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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网www.wajiwxw.com提供的《疯执妹妹今天也在以下犯上》 30-40(第25/26页)
架,炭火正旺,肉香混合着烟火气弥漫开来。
安稚鱼的目光不由自主地飘向院子里忙碌的女主人。主人察觉到视线,也看了过来,是个面容和善的中年女人。
“今年天气还是不大好啊,”女人扬了扬手里滋滋冒油的肉串,熟稔地搭话,“上山路不好走吧?”
安稚鱼点点头,算是回应。
“进来吃点?刚烤好的!”女人热情地招呼。
安稚鱼摇摇头,脚下却往前挪了几步,停在院门边,并未进去。“大姐,跟您打听个事。”
“你说。”女人一边翻动着肉串,一边应着。
“这后山……平时有人管理吗?”
大姐回头瞅了眼郁郁葱葱的山林,“这荒山野岭的,谁管啊?不过你要是放火烧山,那肯定有人管,‘放火烧山,牢底坐穿’,没听过吗?”
“噢,我不是这个意思。”安稚鱼连忙解释,“我是说,那些坟平时会有人帮忙打理吗?”
“嗨,那更不可能了!这又不是公墓。我们平常上山种地,也不会去动别人坟头的草,谁那么闲得慌?除非自家祖坟,或者你花钱雇人。”
安稚鱼虽然心里清楚,但还是忍不住去问问,其实答案和心里想的也没什么区别,她夸了一句肉烤得很香,然后就走了。
*
几日后,城市另一端。
窗外的梧桐新叶初生,阳光透过巨大的玻璃窗,洒下满室金黄。流云在天际缓缓游移,时光显得静谧而慵懒。
安稚鱼赶到餐厅时,安暮棠已经坐在靠窗的位置等候。阳光温柔地铺在木桌上,也将安暮棠周身镀上了一层柔和的光晕,冲淡了她眉宇间惯有的清冷。
“不好意思,路上堵车。”安稚鱼脱下略显厚重的外套,店内的暖气让她脸颊微微发红。
安暮棠的目光从她进门起便锁在她身上,此刻微微下移,落在桌面那盆小小的、绿意盎然的盆栽上,指尖无意识地碰了碰叶片。
安稚鱼不习惯这样直奔主题,尤其是明知接下来要谈的话注定不愉快。她试图寻找一个轻松的开场。
“不先点菜吗?”
安暮棠抬眸瞥了她一眼,眼神平静,早已不见那晚的失控与疯狂。“我不觉得,我们接下来要谈的话,能让你有闲心吃得下东西。”
安稚鱼哑然。确实如此。但她还是固执地招来服务员,点了两份简餐,仿佛这点仪式感能缓冲接下来的艰难。
“最近,还好吗?”话一出口,安稚鱼就感到唇瓣干涩,声音也带着不自然的僵硬。
安暮棠极轻地呵了一声,眼底浮起一丝嘲弄,“在家里被关了几天,没网络,没自由,没人理会。你觉得呢?”
“你那晚不该来找我的。”
“我只是不明白,”安暮棠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执拗的穿透力,“安稚鱼,你教教我,一个人的感情,怎么能收放得那么自如?那五天里,明明一切都还好好的,你装成情意绵绵的样子,为什么我一说要回去,你就能立刻当作什么都没发生过?”
安稚鱼脸上强撑的笑意彻底僵住,然后一点点褪去,唇角最终只牵起一个苦涩又勉强的弧度。感情哪会转瞬即逝?不过是日积月累的失望,堆砌成了无法逾越的高墙,只要再需要一件事,就可以引燃崩塌的引线。
“一直追在别人身后跑,会很累的。”安稚鱼的声音低得像叹息,“总有一天要停下来。更何况,从一开始,我知道选择你就是一个错误。明知道是偏路,没人走的地方再走下去只会是悬崖峭壁。”
“两个人一起呢?”安暮棠微微歪着头,黑色的瞳孔里罕见地流露出纯粹的困惑与迷茫,像迷路的孩子,“两个人一起绕着走,也不行吗?就算真的是悬崖,一起跳下去,不行吗?”
“时限过了。”
安稚鱼垂下眼,避开那让她心口发紧的目光。这四个字,她说得极轻,极淡,却像一块沉重的冰,砸在两人之间。
窗外树叶摩挲,沙沙作响,如同无形的浪潮,瞬间淹没了安暮棠。
她感觉心脏像是被那声音裹挟着,猛地翻转,然后不断下沉。
过了一会儿,她抬手,用力揉了揉脸颊。安稚鱼下意识地看向她白皙的侧脸,那上面早已没有了那晚鲜红的指印,但某种无形的痕迹,似乎还烙印在那里。
“抱歉,”安暮棠先开了口,声音里带着一种疲惫的认命。
“我不懂得怎么去爱一个人。我讨厌把‘喜欢’和‘爱’挂在嘴边,害怕看到对方嫌弃或不耐烦的眼神。我的理智和情感,好像永远在错误的时间点上争夺控制权,弄得一团糟。”
“我知道,”安稚鱼眨了眨酸涩的眼睛,“所以,我等了你很久。”
她们很少这样心平气和地剖析彼此的情感,这近乎“岁月静好”的假象,反而让她如坐针毡,仿佛有细密的虫蚁在皮肤上爬行。
“可你从来没有给过我正面的回应。”安稚鱼补充道,“不管在哪个阶段,尤其是我们以前共住在一起的那段时间。”
“其实那时候,我很恨你。”安暮棠忽然笑了一下,那笑容里没有温度,只有自嘲,“因为我觉得你把我的人生、我的思绪全都搅得天翻地覆。等我好不容易理清一点,才发现你已经在里面占了一块地方。我觉得这样不对,我厌恶那样的自己。”
她向前倾身,拉近了两人之间的距离,声音压低,带着一种被撕裂的痛苦。
“我怀着这种矛盾的心情,和自己纠缠到血肉模糊,筋疲力尽。等我终于累了,倦了,说服自己,准备不管不顾跟你一起走下去的时候——你呢?你却说你累了,你要自己走了,把我一个人丢在那个烂摊子里。”
安暮棠靠回椅背,下了结论,眼神空洞:“看,我们又不同步了。安稚鱼,你告诉我,我该怎么办?我好不容易鼓起勇气,却发现舞台上又只剩我一个。有时候,我真的想杀了你,然后我再自杀。这样,就彻底清净了。”
空气仿佛凝固了,流动得极其缓慢。两人沉默地对视着,直到安稚鱼眼眶发涩,几乎要承载不住那汹涌的情绪。
她哑着嗓子,每一个字都说得无比艰难:“对不起,算我亏欠你的。”
“其实,你成人礼那天”,安暮棠的目光飘向远方,陷入回忆,“我本想借此机会告诉大家,我们之间没有血缘关系。所以我先从那5%的股份入手,想着一步步来,总能找到机会,彻底解除我们法律上的那层关系,然后,或许就能……”
“就能在一起了”——这未尽的三个字,终究还是哽在喉间,没有说出口。
毕竟在此刻此景下说出来,像是最拙劣的笑话。她转而说道:“可惜,被我妈察觉了意图。大概是我手段太稚嫩了吧。那时候千方百计想解除关系,现在又绞尽脑汁想阻止你解除,结果,没有一件事是如我所愿的。”
她抬眼,望向安稚鱼,眼底是一片荒芜:这世界怎么就这么恶心?”
安稚鱼半垂着眼,十指紧紧交扣放在桌面上,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在这春意融融的午后,她的指腹和掌心却不断沁出冰冷的汗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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