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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网www.wajiwxw.com提供的《我的爸爸十八岁》 20-30(第10/16页)
迈进去一步,整个人都定住。
仰靠在藤椅上的人正看着她,手里还端着杯酒,不知道已经在院子里待了多久。
第一次当“贼”就被逮个正着,也是够倒霉催的,沈安若在月色下和他对望着,脚进也不是退也不是,难道要说她大半夜的想试试这个门好不好用。
院子里黑漆漆的,地上什么都看不到,他或许都没注意到刚才有什么扔过来,只当是树上掉了个东西也说不准。
沈安若还没给自己这半夜抽风的举动想出个合理的解释,林修远先开了口,也没问别的,扯过一旁的椅子到身边,看她:“要不要喝点儿?”
嗓音有些沙。
沈安若犹豫一秒,继续往里走,又将门反手关上,走到圆桌旁,扯着那把椅子往旁边拉了些,坦然坐下。
林修远起身去屋里给她拿酒杯,沈安若趁这会儿功夫,打开手机的手电筒快速扫了一圈地面,想在他回来前,把东西找到,给他放到桌子上就走。
但她连院子的三分之一都没扫到,他已经回来了,她只能坐回座椅上。
林修远倒好酒,把杯子递过来,眸光落在她脸上,有些深,沈安若看他,他又转开视线,不知道是不是夜太暗的原因,他身上似拢着些颓丧。
不过,应该只是她自己的错觉,这个世上又能有什么事情是会让他力不能及的。
答案肯定是没有,至少她没有见到过。
在还不知道他叫林修远的那些年,偶尔午夜梦回中梦到那个在她耳边说“不怕”的声音,她对他这个人不是没有过一些期待,她想象中的他应该是温暖的,就像是偏爱在他身上的那些阳光。
可他跟她期待中的样子相差甚远,真实的他是冷的,像浸过冰水的刀锋,无坚不摧,他习惯掌控一切,几乎没有什么东西能将他打动,他连笑都很少会有,也就在床上的时候才有些可以触摸到的温度。
沈安若眼神顿了下,想到了可能会让他颓丧的原因。
也是,都成了太监了,这事儿应该没有哪个男人能受得住,哪怕心理承受力再强,大半夜的颓丧颓丧倒也正常。
沈安若接过酒杯,眼睛又往院子的另一头扫过去,她刚才扔的时候劲用得不算小,也不知道那个团纸被她扔到了哪个犄角旮旯里。
林修远把一条毛毯盖到她的腿上,沈安若收回张望的视线,想说不用,但毛毯很暖和,给身上带来了些热乎气儿,她没有再拒绝,从他手里接过毛毯,道了声谢。
两人指尖碰上,又各自收回手腕,沈安若端起酒杯,喝一口酒,林修远转身打开院子的灯。
明亮的灯光将夜色里的寒意驱散了些,沈安若放下酒杯,在光亮下又搜寻了一圈院子,但眼睛可以看到的地方都没有找到那个纸团。
清冽的松脂香进到鼻子里,沈安若的注意力被吸引过去,他在院子里还装了个壁炉,火由星星一点燃起,又变大,风一吹,摇曳的火苗包围缠绕上松木柴,火势越来越猛烈,清脆的“噼啪”声响迸发出来,又湮没在安静里。
沈安若望着火焰里缥缈幽魅的金色光晕,神思慢慢游离开,她好像又回到了那些游荡在外的日子,为了给自己壮胆,她也会在深夜里点起这么一抹暖黄。
林修远在壁炉里填满柴,关上壁炉的门,回身看她一眼,给她拉了拉滑落的毛毯,不经意地开口问:“那年离家出走了多长时间?”
沈安若朝他看过来,眼神里有些迷离的懒,反应了一会儿才明白过来他话里的意思,她托着下巴,慢吞吞道:“……一个月。”
话音落了地,沈安若才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猛地咬住舌,人也清醒了些,又看他。
脖子里那条被他说成“破烂儿”的项链也掉了出来。
第27章
林修远目光定在那条项链上。
那年, 也是在她生日这一天,他提前结束德国的行程赶回来,在楼下亲眼看到那个男人把这条项链给她戴上。
那也是他第一次见到她收到喜欢的礼物时, 真正的开心会是什么样的反应。
先是不敢相信,然后是打心眼儿里淌出的笑, 笑着笑着眼里又含上泪, 眼睛不舍得从项链上移开半分,男人将她抱到怀里, 她也伸手环抱住男人。
这样好的感情, 连过路的行人看到大概都会为之动容, 但前一晚她才在电话里跟他柔情蜜意地说了, “我很想你”。
他知道她说的是假话,可他还是赶回来了。
他一直都清楚她是在跟他演戏, 她在他面前的笑是装出来,说掉就掉的眼泪是演出来的, 就连在床上, 最意乱情迷的时候, 她贴在他耳边呢喃说出的喜欢也掺着三分假。
他看得明白, 但懒得去拆穿,他就是想看看她到底想要干什么,也想知道她打算把这出戏演到哪一幕才算结束。
他预料到她胆子大, 只是没预料到她胆子大到敢给他玩儿脚踩两只船。
刚才看完钟叔送回来的那份调查资料,他才知道她的胆量远不止于此, 脚踩两只船不过就是她计划中的一环而已, 她那一手反间计使得实在是出人意料得漂亮。
所有事情的开端要从她和她那个“前”未婚夫的父辈沈诚和骆秉文开始。
沈家和骆家原是住在一条胡同的邻居,沈诚和骆秉文打小一起玩到大,后来骆家靠做汽车零部件的生意发家, 搬出了镇上,但沈诚和骆秉文的联系一直没有断掉,沈安若和骆驰在一定程度上也可以说是“青梅竹马”。
沈安若的姑父唐斌能和骆家搭上关系,做成骆家公司的供应商,也是靠沈诚在中间牵线,当时唐斌的模具厂还只是个只有十几个工人的小作坊。
唐斌极擅钻营,搭上骆家后,也和骆秉文称兄道弟地做起了好哥们儿。
沈骆唐三家的关系也越走越近。
变故发生在沈安若五岁那年,沈诚骑摩托车撞上了骆秉文的汽车,沈诚和骆秉文当场死亡,摩托车后座沈安若的母亲苏荷被送进了ICU,两天之后也因抢救无效去世。
车祸的调查结果判定沈诚负全责,外界传言沈诚是为泄私愤故意撞上的骆秉文。
车祸后,沈安若跟着姑妈姑父一起生活,骆家的公司被骆驰的二叔骆谦武接手,骆谦武说是骆驰的二叔,但他只是骆家的养子,和骆家的人没有任何血缘关系。
骆谦武并没有因为他大哥的死迁怒到沈安若身上,更没有迁怒唐斌这个姑父。
唐斌的模具厂依旧是骆家的供应商,甚至骆家给到唐斌的订单量比之前还要多,唐斌母亲去世的时候,骆谦武不但全程操持丧礼,还给扶了灵,足见两人关系的亲近。
沈安若考上大学那年,骆家的公司成功竞标进了林氏集团的二级供应商系统,为了喜上加喜,骆谦武又安排骆驰和沈安若订婚,唐斌和骆谦武也算是成了亲家。
一切看起来似乎还挺圆满,不过几年后,这种圆满直接分崩离析。
先是唐斌指使人举报了骆谦武才是当年那场车祸的罪魁祸首。
当初骆谦武和自己大嫂暗通款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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