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执妹妹今天也在以下犯上: 30-40

您现在阅读的是哇叽文学网www.wajiwxw.com提供的《疯执妹妹今天也在以下犯上》 30-40(第4/26页)

滑,又似水般从指缝中掉下。

    安稚鱼用指尖在那片头发里穿梭,一缕发丝缠缠绕在指骨上的发丝,环成细细的一圈,如一条黑蛇,她微微别开手背,眯起一点眼缝,那看上去则像套在指上的软戒。

    “那能再亲一下吗?”

    “不,我要睡觉,你没完没了,我受不了。”安暮棠闭眼。

    “我陪你一起睡,我可以睡你身上吗,或者我枕你大腿上。”

    “你想得美,难不成一转头就出餐吗?安稚鱼,你现在就从我身上滚下去。”

    “睡这么几次了,怎么还这么无情?”安稚鱼提出不满。

    “少啰嗦,我要睡觉。”

    “噢。”安稚鱼扯着黏腻的长调子,然后倒回床上去,转头看了看背过身去的姐姐,用脚尖去碰安暮棠的小腿。

    安暮棠没什么反应。

    于是安稚鱼变本加厉,顺着她的皮肉一点点滑上去,而后直接落在对方的大腿上,她没敢折腾,只是这么用自己的大腿缠着对方。

    然后再一点点移过去,手臂揽上安暮棠的腰部,好吧,准确一点是偏上再偏上一点。

    又像个啄木鸟一样,一点点亲着安暮棠的后颈和背部,亲得很浅既快,如同心脏跳动频率,又触碰即分。

    “姐姐,姐姐。”安稚鱼喊她两声,没得到回应,于是她又一直姐姐喊个不停,其实她没什么事,就是想喊,然后骚扰对方。

    安暮棠抄起一个枕头盖上自己的耳朵。安稚鱼才不管,又继续绕在她耳边自言自语。

    “我觉得七天不太够怎么办,这下都花掉两天了,剩下五天怎么办。”

    “我不想得腱鞘炎。另外,我合理怀疑你有x瘾。”

    “保持怀疑。腱鞘炎怎么了,我来不就行了,你当枕头公主也行,我没怨言的。”说完,安稚鱼笑盈盈地往她身上亲了又亲。

    “工作还有双休。就你这个频率,一周估计要14次,我婉拒。”

    “我做得不好吗?”

    “烂。”

    “噢。那你多教我几次,我多学几次不就行了。”

    “无耻。”

    说完,安暮棠打算真的不再理她,拉过被子把自己裹成一团,靠进枕头里沉沉睡过去。

    安稚鱼也不气馁,又钻到对方的窝里找了个舒适的姿势开始睡。

    两人一觉睡到天黑,被子里都是热气,安暮棠热到被迫睁开眼,然后裹着被子坐起来,她在暗色里发了一小会儿呆,然后才回过神看向旁边的人。

    鱼果然睡得像死鱼。

    安稚鱼整个人四仰八叉。

    安暮棠不爽,这人凭什么睡得这么香,然后抬起脚往她屁股上轻踢了两下。

    安稚鱼惊醒,趴着起身,看向安暮棠的眼神里一片茫然,水盈盈的。

    “你怎么醒了?”安暮棠微微睁圆一点眼,故意做出不解的模样,看上去呆呆的。

    “不知道,突然就醒了。”

    趁着对方扑过来之前,安暮棠趁先下了床,赤着脚站在地板上,冰冰凉凉的硬感传到脚底,她一时没找到拖鞋,直接踩到安稚鱼脱在地板的衣服上。

    在这儿睡完全是意料之外,她没带衣服来,又有着每日一换的习惯,无论脏不脏,只要出去沾了尘,安暮棠就要换新的穿。

    她坐到一旁的椅子上,“给我找套洗干净的衣服。”

    安稚鱼翻下床,在衣柜面前挑挑拣拣。而安暮棠则依靠在椅背上,整暇以待地看着对方细长笔直的双腿走来走去,衣柜门不足以挡住她的全部风光,若隐若现。

    安暮棠转了一下眼,然后两腿交叠。

    安稚鱼一直在思索怎么把剩下的衣服配出一套符合对方的,她平常爱穿的衣服没放在这儿,这里的几乎都是被她半淘汰的。

    一时想不出,她把头从衣柜门边探出来,眼神赤裸地落在安暮棠的前胸上。手指边钓着内衣肩带递上去。

    “嗯……我觉得你应该穿不了。”

    安暮棠垂眸看着那件内衣,突然嗤笑一声。

    安稚鱼的神经被那声不明意义的笑扯住,整个人立马炸毛,“你什么意思,笑什么?!”

    “表面意思。”

    安稚鱼的唇抿了又抿,最后扯成一条向下的线条。

    “有什么稀奇的,变大的方式多去了。”

    “你现在还会像发育时候一样,天天上网买木瓜牛奶喝吗。”

    “你什么时候偷看我的手机的?”

    安暮棠耸肩,“朝夕相处,至于偷看吗,蠢蛋。”

    安稚鱼咬了咬牙,将那件内衣揉着丢进衣柜里,“大冬天的也看不出,不穿了。”

    安暮棠也没说什么,没有自己尺码的衣服本来就不方便,只不过她有点洁癖。

    安稚鱼气鼓鼓地也不纠结,管她穿丑穿漂亮了,保暖拉满。于是她把衣服里的排骨羽绒服和加绒的卫裤拿出来丢在床上。

    “外面的你就穿这个吧。”

    安稚鱼以为对方会言语刻薄来两句讽刺,没想到安暮棠只是看了两眼,很自然地拿过衣服穿上,不在意颜色搭配也不在意款式如何。

    头发很随意地挽起后,安暮棠从包里拿出眼镜戴上洗漱完后就准备出门吃饭。

    “我以为你会和我闹。”安稚鱼在一旁套着裤子补道。

    “闹?”

    “怪我没给你穿漂亮衣服。”

    “我没有什么打扮欲,衣服蔽体就好了。”

    安稚鱼想起过年时候来纽约找安暮棠,对方开门穿的也是一套很普通的纯色衣服,毫无装饰。

    安暮棠的衣柜充满了各种基础款,淡如白水,连带她这个人的气质也是。

    两人没作打扮,只是都穿着臃肿但保暖的衣服,在这个冬夜,互相挽着手臂,走在冷冽的街头上,像两只依偎在一起的企鹅。

    午夜的佛罗伦萨,老城街道被石砖与阴影包裹。湿漉漉的鹅卵石映着昏黄的灯,像一条波光暗涌的河。

    安稚鱼率先开口,“我以为你会把这身衣服扔地上,然后冷酷地说——”她清嗓子,捏出安暮棠的腔调:“安稚鱼,你眼光真的很差。”

    “你学得一点不像。”安暮棠评价。

    安暮棠静默了两秒钟,装出对方的说话习惯:“哇,你懂什么,不要质疑一个艺术家的审美。”

    安稚鱼停下脚步,一脸诧异地看向对方,在她记忆里,这人从来没和自己开过玩笑,总是不屑一顾。

    半空中卷着寒风,将心里吹裂出点缝,里面透出些暖暖日光。

    安稚鱼一时间很不习惯,她不知道自己该做出什么反应来“顺其自然”接下去,又怕这种时刻就这样消散掉。

    搞什么,说好的只保持□□关系,这样会让安稚鱼打破之前说好的约定。

    她莫名发急,在短时间内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现在阅读的是
【哇叽文学网】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