份不该存在的关系。不要再抱有任何不切实际的幻想。相应的,我会给你非常丰厚的补偿,你要的资源、人脉,我都可以给你。无论事业还是生活,你未来的路,绝对不会差。”
安稚鱼忽然想起那些古早电视剧里的经典台词——“给你五百万,离开我孩子。”没想到,有朝一日自己竟成了戏中人,真是荒诞又现实。
“其实我没有想着再纠缠谁,我跟她说过了,只是她不接受而已。”
“分手是一个人的事,只要有一方想分,另一方的意愿就不重要了。”赵今仪接着,“她性子倔,咬定的事情就不放手,她有见识,但又没见识,只不过是没看过什么好风光罢了。”
“对了,你养的那只猫怎么样了。”
这话题转变得太快,安稚鱼一时没意识到对方想说什么。
“你知道吗?”赵今仪忽然话锋一转,说起了看似不相干的往事。
“小棠小时候很喜欢猫,和你一样,也养过一只。也不知道是中了什么魔,一天二十四小时恨不得都黏在一起,上学都偷偷带着,关在房间里和猫玩,连钢琴课都敢逃。”
“我很生气,把猫送走了。”赵今仪的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如何。
“她居然又想方设法找了回来。那猫可能受了惊吓,应激,病了。我就把那只病恹恹的猫放在她面前,不许任何人救治。她就那么看着,看着那只猫在她面前,一点点断气。”
赵今仪的目光锐利地射向安稚鱼,观察着她的反应,“她哭啊,哭到嗓子都哑了,不吃不喝好些天。但后来,她也就不再养任何小动物了。你看,事情总会被掰回正轨,只是看手段狠不狠而已。”
安稚鱼的手指猛地收紧,指甲几乎要嵌进膝盖的皮肉里,裤子的布料被揪得变了形。
作为一个养猫的人,赵今仪轻描淡写叙述的往事,不啻于一场血腥的恐怖片。
她仿佛能看到那个小小的、孤独的安暮棠,是如何在极致的恐惧和绝望中,眼睁睁看着心爱之物消逝,又是如何被这种残忍的方式,硬生生磨平了棱角,学会了“听话”。
那一刻,对安暮棠汹涌的心疼几乎盖过了所有情绪。
赵今仪注意到她细微的反应,凑近了些,伸手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动作像是长辈关怀,语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掌控力。
“要做成一件事情,心就得狠一点。我知道你性子软,像棉花。想来,你跟小棠说的那些分手的话,也没什么杀伤力吧?别是给了巴掌又塞颗甜枣。小棠这种人,你就得对她狠,把她的念想彻底打碎,否则她总会心存妄想,纠缠不休。”
“你要我说什么?”安稚鱼抬起眼,眸色清冷,里面压抑着翻涌的情绪。
“这个还要我教?无非就是把她的感情贬低得一分不值,让她觉得自己的付出像个笑话,你觉得好笑且恶心。她自尊高,又拉不下脸面,不会舔着脸去再求你的,这种手段对于她这种性格来说很好用。”
安稚鱼沉默了几秒,办公室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桌上那杯没人动过的咖啡,散发着若有若无的苦涩气息,萦绕在鼻尖。
然后,她缓缓地摇了摇头。
“对不起,我做不到。”
“什么?”
“我做不到为了快速处理一件事,而去违背心意说谎话,再把一个人的真心和尊严踩在脚下,又把自己伪装成高高在上的施舍者或厌恶者。我对她有情义是真的,我爱她也是真的,我恨她也是真的。我不能为了达到目的,就全盘否定这些真实存在过的东西,她很好,我做不到去侮辱她,这会让我感到恶心和自厌。”
安稚鱼松开手,从沙发上站起身,脊背挺直。桌上的咖啡还在冒热气,散发出一阵若有若无的苦。
“我也不要你所谓的那些补偿,唯一的希望只有请以后不要再随意抛弃她的‘猫’了。小孩子最珍贵的心意,不该被那样粗暴地对待。如果你能做到,我愿意再去找她聊一聊,毕竟当断不断的对她来说也很不尊重,不是吗。”
☆、第40章
清明的天总是阴沉得厉害, 铅灰色的云层压得极低,细雨如雾,绵绵不绝。空气里卷着湿冷的草木气息, 钻进衣领里, 惹得人一阵瑟缩。
脚下的山路被连日雨水泡得泥泞不堪, 安稚鱼深一脚浅一脚地走着,鞋底沾满了厚重的泥浆, 每一步都分外吃力。
还好,这座坟茔所在的山坡不算高。雨丝暂歇, 她照例带了一把旧镰刀上山。走到坟墓前, 她驻足,目光沉沉地落在那块石碑上。
这处阴宅是从别人手里买来的, 倒也沾着几分人间烟火气。
坟前总有人依着时令种些菜蔬, 一旁的高台上还立着一株樱桃树, 花期已过,绿叶间藏着细小的青果。周遭人烟不算稀薄, 但这并不意味着, 会有人好心到替一座无主的孤坟除草。
更不可能是拜错了坟头。墓碑上的字,是她去年特意请人新刻的,字迹清晰深刻,笔笔有力。
安稚鱼默默烧了纸钱, 火苗舔舐着黄纸, 映得她脸颊微微发烫。她跪下, 规规矩矩地磕了三个头。
抬起头时, 视线不经意扫过旁边的菜畦, 一束早已枯萎的花, 突兀地躺在绿意盎然的菜叶间。包装纸皱得不成样子, 颜色褪尽,若不细看,只当是随风刮来的垃圾。
她下意识环顾四周。邻近的几座坟茔都离得颇远,这束残花,不像是风能吹来的距离。
这样的事,不是第一回了。年年清明回来祭扫,年年都能见到这样一束不知来历的枯萎花朵。
起初还以为是哪家远亲,可那场大地震后,血脉近些的几乎都折在了里头。再远些的亲戚,谁又会年年来这荒山祭奠一个无关紧要的人?
安稚鱼将烧尽的纸灰仔细地用带来的水浇灭,看着黑色的灰烬彻底渗入湿泥,这才转身下山。
山脚下聚居着不少人家,靠山吃山,即便后山坟茔遍布,他们也安之若素,无人打算搬离。
安稚鱼从狭窄的田埂小道穿出来,左边那户院门紧闭,右边那户却热闹得很,院子里支起了烧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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